小说下载尽在http://www.bookben.cn - 手机访问 m.bookben.cn--- 书本网【布受天下】整理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 ================= 书名:女尊之颜睿 作者:君悦刘兮 文案 颜睿穿越时空来到女尊世界,偏偏她的容貌与女尊世界格格不入,谁料,她挑夫郎的眼光也不一般。颜睿:我既负责挣钱养家,也负责貌美如花。你就乖乖的等着被我宠。穆然:你还不曾来,我怎肯老去。这样的爱在你之前不曾有,在你之后不再有。基本都会在每天晚上七点更新,到时不见不散哦!如果你对某兮的文有兴趣的话,还望收藏一下。 内容标签:生子 布衣生活 情有独钟 搜索关键字:主角:颜睿,穆然 ┃ 配角:沈安乐,楼溪,莫殊 ┃ 其它:女尊,生子 ================== ☆、初临      在小区门口下了出租,默默地走在回家的路上,静寂的夜晚中只有我那28寸的皮箱在地面的摩擦下发出的咕噜咕噜声,这次十月一又去香港来了一次血拼,全身都是满满的疲惫感,现在只想好好的泡个热水澡,然后睡他个昏天黑地。   疲惫的时候,路程也会变得漫长,平时十分钟的路程,现在也变得幽长、幽长,仿佛看不到尽头,好不容易走到门前,却把钥匙落在董雪那里了。看看时间也才凌晨三点四十,估计给开锁的打电话都不会来。   干脆在花坛旁歇息一下,不知不觉中就趴在行李箱上睡着了。半夜被冻醒了,才反应过来自己睡到了外面,风从屋舍上空飞荡而来,吹在身上冷冷的,倒是让我片刻间清醒了过来。   环顾四周,一排排房屋整齐排列,檐角像是美人嘴边的笑容轻轻翘起。房屋旁斑驳的墙面、褪色后的红砖青瓦也倍显沧桑。我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一觉醒来就换了地方,不过可以肯定的是这绝对不是我家的小区。   此时的夜空显得格外的静寂,漆黑的宇宙只有挂在天边的一轮明月为黑暗的大地带来一丝亮光,看看手表此时才四点二十,空荡荡的街面朦胧了一层恐惧感,像是薄薄的轻纱紧紧的把人缠绕其中,我害怕极了。   于是我迅速地拉起大大的皮箱快步向前走去,冷冽的风声呼呼作响,后面像是有人在追着我跑,片刻终于看到一家客栈,我使劲的敲打门板,祈求快点来个人给我开门,让我进去。   大概有一刻钟的时间,终于有了个女子给我开了门,匆匆的进入,等她关好门后,我才稍稍的打量了一下这个客栈,只见几个青花瓷的茶壶、白色无花的小茶杯零零散散的摆放在榆木桌上面,转过身看到这个穿着一身利落的白边右衽青色半臂短襦,只那袖沿之处,略有油渍脏污,毛毛躁躁的头发搭在肩后,耷拉着的眼皮,以及微微皱着的眉头,告诉了来人被打扰的愤怒。   没看我便习惯性的问到:“打尖?”,虽是问语却用着十分肯定的语气。   我轻轻地回答了一声,便和她一起把行李箱搬了上去,嗒嗒嗒嗒的木梯声在静寂的夜晚显得格外清晰。   搬行李的过程中,我明显感觉到她对我的打量,毕竟我穿着一身运动装,鞋子也是这里不会出现的小白鞋,头发更是染了最新的沥青色,俏皮的梨花烫散着披现在肩部,我的出现无疑对她来说是怪异的,没有把我当成妖怪赶出出去已经谢天谢地了。   “今晚你就住在这吧!”二楼拐口处女子停了下来推开门。   走进房间,看到摆放的桌椅都雕刻着细腻的花纹,处处流转着中国风的韵味。走到窗边,发现窗户也是竹子做的,竹窗上挂着的青色窗纱,随着窗外的风徐徐而动。   匆匆收拾了一番,换上睡衣便躺倒床上,身下铺着的是不知名的绸缎,回想刚才的奇遇,我便是再傻也知道自己貌似,不,不,不,是肯定的穿越了,只是想起家里的父母,心中的酸涩便涌上心头,眼泪就像开了闸的水龙头,哗哗的往外流,从小我们一家人的感情就特别好,现在我不在了,只希望弟弟妹妹可以多多照顾他们,幸亏大学毕业以后我就在外面租赁了房子,也不是第一天离开他们了,对他们也有个缓冲。   第二天临近晌午,我才醒来,悠悠地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竟是白色的帐幔,我才迷迷糊糊的想起自己已经穿越到一个不知名的地方,明明昨天才与董雪分开的。   时间回到一天前,香港铜锣湾时代广场。   “哇塞,真的好美,真是每一次来的感受都不尽相同”,从地铁站出来董雪忍不住的感慨。   我打趣的说道:“瞧你那点出息,啧啧……”。   “我这是由衷的赞美,你懂吗?”,她赶紧的回话说,”好了,就知道你不懂了,不懂就不要说话了“。   “噗嗤”,我忍不住的笑了出来。   “笑什么笑“,她哼了一声,转身向前方走去。   “喂,你等等我呀“,我三步并两步小跑着追赶过去。   ”你不是要买一个玉坠吗“,董雪指着前边一个首饰店说,“听说这家店里面的东西款式特别多,样式也很新颖,最最重要的是这是一家百年老店,品质很有保障“。   董雪拉着我就进去了。   “你好,欢迎光临“,服务员热情的问候。   “小雪,你看着这个怎么样“,结果我听不到她的回答,回头一看,董雪已经被展厅玻璃柜里花样繁多,款式新奇的饰品吸引住了目光,女人嘛,都对这些比较感兴趣,可以理解,继而我摇了摇脑袋,自己开始挑选。   “您的朋友正在那边欣赏”,服务员为我解答疑惑,边说边从展柜里拿出我刚刚询问的那一款放置在我的面前,“这款是我们店的新品,和田玉金镶玉18k金钻石镶新疆碧玉苹果项坠。   我真心的赞美地说道:“真的挺漂亮的”。   “我们的每一个饰品都是设计师用心设计出来的,其中倾注了他们的灵魂“,服务员介绍道。   她停顿了一下,又专业有序的解说道““而且您看您选的这一款是我们的新品,金色的黄金与如墨凝脂的碧玉搭配,清新而不失优雅,简单大气“。   我看了一下价格,黛眉一紧,转头看向不知何时站到我身旁董雪,用手掩着唇瓣说了句,”有点贵,超过我的预算了“。   服务员见我面色有些犹豫,立刻再接再厉的说道:“花纹上镶嵌的苹果是以纯金打造的,每一次刻画的恰到好处,生动鲜活。而且这个碧玉玉质细腻,圆润,是碧玉里的上品“。   董雪这个妮子,直接就问:“国庆有没有什么活动啊,打个折什么的“ 。   服务员微微一笑,“是这样的,为了回馈广大新老客户,国庆期间,凡是在本店消费5000元以上的顾客,均可参加本店举行的‘抽中多少返多少’的红包活动“。   听起来还蛮心动的,“要不就买了?虽然有点贵,但是还可以,大不了这次回去‘吃土’“。   “哈哈哈哈哈,还说我,看你那点出息“,董雪阴阳怪气的说道。   而后我对服务员说:“好了,那就这款了,麻烦帮我装起来“。   服务员再次出声说道:“好的,那您还需要什么吗“?   “我就不需要了“,我看向董雪说道,”你呢?你还需要买什么吗“?   董雪粲然一笑,”不必了,等我下次交了男朋友,让你给我买“。   我也是醉了,“别人交男朋友都是让男朋友买,你怎么偏偏让我买啊“。   她还一副你奈我何的样子,“谁让你是我的好丽友”。   这时服务员已经包装好了,引着我们去前台交了费。   于是我就买了这个新疆碧玉苹果项坠,结果还真的抽中300元的现金。   之后我们又从大型百货公司,精品商店,到贩售廉价品的摊贩,足足逛上一天。除此之外,我们还体验了做一回上一次来不及体验的叮叮车,充满了香港古老的味道……   晚上我就赶着凌晨1点的飞机回来了,我们欢声笑语,言笑晏晏的情景犹在眼前,谁料到转眼间我就错落异世,说不定昨天就是我们的最后一面……   登登的敲门声打断了我的胡思乱想,我打开门一看是客栈的那个姑娘,我让开位置让她把我的洗漱用水水端了进来。   “客官,可休息好了,您要是有什么需要尽管吩咐”。   我思量一下便道:“麻烦帮我送点饭菜上来,另外我要沐浴,还有帮我买一件成衣回来”。   她摸了摸头,面露难色的说道:“可以,不过您看是否先结一下昨晚的住店的钱“。   可以理解毕竟人家也是做生意的,而不是搞慈善的,我思量一番,把手上尾指上带着的纯金戒指给了她,“现在可以给我先送点吃的了吧?“。   “好咧,您稍等片刻,马上就给您送来“。   过了一会儿,她就再次过来了,后面还跟着一个女的手上抱着一个大大的木桶,大概是古人洗澡用的,也就是我现在洗澡要用的,真怀疑我用上它会不会都以为自己是古人了,“客官,你要的洗澡水,我给您备好了,至于衣服稍后才能给您带来”。   我对她笑了笑,温和的说道:“谢谢,不必着急,待会儿拿来就好”。   随后,她们为我关好门走了出去。   泡在暖暖的温水里,整个人都在温热的暖流里得到了放松,释放了所有的压力,把刚才的问题早已抛掷脑后,片刻后收拾完毕,吃了午饭,大约半个小时后,小二姐回来了,她为我买了一件儒色罗菱长袍。   换上了衣服后,我决定准备去换点银钱,总不能每次都过以物换物的“原始生活”吧。   另外我还想查看一下自己到底来到了一个什么样的地方。 作者有话要说:  第一次写文,不妥之处请多多见谅。 也请大家积极的指出,方便我的改正。 ☆、当铺      楼下大厅坐了三三两两的人,不过这些人,应该说是女人,怎么都是看起来孔武有力,身材高大的女人,举止看起来甚是粗鲁,一点都没有女孩该有的气质,怎么看都有一种怪异感,与我的审美观极度的违和,身处异世的不安感又悄然升起,尽管如此我还有意识的平定我慌乱的心理世界,从脸色上看起来我依然镇定自若,不过也只能从那零乱的步伐中探出我内心的慌乱。   出了门我向一个看起来稍微正常一点的女人打听了关于当铺的一些事情。   北街人来人往,热闹非凡,我在站在县里最大的当铺门口,纠结了好一会儿,到底是当手表还是玉坠,最后还是决定当玉坠,估计如果当手表会有隐患,毕竟这个东西不是属于这个世界,还是玉坠更符合时代要求。   当铺里的掌柜是个五十岁左右的女人,看起来倒是挺和蔼,她笑眼眯眯的一副和蔼可亲的样子与当铺奸诈的生意显得格格不入。   这掌柜的姓陈,做这一行已经三十年了,别看外表长着一副憨厚的样子,其实眼神特别好使,据说扫一眼就可以大致猜到对方的身份。   陈掌柜看着我笑眯眯的问道:“不知道客官要当个什么物什”?   我听了这话,将脖子上挂着的和田玉金镶玉18k金钻石镶新疆碧玉苹果项坠取下,从柜台前递了过去:“当这块和田玉”。   陈掌柜双手接过,仔细打量了一下,做工精湛,用的也是上好的碧玉,就是这外边一圈金闪闪的是什么,还有上面比宝石还闪亮的小“珠子”是什么东西,样式也是从前没有见过的,不过做她们这行的……   心里已经是千思百转,脸上却还是那副笑眯眯的样子,轻轻的将手里的玉坠放下,陈掌柜面不改色地问道:“您是要死党还是活当?“。   “活当”,之前看过不少的电视剧,当铺的规矩,自然是有所了解的,死当钱多活当钱少。不过我原本就是需要一笔钱支付现在在这异世的生活,等找到挣钱的生计,就赎回来,这是自己在异世的一点想念,所以并不准备死当。   陈掌柜说道:“当多久?”。   我衡量了一下,说道:“半年”。半年的时间凭借自己的能力,引进现代的一些东西,应该有钱可以赎回来了。   “两百两,当不当”,脸上还是一如既往笑眯眯的模样。   “金子?”,我呵了一声。   陈掌柜笑呵呵的说道:“您真是说笑了,当然是银子”。   我听到这话心里一沉,虽然知道不会太多,可这也太少了,我可是在这里一没有房子,二没有车,什么都要重新置办,于是故意沉着脸说道:“这是上好的碧玉,材料都是经过精挑细选的,您看外面这一圈也是纯金镶嵌的,何况还有二十颗小钻,工艺也很超然,怎么可能只值两百两银子?“。   陈掌柜不愧是开了三十年老店的人,听了我的话依然面不改色的说道:“您也知道了,我们做生意的呢,也要请伙计,付房租的啦,这里里外外哪里不需要钱的了,我们也是上有母父,下有子孙,这一大家子的人,都靠老婆子我喽。而且这年头咱们陛下勤政爱民,百姓的生活水平提高了,生活也都有了保障,赖我们当铺的人啊,着实不如以前多了”。   “外面的人只道我们当铺的利润大,挣得多,其实不然”,说到这里笑眯眯的脸上终于有了一丝为难的表情,不过出现在她的脸上着实让人感到好笑,于是我好不厚道的笑了出来。   扑哧……   陈掌柜听到我的笑声先是迷茫了一下,然后脸上又是变回那副笑眯眯的神色,没有一丝改变,笑着一如既往的说道:”不过您若是死当,可以当五百两“。   之前就在电视上就看过当铺很坑爹,现在我是深有体会,我看着她的笑眯眯的脸色,真想把我三十八号的鞋拍在她四十二的脸上,终于知道她的笑脸有多么气人了。   我忍着内心的怒火,控制声线,用平和的语气说道:“死党,一千两”。   陈掌柜没有直接拒绝,只是压着价钱说道:“八百两”。   一千两我都觉得自己吃了亏,“一千两,愿意给我就当,不愿意就算了”,大不了再换个地方。   做陈掌柜这一行必不可少的就是会看人脸色行事,她抬头看看我,看到我那神色就知道我在想什么,她明白再是拒绝下去,这笔生意怕是要黄了,于是心里思量一番,了然道:“好,一千两就一千两,我们权当交个朋友了”。   陈掌柜说完后就从柜台下面拿来一千银票给我。   我看了一眼,感觉拿着一千两银票出去买东西太过招摇,容易引来贼的惦记。毕竟一千两算是一大笔资金了,就一般的百姓来说。   于是面露难色的说道:”麻烦您能给我一张五百两的,四张一百两的,再给我八十两的现银,二十两的碎银“。   ”可以,不过您要稍等片刻,容我给您准备准备“,陈掌柜倒是没问原有,依然和蔼的说着,”您可以先在包间稍等一下“。   小厮过来请我去了包间,包间布置的很优雅,里面还有茶水糕点。   茶倒是喝不出来,毕竟现代人都喜欢饮料,我也习惯了饮料酸酸甜甜的味道,而不是像茶一般苦涩,刺激人的味蕾。不过糕点,我吃了一口就放下了,果然与现代的味道差远了,无论怎样在现代的时候点心师都通过数千年的改革,创造,香味更加纯正,制作特更加精细了,馅儿柔软起沙,果料香味淳厚,而不是像面前的糕点,酥软倒是酥软,就是甜的腻人,口味单一。   过了一会儿,陈掌柜就把银钱兑换好了,拿来给我,我大致看了一眼,就请她们给我包裹好了带走。   于是一块和田玉金镶玉18k金钻石镶新疆碧玉就这样给当掉了。   回程的路上偶尔看到几个男的,居然与女人的体格完全相反,都是相对比较娇小的,梳着发簪,穿着布裙,从那随风而动的衣衫间隐约可见还有像杨柳似的小蛮腰。   最让人不忍直视的是堂堂男人居然浓妆艳抹,还拿着手帕,走起路来一扭一扭的,真是恶心死了,鸡皮嘎达都起了一身,而且有的男人还有白纱遮挡起来自己的脸,真把自己当成西施了,还犹抱琵琶半遮面,真是令人费解的地方,看来真是要好好了解一下这个充满怪异感的地方。   于是我在街道上逛荡了半天,先是来到一家成衣店买了几件换洗的衣服,和一双鞋子,留下来地址让店里的伙计傍晚送到客栈。   后来来到一家茶楼,找了一个不起眼的角落坐下,听了别人说了半天的东家长西家短的琐碎小事。例如东街的刘老板家最受宠的小妾流产了,据说是刘老板的正夫怕他威胁到自己的地位所以把他的孩子弄掉了,但是没有证据,刘老板也没有办法,那个小妾只能自认倒霉。还有沈家的败家子嫡次女安乐又看上了南街的那个不守夫道的男人,真是王八看绿豆,对上眼了……   从茶楼出来回客栈的路上路过一家书局,进去买了几本书,一共花了五十文。   回到客栈以后,拿出刚才在书局买的几本书,斜靠在床头,认真的研读了起来。   随后几日,我都没有出去,躲在屋里翻看书籍,从书里知道了这里是不同于自己知道的古代社会,而是阴阳颠倒的女尊国——昭国,我现在所处的地方是桃木县,以盛产桃木出名。   而且这里的女人挣钱养家,女人是一个家庭的主要劳动力,女人可以科考出仕,封侯拜相,也可以驰骋疆场,做一个大将军。同时女人还可以三夫四侍,而男人则必须在家相妻教女,遵守所谓的三从四德,在家从母,出嫁从妻,妻死从女,男人在这里的地位十分低下,就像是中国古代女子,他们还要严守《男戒》、《男训》,一旦做出违背《男戒》,《男讯》的事情就要受到相应的处罚。   这个信息让她惊叹不已,终于明白为何街上男子如此稀少,成亲了的男子有了妻主的允许才可以上街,未婚的无事不能上街,若是有也要带面纱,就算心里知道,当真真切切的看到时,作为一个接受了二十多年的现代思想,还是本能的排斥,不能接受。   不过我也得庆幸的说,刚刚穿越来的时候因为穿运动衣没有配套的耳环,再加上出去玩就没有戴耳环,要不然在这里就会被人家说太男人气了。女尊世界阴阳颠倒,这里的女人是不会戴男人家的饰品的,如若不然会被人家耻笑的,还会娶不上夫郎,这里的男人最是讨厌没有女子气概的女人了,就像在现代我们讨厌“娘炮”的男人一样/   经过这件事,我只能说上一句世界之大,无奇不有。 作者有话要说:  求收藏,求评论,飞吻~~ ☆、新居   在客栈住了这么些天之后,对这个时空多少也有一点了解了。我考虑了一下目前我是没有回去的方法,觉得天天住在客栈也不是那么一回事,现在与客栈的掌柜的也比较熟悉了,于是我就拜托掌柜的给我找一个房子,毕竟总得有个正式住的地方啊。   掌柜的是个乐善好施,有古道热肠的人,于是很爽快的答应了,不久之后便有了消息。   房子是在南街。   去相看房子的时候,听牙公介绍说是一个三进院子,正门进入有一院落为一进,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个磨砖的影壁,上面浮雕着落日晚霞的景致,紧挨着东屋南边的山墙,往西拐是一个拱门,进入其中有三间南房,东头紧挨着东门的一间是门房。东边的拱门,西边也有一个,两门正对着。里面有一个一丈见方的小院子,院内是南屋最西头的一间。再往北边看,是通往内院的垂花门,垂花门两边是一溜墙东西一直连到西厢房边上的拱门。并排的五件南房与垂花门之间的院落是外院。   垂花门前有一座四扇木板屏风,从右手边穿过屏风就是内院了。内院大体呈正方形,大概八平方丈。南边是居中的垂花门和南面立墙的游廊。北边是正方三间,正方的的东西两侧各有一间耳房,耳房要比正房小一些,耳房前面各有一座一丈见方的小院子。内院的东西两边是东西厢房,厢房也是各三间。院中种着一些花草树木,别有一番景致。整个院落最北边还有一排后罩房。   在正房东耳房的方位上有一个过厅,可以穿到第三进院子中,入眼的便是那片桃书,此时正值金秋,上面结满了红灿灿饱满的桃子,穿过桃树林便是青色的石块砌成羊肠的小道,墙角还搭着一个葡萄架,架下有个石桌,摆放着几个石凳,看起来真是温馨极了,有一种家的感觉,对于不幸错落异世,一直漂泊在这里的我来说,有一种归属感,于是我瞬间就爱上了这个房子。   “颜小姐,这个房子呢,内部的布置都是很好的,但是房子有点大,一般人也买不起,有钱的又觉得位置不好,所以就闲置下来了,我也不骗你,这个房子里面有些家具也是现成的。您看怎么样“?   即使心里已经满意了,我脸上依然不露出一点神色,淡淡的问道:”价钱呢“。   葛老板一听这话心里直道,有戏,于是一脸的褶子都挤到了一起,毫不在意地笑了笑说道:”一百五十两,绝对中肯“。   这个价钱对于目前拥有小资的我绝对可以接受,于是我点了点头,痛快的以一百五十两买下了这个房子,随后还给了中介,这里应该叫牙公,葛老板二两的小费。   房子已经买下来了,也做好了过户手续,房契也到手了,我想要打一些在现代的家具,这原本是管家的事,但是我在现代习惯自己的事情自己做了,也就没有招一个管家,反正我也就独身一人,没有在意这些事情,又是临时置办家具,找了几家铺子,不是师傅早就预定出去了,就是手艺不怎么样的,急得我嘴角都起了泡。   后来我想了想,这么大的一个房子,三进三出,要是每个房间都装扮一下,得做多少家具。还不得累死我,钱也肯定少不了,于是我就把正房先给整弄了一下,其他的房间以后再说,反正现在我一个人也住不着,里面最起码还有以前房主留下来的家具,到住的时候少了什么再单独置办吧。   每天都是在外面吃饭,喝水的时候也在吃饭时顺带着喝一点,现在天气越来越冷了,就是想要喝口热水也不方便,毕竟这里的灶火,对于我来说有点陌生了。   我让牙公葛老板帮着我找了一个会做饭的,过了几天,葛老板就带着一群人风风火火的过来了。   我让他们一排站好,一共八个全是男人,个个穿着布衫罩群,虽然有点不适应,但我知道想要融入到社会,这是早晚的事。   稍稍打量了一下,他们中的每个人,撇开其中把脸涂的“面目全非”的,就剩下了三个年纪明显稍大一点的人了。   我指着他们说道:“你,你,你,你们三个把手都给我伸出来”。   其中一个养着长指甲,一个指甲有点脏,最后一个到是干干净净的,也没有长指甲,我走到他跟前问道:“会做辣菜吗”?   他低着脑袋,直直的看着地面闷声回答道:“会的”。   “会做面条吗”?   他倒是诚实,老老实实地回答说:“不太会”。   “嗯,以后你的任务就是要学会做各种面条”。   他先是没有听清,等反应过来以后,抬起头看着我,脸上流露出不可思议的样子,后来脸上又逐渐变成难过的神色:“我还有个儿子,8岁了……”。   葛老板听到这话,立马把我拉到一边说道:“这个人叫吴昭,他妻主两年前死了,就剩他和一个儿子,他带着一个孩子,还非要孩子不入奴籍,许多地方都不要他,我也是看他可怜才想着帮帮他的”。   我返回吴昭面前继续说道:“以后一定要学会各种口味的面条,懂吗“?   他楞楞像是没有听懂的样子,葛老板忙跑过来对他说:”你还不赶紧谢谢颜小姐,颜小姐这是收下你和你儿子了“。   他感激的朝我鞠了一躬,眼里好像还有一点泪光,不停地说道:”谢谢”。   我被他的行为整的满脸通红,毕竟是第一次被一个人这么感谢,还是一个男人。深呼吸了一口气,平淡了一下心情,假装很镇定的走到其中一个指甲有点脏的面前,懒洋洋的问道:“叫什么名字”。   “奴叫肖小”。   “家里还有什么人吗”?   “没了,我们家就我一个了”。   “会洗衣服吗”?   “会的,奴都洗了好多年了的”。   我点了点头,对葛老板说道:“就这两个吧”。   当天下午,他们就收拾收拾了东西过来了。我把他们安排在拱门那的南房,吴爹爹和他儿子一间,肖小一间。   吴爹爹拉着他儿子来到我跟前, “小文,快给颜小姐磕头“,吴爹爹拉着他儿子过来,”谢谢你,颜小姐 “。   “快起来,快起来“,我赶紧把他们扶起来,看着吴爹爹非要让他儿子给我磕头的架势,颇为无奈的说道:”要是真的想要感谢我,以后把做面条的手艺练出来“。   吴爹爹擦了擦眼边的泪水,“我一定会学会做各种面条的“。   “好了,下去吧,你去买点菜,准备一下晚饭吧”,说着我拿出一两银子给了他。    ☆、木匠      这日,我还没有找到合适的一个木匠师傅,有点苦恼,这时吴爹爹刚好从我面前经过,想着吴爹爹相对于我这个外来人士无论怎样也比我熟悉这里,漫不经心的问道:“吴爹爹,你知道有什么好木匠吗“?   吴爹爹笑盈盈的说道:”小姐想要做家具啊,北街的焦老板就是做家具最好的了,镇上的人都抢着让她做呢“。   听到吴爹爹的话额头都不自觉地皱在了一起,我懊恼的回话说:“焦老板的生意太多了,后面排队的还有好多呢“。   吴爹爹低头想了想,“我们村里还有一个木匠,做的也挺好的,但她脾气有点怪,一般找她做家具的都是我们村的人,知根知底的了解她的脾气“。   跟吴爹爹问清了木匠的住处,来到地方,敲门没人应,想到吴爹爹说此人的怪脾气,我就直接推开门进去了。   满院子的木材,胡乱的堆放着,没看见人,倒是听见了刺刺刺的声音。   “有人吗?”我出声喊道。   刺刺声停了,木料堆里钻出个女人,大约三十来岁,头发上都是木屑,好奇地望着我这个陌生人,“什么事”?   我看着她的样子强忍着笑意问道:“想订做个东西,就是不知道你能不能做出来”。   “笑话,还没有我荆木匠做不出来的东西”,女子不屑的看着我, “要做什么”?   我笑眯眯的看着她道:”如果有图,你能照着做出来吗“?   “你要是有图,我就能做出来”,荆木匠挑了挑眉头,”还不信了,笑话“。   我从衣袖里拿出早已画好的图。   看着拿出来的图纸,荆木匠张大了嘴,都能吞下一个鸭蛋,诧异的问道;“天啊,这些是什么东西”?   看着图纸,我细细的解释给她听:”这个是鞋架,这个是浴缸……”。   “我明白,你放心,我一定会做出来的。”听完我的解释后,荆木匠点头如小鸡啄米地答应道。   过了大概半个月,荆木匠就把东西亲自送过来了。   验过货之后,我对荆木匠说道:“谢谢,我很满意“。   付给她工钱之后,我突然有个主意。   我轻轻地咳了一声,严肃的说道:“荆木匠,我们谈笔生意吧”。 “你和我”?荆木匠循声奇怪的问道:“什么生意”?   我看了眼她那张严谨以待的脸,面色微红的说道:“这两样东西的图纸我卖给你,你每卖出一个,给我二分的利,我保证不到别家再卖,你这里只此一家”。   “这,这个……”荆木匠惊讶了,她居然要把这好事给自己,这可是很赚钱的呀。   “我留着也没用,我又不会做。”看出了她的疑惑,我继续说道:“你可以做出不同大小的,卖给不同的人,只要你每月给我分红就行”。   荆木匠虽然狂妄,但也是实诚人,拍拍胸脯保证道:“没问题,等赚了钱,每个月底给你送去”。   “好”。   就这样在交谈中就把生意谈好了,虽是三言两语,但我相信一定会有一个不错的结果。让我们拭目以待吧。   正房里我把土炕给拆了,在荆木匠那里订了一个复古的雕刻梨花木床,铺了五层厚厚的垫子,躺上去软软的,头顶用了蓝色的幔帐,窗户用了浅紫的窗帘,窗前放了一张大大梳妆台,当时买的时候老板还以为我是给夫郎买的,真是醉人的世界,估计也没有女人像我一样为自己买个梳妆台了吧。梳妆台的右手边安置了一个歇脚的软塌,这一半房间还铺上了妃色的地毯。   房间用一个大大的屏风隔成了两半,另一个放置了一个青花缠枝香炉,香炉旁摆放着饭桌与椅子,靠近屋门口放置了我找木匠定制的鞋柜,墙边放了两个衣柜。   西边的屋子我给鼓捣了一个暖炕,其他的与正房没有什么差别,就是多了一个大浴盆,没错就是浴盆,多亏了那个能工巧匠的木头大师——荆木匠,当然少不了我的“创意”。   其他的房间我就交给了吴爹爹装扮了。这样一来又零零总总的花了五十多两银子。   光阴似箭,日月如梭。转眼间我已在这里生活了两个月,想当初我来的时候还是秋高气爽的天气,这几天气温却渐渐降了下来,我让吴爹爹准备了冬衣,静静的等待冬日的来临。 作者有话要说:  只有这么点了。我知道有点少,不够粗长。 还请各位小主不要焦急,我们的穆叔叔就要出镜了哦。 ☆、小公子      吴爹爹进来禀报说:“荆容,荆小姐来了”。   我点头嗯了一声表示知道了。   荆容,荆木匠的妹妹,嗯……那是很有趣的一个小姑娘。   “颜姐姐,我来给你送钱了”,荆容活泼欢快的的声音在屋外就响起了,真可谓是不见其人先闻其声啊。   我听到她的声音,快步走出去,刚到门口就碰见看见她了,“几天不见,小丫头就变得更加俊俏了”,我笑着打趣她说道。   “才不是呢”,小丫头的小脸变得红红的,显然是害羞了,“我以后要做将军,骑着大马上威风极了”。   我颇为赞同的点点头,“骑着大马,穿着铠甲,走在街上,咱们桃木县的男人们都得抢着嫁给你”。   “颜姐姐,你真坏”,本来就红的小脸听我打趣的言语瞬间变得通红,扬起倔强的小脸,反击道:“颜姐姐不用骑着大马,走在街上就把那些男人惹得春—心芳动”。   “哈哈哈哈哈哈哈”,我忍不住笑道:“想不当我们小荆容还有一副伶牙俐齿”。   事情是这样的,有日我在街上闲逛,初来乍到,熟悉熟悉这里的环境,谁料这就惹出了笑话。   我身高一米六八,体重一百一十斤,在现代怎么也算一个身材高挑的美女。但是相较于这里的女尊王国女子的身高平均一米八来说,的确没有什么看头。   可是架不住我长了一张祸国妖姬的脸,一张瓜子脸不施粉黛也难掩其风华,长长的,柔丝一般的睫毛下荫掩着一双杏眼,盈盈的双瞳好似一汪清泉,有说不出的清澈,偶一流盼,好似让久困热浪袭人沙漠的饥—渴者,看到不远处有一大块绿洲。   一袭云纹绉纱袍,衬得我更加俊朗神采,只是那盈盈一握的纤腰怎么看都不像一个“大女人”,真可谓是“户杨柳弱袅袅,恰似十五男儿腰“。   微微上翘的鼻子还有那烈焰似的朱唇,线条优美,充满青春的气息。   初始街上有吊儿郎当的几个小混混迎面走来,他们皆以为我是哪家男扮女装的公子哥,挡住我的路,“呦,这是哪里来的小美人”。   其中一个嘴边有黑痣的家伙,挑起我的下巴,“给姐说说,叫什么名字,住哪儿?以后也好叫姐去看你“。   身后跟着她的几个人,哈哈哈哈的哄团大笑。   一双杏目努力做出不怒自威的表情,可惜在他们看来,我只是及害羞和害怕于一身给人以怜惜状。   被一个女人调戏,真真让我恼怒,生气的说道:“让开,不要当着我的路”。   黑痣女,啧啧了嘴一下,“看来还挺有脾气,烈的好,姐姐就喜欢这种有脾性的”。   人群中不知谁起哄说了一句,“老大,不能丢了我们昭国女人的脸啊”。   黑痣女一听这话在心里默默的想,一定拿下这个小公子可不能在手下的面前丢了颜面,于是故意把脸一横,”不知这位小公子,能否赏脸和姐姐一起去喝杯茶“。   我皱起柳叶似的黛眉,仿佛在认真的思考刚才的提议,而后又为难的说道:”可以倒是可以,不过我可不是你口中的小公子“。   黑痣女一听话语不对,立马警惕的问道:“什么意思?“。   我眨巴了一下眼睛,说道:”就是字面上的意思啊,你可得看清楚了,我可是名副其实的女人“。   说着我抓起她的手往我胸前一放,让她体验一下我三十四C的骄傲。哼哼,让你一口一个小公子的叫我。   她像收到了打击似的,失魂的喃喃道:”怎么可能,怎会是女人呢“。   她的手下见到老大这个样子,立马关心道:”老大,怎么了,该不会是美人肌肤似水,让你乐不思蜀了吧“。   又是哈哈一笑,黑痣女回过神来,懊恼的说道:“什么乐不思蜀,那是个女人,根本不是个男人“。   ”什么女人“?   可惜我只留给她们雄赳赳气昂昂的身影。   不过从那以后我们家多了很多陌生的身影——都是来提亲的。   不知道怎么让这个小丫头知道了,她总是那这件事情揶揄,打趣我。   我怕她又提到我的囧事,赶紧转移话题,说道:“这个月的生意还好吧”。   小姑娘一见我提到生意,注意力也就被转移了,开心的和我说着“这个月的生意简直好极了,自从有了浴缸和鞋架,我姐姐做出来的木活总是供不应求,现在很多县里的人都去我们家做木活,我姐姐现在忙的连喝酒的时间都没有了,我爹爹每天高兴的嘴都裂开,逢人就夸我姐有出息,我娘虽然不用说,但她脸上也是露着笑的,还有,还有我们家……“。   小姑娘叽叽喳喳的说了这一个月他们家的变化,我听着也很温馨。   她说了半天好像是意识到自己说的跑题了,急忙停住,“对不起,颜姐姐我一说就说跑了,这都忘记正事了,以后得改“。   她可爱的吐了吐舌头,继续说道:“喏,这是我姐让我交给你的,这个月的红利,一共五两呢,你检查一下“。   我接过来放到桌子上,“看来生意确实不错”。   她仰着脸与有荣焉的说道:“那是”。   吴爹爹进来添茶,她喝了两口,看了看外面的天色,大声叫嚷道:“这见鬼的天,明明刚才还见明光,现在都灰蒙蒙的了,颜姐姐,我得赶紧回去了,看着天一会儿就来雪了”。   我望了眼窗外,冷风呼呼作响,我赶紧说道:“这样吧,我让人为你叫一辆车,路上快点也安全”。   说完不容她拒绝,就冲门外喊道:“吴爹爹,你快点去叫辆车”。   荆容走后没多久,雪花就以铺天卷第之势而来,没一会儿,地上便积了一层薄薄的雪。   我探出头,看见窗外那纯洁的雪花缓缓地飘落,一个又一个的轮回。它像是一个天使,用它的圣洁与纯真,无声无息的,感染整个世界。   雪很美,当它落下来的那一刻,掩盖了世界的荒芜,在充满了洁白的,长长的下午,无所事事,我突然感到了生命的虚度。   当初刚来这里的时候,还有这把现代元素带进这贫瘠落后的时代,慢慢的被这里的“慢节奏“所感染,渐渐的想要放弃当初不顾一切想要拼出个名,拼出个利,人生短短几十载,华年易逝。在休息了这几个月之后,每天吃饭有吴爹爹,洗衣有肖小,当然每个月还有工资——荆木匠的利润分红。我好像只要学会吃饭就可以了,在这样虚度的日子里,周围的一切好像都变得无聊了,失去了光泽,眼中的世界没有了任何光彩,生活变得毫无生机……   果然我就没有清闲的命,在现代的时候我大学学的服装设计,认真观察了一些天这里的衣服真的不太好看,我想想了还是做回自己的老本行。 作者有话要说:  颜美人伤心了,为甚让我被一个女人调戏,把我的穆叔叔快点送到身边来。 最近天气多变,各位小主一定要做好保暖措施啊! 求收藏,求评论。 ☆、工作      跑前跑后的忙活了好几天,在葛老板还有荆木匠的帮助下,终于在北街找到一家合适的店面。   里原来是一家书铺,因为经营不善,亏损了不少钱,本来老板还想在拼一把,找个好的掌柜的,最起码能够补回之前的赤字账本,但是好掌柜也不是那么好请的,加上葛老板得到消息说她家夫郎生了病,劝说了一番,她这才把店铺转让给我。   我看了一眼原来的装饰风格,让人觉得太过沉闷,我按照地中海风格装饰的,直接采取天然的材料,来体现向往自然,亲近自然,感受自然的生活情趣。   与这里百姓生活的层次也比较相贴。   认真准备了两个月,看好日期,吴爹爹说,初八最为合适。再往下就是腊月二十一和来年的三月初七。   我点头同意了。   接下来就是招工,我原打算就是招一个掌柜的,既能为我找一个布料的来源,又有不错的口才,但是左右不得意,后来荆木匠听说了我的情况为我推荐了一个人,尉迟靖。   尉迟靖,本是大户人家的嫡长女,但是其父在其年幼之时,便已经去世了。   因其年幼,无人照顾,后来她母亲又娶了一个,她的继父,周氏。周氏在闺中时便有秀外慧中,蕙质兰心的美名。出嫁后又在外素有贤良淑德,通情达理的美名。   但那只是在外人面前,那不然,何至于到尉迟靖十八岁时,仍旧没有为其娶夫,后来他到为尉迟靖相看人家了,要不是一些死了妻主的寡父,要不然就是嫁不出去的丑男。   但他不知道的是,尉迟靖早已与他父亲为他留下的小侍萧倚含相爱,两人青梅竹马彼此约定了终身。   一开始尉迟家主还是护着尉迟靖的,但周氏一向善于伪装,再加上周氏进门后三年就生了两个女孩,尉迟靖也就显得不是那么重要了。俗话说的好有了后爹就有了后娘,加上周氏那个白莲花挑拨,尉迟家主对尉迟靖的感情一天一天的变得淡薄。   当尉迟靖的母亲听说尉迟靖要娶一个小侍的时候,勃然大怒,对她大失所望,认为这是一件丢人的事情。在一次次的争辩中,她母亲松了口,却也只是允许纳了萧倚含,尉迟靖又怎会同意。   而且尉迟靖对她的感情,早在周氏一次次欺负她,尉迟靖不相信,反而责备她的时候,逐渐消磨殆尽。   后来她们离开了尉迟家,来到了这里,成了亲,虽没有了以前的锦衣玉食,但也过着简单的生活。   我请她来帮我的忙,她看在荆木匠的面子上说是考虑几天给我答复。   三天后,名梦轩茶楼。   古朴典雅,安逸宁静,这是置身于古风古韵茶楼里的感受。四壁明式的花格窗,名人的真迹字画,宽畅的休闲空间,我到包厢的时候,尉迟靖已经到了,身畔还有一个简单布裙的男子,容貌姿丽,应该就是她的夫郎——萧倚含。   “颜老板,您来了”。   “不好意思,我迟到了”。   “是我们来早了”。尉迟靖看着身边的人,眼神中带着她都没有察觉的温柔,“我来为您介绍一下,这是我的夫郎,萧倚含”。   “你好,我是颜睿”,我努力忍住胸腔里的笑意。萧倚含,小遗憾。   “关于上次的事情我已经想好了,但是我有一个不情之请”。   “请讲,有什么我可以帮忙的尽管说”。   萧倚含看出妻主的不好意思,抢在尉迟靖前面对我说道:“是这样的,我自幼就对裁衣比较感兴趣,您看能不能让我跟在您身边帮帮忙”。   “我知道这样让您很为难,可我实在想学”,他说了两句脸上逐渐露出悻色,“我知道我这样有违夫道,幸好妻主是个开明的人,您放心我只是在后堂,绝对不会出现在前面,影响您的生意”。   我听了之后恍然大悟,同时又为萧倚含感到淡淡的心痛,“原来是这样,这有何难”。   这个世界本身就对男子过于束缚,苛刻的夫容夫德限制了他们的行动,只能一辈子围绕在一个女人身边,生子,管家。   得到我的保证,萧倚含高兴的眼眶里含着晶莹的泪滴。尉迟靖赶紧抱住他为他拭去脸上的泪水,在耳旁轻声地哄道。   看到此景,我默默的退了出去,悄悄地离开了。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有点卡文哎~~,不知道该怎么写。 千分的愧疚,万分的抱歉。 对不起,各位小主了,目前只有这么点啦。 ☆、初遇      正是寒冬腊月,乌云密布,冷冽的寒风夹杂着风雪狠狠的打在人的脸上,路上却不乏有很多人,快到半山腰时,我隐隐约约看到一点影子。   寒山寺,是昭国也就是我现在身处的女尊国百姓朝佛的圣地,每天都有很多络绎不绝的朝拜者赶到这里。   寒山寺寺院的第一进为天王殿,天王殿的左右为钟楼和鼓楼。过天王殿,就是中间供着“三世佛”的大雄宝殿。由大雄宝殿继续往前,便来到了圆通宝殿。圆通殿又名观音殿,殿中供有十一面观音铜像。寺的最后一进为药师殿,殿里供奉南无消灾延寿药师佛。   佛像大小高矮胖瘦各不相同,神情动作千姿百态。有的咬牙切齿,怒目而视;有的朱唇微启,面带微笑;有的盘膝而坐,双手合十;有的金鸡独立,手舞钢鞭;有的眼睛半闭,手持经卷。   正是腊八时节,寺庙中有许多男人在求神拜祖,或是求子,或是求姻缘。也有少数女人,却都是很年轻的,看起来像是别他们爹爹拉过来的,也有像是我旁边一样的定了亲的少男少女,一起来朝拜一下,随便联系联系感情。   药师殿中的南无消灾延寿药师佛,足足有两米多高,身着华丽大裟,呈现一副安详的神态,我,双手合十,举过胸、额、头,然后平扑在地上,虔诚的拜着它,只求让我的亲人身体安康,无病无灾,一生顺心。   拜完以后一时无事,抬头看看,天色还早,就准备参观一下这座寺庙,那映在白雪皑皑大地上的寺院,杏黄色的院墙,青灰色的殿脊,参天古木都已经披上白色的铠甲,全都沐浴在白雪之中,院中还有严寒傲梅精国的身姿,散发着岁寒的味道。   待至一个不知名的院落时,我听见一声响动,谁料靠近房屋又没有了,当下我也没有放在心上,站在院中闻着淡淡的梅香,真是沁人心脾。   朦胧中我好像又听到一丝响动,于是我的好奇心驱使我走近了那间屋子,此刻我真实的听到了一个男子的哭噎声。   “救命啊,救……救命……啊”,一个男子脸色苍白的喊着,有个女人一下子把他绑起来。   “闭嘴,要不然我就杀了他”,女人指着地下昏倒的另一个男人说到,看穿着像是一个小侍。   从半开窗户的缝隙中,我窥探到这个男人五官很清秀,一双桃花眼尤其的挑人,腿又长又直,用中国成语来形容就是“玉树临风”,身高也有一米七五左右,这个身高在这里的男人中已经算是高的了,因为在女尊国,这里的女人反而喜欢那些比较娇小玲珑的男人,像他这样的反而不受欢迎。   他的举止也不似这里那些很娘的男人,随着那个女人的动作,苍白的脸面上有两道泪痕静静地流淌下来,乌黑张望的桃花眼给人一种怜惜的味道,眼中绝望的神情更是让人有一丝疼痛的感觉,莫名的,左胸房像被针扎一样疼了一下。   “你想干什么”,男人淡淡的问道。   女人眼神犀利的说道:“去个好地方,一个让你去了就不想回来的地方”。   男人瞪着眼睛道:“你想害我,是谁让你来的”?   “这个不能说,我也只能说你平时得罪的人太狠了”,女人看似好心的提醒道。   “他想让你干什么,他以为没有我,他就可以安然无恙的做沈家的正夫了吗”,男人红着眼眶,用力咬了一下唇瓣,停顿了一下继续说道,“你替我告诉他,别让他做梦了,即使没有我,他也成不了沈家的正夫”。   看到这里我就基本明白了,有人出钱让这个女人解决这个男人,就好像电视剧里演的的宫斗剧一样,只不过把女人换成了男人,万恶的一妻多夫制啊。   女人没机会男人口中喃喃的责骂,反正骂的不是自己,随便他,只是回复说道:“那就不管咱的事了,我拿人钱财,□□,这些话你等着以后在阎王爷那里见到他再说吧”。   “我岂会害怕你这个宵小之徒”,男人悠悠的说道。   女人看到那个男人眼中的不屑之意,顿时怒火攻心,一下子心中的火气冲到了脑上,一下子拽起男人的头发冲着他的脸狠狠的摔了一巴掌,“他爹的,让你看不起我”。   男人好似感到眼前星星点点的一阵眩晕,倒在地下用力咬着牙才没有晕倒。   “呵,本来想着让你好好上路,既然这样…”女人摸了摸下巴,走到男人身边蹲下,抬手摸着他的脸,男人拒绝地扭头躲开。   女人嘿嘿笑了两声道:“老子就是喜欢你这倔强劲,还真是越看越有味儿了,哈哈,等会儿也给我开开荤”。   “无耻”,男人瞪着眼睛,一字一顿咬牙切齿地说道:“你要是敢碰我,我就是做鬼都不会放过你”。   我在外面看着真是敢着急,这个男人这么倔强是不行的,这不火上浇油嘛,万一那个女的恼羞成怒就完了。   果然,女人哼了声,无谓地说道:“怕你?就是阎王爷来了老子都不怕,还怕你个小鬼”。   随后女人从怀里找出一个小瓶,从桌子上到了一杯水,把小瓶中的东西加入其中,转过身来回到男人身前,用手掰开他的下巴,把杯子里的液体灌了进去。   而后女人又威胁的说道:“待会儿你可要老实点,要不然你身边这位忠实的小侍可就没命了”。   真是岂有此理,如此行径真是一个小人。   于是我决定英雄救美一把,毕竟他是我在这个世界第一个看到不反感的男人。   悄然无声地离开,在外面找了半天,也没有找到什么有用的工具,焦急、愤怒满满充斥了内心。突然恍然看见花坛那里有一把铁锹,花坛里也没有人,应该是园艺师傅落在这里的。   我一把抄起铁锹,快步的跑回去,到了院中,偷偷摸摸的藏匿起自己的行踪,不被女人发现,小心翼翼的推开门,悄悄地走到女人的背后。   女人这时已经扑在穆然身上,上下其手。我举起铁锹,一记闷棍,敲了下去,谁料女人动了一下身子,一下子打偏了,落在她的肩膀上。   “不好意思,我打错了人了~~”,我傻笑着对她说。   “是吗,那就让我教教你吧”,她伸手摸了摸打疼的肩膀,然后捏了捏拳头。   打架这种事我真没怎么干过,,最开始的时候只知道打架的时候,该狠的狠,该辣的辣,打起架来还真没输过几次,所以这也是我为什么敢救这个男人的主要原因。但今天和这个专业女绑匪对起阵来,真的没有多大把握。我只知道自己不能输,我代表的是两个人的命。   我一直在紧紧的盯着她的动作,一见她准备向我打来,我立马冲过去,举起铁锹狠狠地打下去。   她灵活的躲避的我攻击,但是被我这种毫无章法的打法,也躲避不及,身上挨了几下。   滚烫的热体沿着她的脸颊流下来,她恼火的想要抢过我的铁锹。见抢不过来,她直接蹲下扫向我的腿,,动作利落,沾满血渍的五官凶狠,我被她模样弄得迟疑了一下,结果一下子就被她撂倒在地,铁锹脱了手。   “行,那就看看谁更厉害些”,我爬起来,一股子狠意从胸腔里喷薄出来,下手又狠又准,虽然身上也总是不停的被打,不过她可比自己伤的厉害。   看着她咧着嘴叫疼的样子,我咽了下口水,手上的动作丝毫没有停止,拳头不停地往她身上狠狠打下去,连续用力打了好几十下,手上也没了力气,失血过多女子的身体缓缓的滑了下来。   她不知是晕了,还是死了。我心里害怕极了,大脑一片空白,手上却是把她报到床下,放了上面。   我做了我该做的生死由天吧。   把床上的床单扯了下来,清理了一下地面。   那个男子早已昏厥过去了,身体的动作大于大脑的思考,等我反应过来,我已经背上他走出屋子了。   我从刚才看到后山的小路把他背了下去,看到人烟时我已气喘吁吁,找到一个路上请他为我找辆马车,给了他五文钱并承诺找到后再给他五文钱。   匆匆离开了。 作者有话要说:  我们的穆叔叔来也! 各位小主久等啦。 看在穆叔叔的面子上,收藏一下呗。 ☆、脑热   我把他抱到马车上时,才发现他面色红晕,一副娇憨之态,让人好不怜爱。   我深深的呼了一口声气,让马夫快点,一刻后我们便回来了,我给马夫三十文后让她离去了,并另给了她五十文嘱咐她不许告诉任何人。   我敲开门没在意肖小探究的眼神,快步的把他抱到西屋,放到了床上。   我拍了拍他的脸颊,他哼哼了一声,整个人难耐地在床上扭来扭去,好似燥热-   难解。   “唔,好热,好…热”,他胡乱的撕扯自己的衣服。   我让吴爹爹和肖小帮我准备好了沐浴的凉水,把他放到里面,为他缓解一下身上的燥热。   “哗哗……哗哗”浴缸里的水被他胡乱的拍出来许多,落到地上发出声音。   “公子,公子,你不要……”,吴爹爹无奈地劝慰着,也不知道这位公子在这样的状况下是否还能听的到。   不一会儿吴爹爹身上就被打湿了,吴爹爹爹感到无奈,也不知自家小姐从那里带回一个这样的男子。   在外面听到吴爹爹惊叫的声音,我赶紧进来,地下湿辘辘的一片,水还在地上缓慢的流动。   坐在浴缸内他不挺的扭动,里面的水也都被带了出来。没有穿衣服的他,露出精致的身体,白皙如玉。   小嘴里不停地哼哼,难受……   不知是今天的经历让我内心慌乱,还是什么别的原因。   此时的我已然忘记了一切,不知身处何处,只有刚才看到的画面,心里只有想和他在一起的念头,反正今天也是因为他,我才会这么冲动。   我把他用大毛巾包裹着抱出来,放到床上。   我半靠在床上,抱着他,叹了口气,手也不停地向下探去,握住他那早已发硬的地方,急需舒缓的地方被包住,他顿时舒服的呻-吟出来,哭闹的声音也比刚才低了很多。   眼神中像是含着点点秋波,媚眼如斯。我像是被蛊惑了一般的吻了上去,分开时一道银丝随着我们的分离而拉长,他的手已经放到了我的身上,摸索着,停下来放在右-胸处时轻时重的捏上一把,他的小嘴也来到另一边的柔软处蹭来蹭去。   我把他放倒到床上,拉开他的衣带,漏出他白嫩的胸膛。   那个粉粉的,嫩嫩的地方,已经微微挺立,好似让我快快去品尝一下。   我轻轻的压在他的身上,控制住他的头颅,低下头探究性的吻着他柔软嘴唇,渐渐的我将舌头伸进他的香甜的口中,扫过他的每一个角落,密密麻麻的快感袭上头来,我们气喘吁吁的呼吸着,他眼波流转,像个男妖精,真是媚骨天成,我啄了啄他的下巴,轻轻啃咬了一下他的喉咙,在他耳垂、颈间、锁骨处,留下一个又一个炽热的吻痕。   他散发着迷醉的神态,我的舌头在他的身上舔咬着,滑至右边,把那急需爱-抚的的地方卷到嘴中深深的吸允,双手慢慢下滑,扯掉那碍事的亵裤,握住他那早已发硬的地方,急需舒缓的地方被包住,他顿时舒服的呻-吟出来,哭闹的声音也比刚才低了很多,他一边呜咽着一边不停地扭动,我明显的感觉到下边有些湿润好像还有一股液体往外流动,真是又潮又热,我急急的脱掉衣服,任由他在我的身上作乱。   然而真正上手时。可苦了我,说到底我也是个没有经历过情-事的女孩,平时也只从电视上,看到寥寥的画面,理论用不到实际上,他的双腿还时不时的蹭磨着我。我赤-裸的身体正好贴到他硬硬的地方,我抓着它在下边蹭来蹭去,蹭的我越来越痒,越来越难受,却无从下手。   也许是被情-药逼到了极致,他一时反-攻把我压倒了身下,从未被人造访过的地方,突然进来一个异物,疼痛瞬间在脑海里砸开了,手指紧紧的抓住他的后背。   此时他白嫩的背部出现一道道红色的抓痕,身上出了一层细细的汗水,优美的线条随着胯部的扭动而伸展着……   夜色越来越浓,窗外群星闪烁,夜景迷人。漆黑的天空上,星星如一颗颗钻石,倾洒出万点银灰。月光皎洁得好似一块白玉,一块晶莹剔透的白玉,镶嵌在漫无边际的夜空。那是何等的美丽。   垂着的帐幔,将床内的情景包的严严实实,只见帐幔上隐隐约约的漏出紧紧贴合在一起的影子,院中只有那亮亮的月色再为我们照明。   直到半夜醒来看到他倒在我的身上,半途中我经受不住,昏了过去,也不知他什么时候停止的。才从床脚拿了我的衣服草草的为我们简单的擦拭了一下。   躺在他的身旁,才想起今天荒诞的事情,不知道他会怎样看我,肯定会怪罪我的吧,看他的年龄已经成亲了,说不定孩子都很大了,毕竟这里的男子都很早嫁人了。   不管怎样,他是让我看到不恶心,并且有点心动的男人,用这里的话说他都是我的人了。现在我明确的知道了自己想要和他在一起,只要是有机会我是绝对不会放手的,要怪就怪作乱的荷尔蒙吧。   今天真是累到了,下边还有隐隐的痛处,我吻了吻他的唇角,搂着他沉沉的睡了过去。   再次醒来已经天色大亮,身边的床铺早已变凉,也不知他什么醒的。   我匆忙的穿上衣服跑去出,叫来吴爹爹。   焦急的说道:“昨晚的公子什么时候起的?“。   吴爹爹老老实实地回答道:“天将将亮的时候就起来了”。   我关心地问道:“他现在在哪,用过餐了吗”?   吴爹爹一脸无辜的说道:“他走了啊”   我听了之后,生气的说:“走了,你怎么让他走了”。   吴爹爹看了看我的神色,小心翼翼地说道:“那位公子非要走,说是您让的”。   我听了之后,气的要死,他现在到是聪明了,都会拿我做挡箭牌了。 作者有话要说:  无论是上班倦了,学习累了,还是不开心的时候…… 看了某兮的文能够暂时放松一刻,那就是某兮最大的成就。 当然了。某兮希望大家每天都开开心心的。 还是那句话,求收藏!飞吻~~ ☆、除夕      我梳洗过后,用了早饭,又把吴爹爹叫了过来,像他打听到,那个男子是什么人。   吴爹爹初始听到我的问话,只惊了又惊,只道不知道。   他早看出来了,昨天小姐带回来那个男人,年纪已然不小了,就算看起来面色不错,那也比自家小姐大,估计是个丧了妻的寡父。   依着昨天的情形,加上那个男人的态度,估计没有把昨天的事放在心上,反而自家小姐却对那个男人上了心。   这可如何是好,自家小姐容貌无双,绝代风华,那是比男人还要美上三分,他这个老头子偶尔看了那颗早已干枯的心魂都要被摄了三分。再说了小姐事业有成,完全是一个众男子心中的“金龟”妻,哪是那个“老男人“能够配得上的。   因为年关将至,店铺里的生意比较多,我也把这件事抛之脑后了。   除夕之夜。   夜幕降临,大地完全被笼罩在一片黑暗之中,漆黑的夜空中跳出了几颗小星星,它们像顽皮的孩子一样,一闪一闪地眨着眼睛,兴致勃勃地观看着人们合家团圆的热闹场面。   今晚是除夕夜,家家户户张灯结彩,灯火辉煌,大街小巷,爆竹声声。   日暮时分,吴爹爹就开始嘱咐我说道:“小姐啊,我已经把沐浴的香汤备好了,您可得抓紧时间,不要像平时一样非得等到香汤都快冷了才出来。今天可是一年里最重要的一天了……“。   等到洗完澡以后,他又开始絮絮叨叨地让肖小盯着我换上新衣,去除过去一年的衰气,除旧迎新,迎接来年好运。   戌时正分,我,肖小,吴爹爹的儿子小文一起围坐在桌子旁,只有吴爹爹还在灶房里忙的不可开交。不一会儿好多菜肴陆续上了桌,有红焖鸭肉,山鸡丁儿,红烧鲤鱼浇鸳鸯,呛冬笋,龙须菜……看着桌上丰盛的年夜饭,真是令人垂涎欲滴。   等到吴爹爹也入了席,我们一起开始吃上了年夜饭,房屋里不时回荡着爽朗的笑声,最会我们也象征性的喝了一点酒。   吃完饭时间还早,我就带着小文来到院子里放烟花。   烟花这个东西对于一般的百姓来说是一个“奢饰品”,所以小文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近距离的观看烟花,咯咯的笑个不停,显得格外开心。   点燃的烟花,在漆黑的夜空中划出一道道美丽的弧线,时而像金菊怒放,时而又像牡丹盛开形态各异,姹紫嫣红,却又像昙花一样转瞬即逝。   可是繁芜的背后又是无尽的悲凉,寂寞之情,说起来我只不过是这个世界的异客。于是我想起了那个他,曾和我温存一夜的彼此交付者。   他就像陈翔的烟火一般   有一点倔强独特的美   有些陌生有些熟悉   似有若无的爱情   天已亮了电视还没关   演着想念   哪句对白是谁的遗憾   相似的地点和时间   假装不见却又会遇见   我们之间那么巧合   画面却已经走远   你就像烟火的美丽那么美丽   轻划过无人的天际   曾经交换过的秘密   紧紧埋藏在心底   你就像烟火的神秘那么神秘   风随着你若即若离   留下触不到的可惜   陨落下了我们的回忆   我想如果相遇我会亲自唱给他听。   满腔思念无处可吐,真可谓是平生不会相思,才会相思,便害相思。于是我就提笔画忧肠。   某日,肖小为我打扫书房时,不小心看见了,那副画作,犹豫了一番,到底还是来见我了。   “小姐,我…我想预支下半年的月银”,肖小吞吞吐吐的说道。   “哦,什么理由”?在我的要求下他们也不再自称为奴了。   “我有个认识很多年的友人。他的旧疾,又发作了”。   “我知道这样不合情理,不过我知道小姐想要找的人在哪里?“。   “那你说说我要找什么人”?   “我不小心看见您在书房的画了,我知道他是谁”?   “你既然知道为何不早早告知于我”。   “我…我不敢”,他结结巴巴的说道。   我讽刺地说道:“你现在就敢了”。   他张了张嘴巴,最终什么也没有说出来。   “还不快说”。   “奴,曾经在镇上见过穆公子一面,他那时陪在沈夫人身边,沈夫人是我们最有钱的财主“,肖小紧张的把以前的称谓不由自主的说了出来。   我给了肖小十两银子,也算是他告之我穆然信息的报酬,并给他放了两天让他回家看顾他生病的友人了。   不过经过这件事情以后我也知道,肖小是个不可信之徒。   如果他先是向我阐明他最近手头有点紧,想要为友人看病买药我也会积极伸出援助之手,而不是拿着穆然的行踪信息给我交换,真乃“小人”也。   这是犯了做下人的大忌,等他朋友病好之后,我就把他赶走。   初五过后,街上逐渐有了行人,一些店铺也陆陆续续的开门了,我们也是其中之一。   安排好了,店铺的事情以后。我叫来一个店里的一个伙计,这个伙计就是和穆然一个镇上的。   我旁敲侧击了许久才知道了穆然的一些讯息。 作者有话要说:  某兮给各位小主问安了,鼓掌~~ 请各位小主帮忙收藏一下呗。飞吻~~ ☆、打探      穆然和沈渊当年是听从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成的亲。   大多数人家都是通过儿女的亲事,以结秦晋之好,成为彼此的盟友。以图一家如若不幸遇上了困难,看在儿女的面子上,另一家自然也要解囊相助。   沈家是镇上有名的地主,而且当年的沈家家主,也就是沈渊母亲信佛,总是乐善好施,帮助百姓。从而她家也是镇上最大的慈善家,被百姓亲切的称为,“沈大善人”。   也是对沈家以及沈渊母亲的一种肯定。   深渊出身富贵之家,钱财有余,为人彬彬有礼,谈吐不凡,相貌堂堂,而且是沈家的独女,怎么看都是一个“钻石王老五”,于是想要进沈家门的男儿家从北门能够排到南门。   可是当年,出身不是最好,家里只开着个米粮店铺。容貌不是顶尖的,充其量也只是个清秀佳人的穆然却被沈大善人相中了。   据说是沈大善人,曾有一次在穆家做客,当时穆然刚好亲手为其母做了一道菜,穆母于是请沈大善人共进。   沈大善人本来是推辞不过穆母,客气的品尝了一下,谁料,原本口味刁钻的沈大善人却极其喜欢穆然做的菜,当时吃完就夸道:“厨柳暗藏烟”。   饭后就把穆然和深渊的婚事敲定了。   如果非要说穆然有什么优点,那大概就是身高了,穆然的身高甚是强于一般娇弱可爱的公子,不符合古代时下人的审美。在他人看来无疑是“家里烧了高香”,这等好婚事才被穆然赶上。   镇上的男儿家没有一个不在背后议论穆然,有的咬牙切齿,有的心慕手追,有的黯然伤心。无论什么年代,谁人不被他人说,谁人背后不说人。穆然当时也没有在意,只一心等待着良人来娶走自己。   可是谁也没有想到以后会发生什么,让穆然只恨当年犹不相识时。   ……………………………………………………^^^^^^^^^…………………………………………………………………   这两天店铺的人也没有几个,我把店铺的生意交代给尉迟靖妻夫以后,就踏上了追夫之旅。   正红的朱漆大门,顶端悬着黑色金丝楠木匾额,上面龙飞凤舞地提笔写着“沈府”两个大字。   大门两侧立着两只威风凛凛地石狮,像是忠心地侍卫,不分昼夜,尽职尽守地捍卫着主人的领土。   和人家气势磅礴的宅邸相比,我的居所顿时就像一只有气无力的病猫,心有余力不足地面对着眼前的敌人。   想起刚刚来到这里,在茶肆里听到的传闻,以及在寒山寺中发生的事件让我明白,也许我比不过沈夫人有钱,有地位,但是我的真心比得过万金。   我所认为的爱情是落到穿衣,吃饭,睡觉,数千这些实实在在的生活中去的,这样的爱情才会走的长久。记得有人说过,“真正的爱情,就是不紧张,就是可以在他(她)的面前无所顾忌的打嗝、放屁、挖耳朵、流鼻涕;真正爱你的人,就是那个你可以不洗脸不梳头不化妆见到的那个人”。   在沈府门前斜对过是一家酒楼,即使是新春期间,酒楼外也是人声鼎沸,热闹非凡。来往的客人很多,远远地就飘过来菜肴的香味,让人口水垂涎三尺。   我在南风苑酒楼里订了一间包厢,在三楼天字号清风拂柳隔间,推开窗户就正好可以可以观察到沈府门前的人员出动情况。   正值新春。沈渊作为镇上的大户,来不少的人来搭个交情,有人好办事,所以沈府来来去去有很多人来拜访。   我躲避人群,在安静的角落里,静静的想他。相思就像是缠树的青藤一样,即逝冬日的暖阳也融不了它的寒冰,而穆然就是我心中的那颗常青树。   第一天,我一边等待一边担忧,心里在默默地构思着见到穆然后的情景,是应该淡淡的给他打个招呼道明来意,还是热情的上前抱住他,可是心中又忐忑吓到了他。我想这就是所谓的,入我相思门,知我相思苦,长相思兮长相忆,短相思兮无穷极。   第二天,我依然信心满满,从旭日即升到夕阳西下,可是我并没有放弃,午夜梦回,都是他的眉眼,思念那日残留一丝凄楚温存的回忆,想念他的一切……   默默地在南风苑蹲守了五天,也没有见到穆然的一个影子,我已经由一开始的心潮澎湃,慢慢的茫无头绪,逐渐黯然失魂。   小二姐看着我不虞的面色,谨慎的问道:“客官,今日您要点点什么?“   。   我有气无力的说道:“照旧吧”。   “哎,好的,请您稍等片刻,马上就为您上菜”,小二姐还是本着以钱为本的服务精神热情的回复道。   每一天的周而复始,若不是小二姐每日的服务,我说不定会产生在过同一天的错觉。   时间犹如飞奔的野马,稍纵即逝,对面沈府的火红的灯笼早已点燃,夜幕降临,它用自己的身体释放了光和热,在漆黑的星空中,宛若九天下凡的仙女。   刺骨的寒风透过窗户,丝毫不留情面的打在我的脸上,心上。谁叫我爱了不该爱的人,心中满是伤痕。   “算了,就这样吧”,我在心里默默的想道,”这么多的人来拜访沈渊,他作为沈渊的正夫要招待他们,肯定很忙,也许下一次就可以见到他了“。   迈步走到楼下时,不慎听见小二姐和掌柜的谈话。   “楼上那个,还是那样?“听着声音应该是这里的掌柜。   说起这个小二姐就生气,要知道浪费粮食的人是可耻的, “可不是嘛,点了菜也不吃,只知道傻傻的盯着窗户外看,也不知道在看什么?“。   “也许有美人呢“,掌柜的打趣道。   “美人,连个小子都没有,这边的那个不是成了亲的大叔,要是有我早娶夫了“,小儿姐辩解道。   疲惫,困倦让我无法在意他们的想法,咳咳咳咳咳,我佯装咳嗽了一阵,打断了他们的想象,看了她们一眼,披着星辰离去了。   在月光下深深浅浅的印迹中,映影的是我那执着的独影。 作者有话要说:  收藏,收藏~~ ☆、回程      城中街道早已没了人,回程的马车慢慢驶过长街,积雪在车轮下发出“吱呀”的微声,显得格外的寂寥和孤寂。   马车四面丝绸装裹,镶金嵌宝得窗牖被一帘淡蓝色的绉纱遮挡,可是坐在车里的我却没有丝毫享受之意,脑海里好似只剩下两个命题,想他以及如何见到他。   突然,车夫“吁”的一声停住了马车。   从思念的世界里清醒过来,我慢慢地睁开悠莱的双眼,打开车门,身子探出马车,问道:“怎么了,发生了何事?”。   马夫断断续续的声音传来,“小……小姐,你看,前面好像有个东西”。   我注意到她的身体已经开始哆哆嗦嗦的啦,真是一个胆小如鼠的女人,真是可惜了她这一副魁梧的身材,也不知道店铺的伙计从哪里找了一个这样的马夫。   皎洁的月光把夜晚衬托的一片安静、祥和,月光落在地面上把前方一个貌似是人的家伙照的明亮。   我下了马车,谨慎的一步一个脚印向前摸索着而去。   果然是一个人,应该确切的说是一个晕倒的人,只见她浑身脏兮兮的卧在地上。   我试探了一下她的鼻息,“还活着”,我对马夫喊道,“快点过来帮忙”。   我们两个人把她抬到马车上,我这才注意到,她腰迹一侧那里有血迹,我掀开她的衣服查看了一下,好家伙,这么一道大口子。   我没有声张,毕竟马夫的胆子小的很,我直觉这个人的身份不简单,少一个人知道就少一份危险。   我陷在自己的思绪里,差点没有听清马夫的话,“小姐,您真的要救这个人吗?这个人一看就不是我们这里的人,我在这里几十年了,从没见过她,您救了她可能会惹上大麻烦的”。   “怎么说都是一条命,我们不救她,这天寒地冻的,说不定什么时候就冻死了,上苍有好生之德,就当是积了善了吧”,我故意说成我们,就是为了让她明白,今天救人的不光是我还有她,一旦出了什么事,也少不了她的干系,希望她可以把这件事牢牢的藏在心底。   回到家里以后。   肖小这几天不在,我把捡到的这个人放在了南屋最西头的一间屋子里,毕竟是来历不明的人,我不能让吴爹爹和尉迟靖他们因为我救的这个人而受到什么伤害。   随后我安排吴爹爹去找一个大夫,“一定要找一个嘴巴紧的,这件事情不能让别人知道”。   “对了,那个马夫还没有走,你坐上她的车去,现在天晚了,你一个人出去不安全”。   “这是什么人”,从我回来之后尉迟靖便没有说过话,直到现在才问了我一句,我猜她是有话要对我说。   我摇了摇头说道:“回来的路上捡到”。   “我想这个人的来历应该不是很简单,你要小心“,听了我的话,尉迟靖沉思了一下,嘱咐的说道。   大晚上的,许多医馆都已经打烊了,吴爹爹花费了很多时间才找到一个大夫。   大夫把脉片刻后说道,“这位夫人的右手尺脉弱,腰部明显有伤,这是主要问题,虽然看着严重,但这位夫人身体强壮,并不要命。一会儿老妇先给她处理一下外伤,另外她过度疲劳,又很长时间未进食,再加上流了点血才昏厥过去了,你们先给她熬点热粥,开开胃”。   “这是外伤需要用的药,你们两天给换一次,七天以后伤口就开始愈合了,半个月伤口就完全愈合了。老妇再写个药方,待会儿让个人陪老妇回去抓点药,吃上几天就好了”,大夫给她处理好外伤后,又交代道,“切记不要喝酒,不要受凉和劳累,不食生冷腻硬辛辣食物,不要进行剧烈运动,这几天就先卧床休息吧”。   “大夫,不知您贵姓?”,我问道。   “老妇姓张,大家都叫我张大夫”,她笑着说道。   我顺从的的称呼着她,“张大夫,您今晚并没有来过这里,也没有见过什么人,您说是吗?”   “你什么意思,我今晚不是来你家考了一个……”,她情不自禁地反驳道。   “嗯?”,我意味深长的嗯了一声。   她突然之间明白了我的意思,颔了颔首保证道,“我明白了,你放心吧,老妇今晚一直在家里,从未外出过”。   “谢谢您啦”,我交代与爹爹多给这个大夫五两银子,算是保密费吧。   吴爹爹陪大夫去抓药了,于是萧倚含给她熬点米粥。   吃了药之后第二天午时就醒了。   换洗了衣服,又清理了一下,我这才发现,她长得极其俊美,身高一米八左右,眼眸如墨,薄唇微抿,面容如冰,那样高贵而凛然不可侵犯。   即使穿着破旧的衣服,没有丝毫装饰,她却显得比所有人都更加尊贵。   我的心里突突的跳了几下,她果真来历不凡。   “多谢小姐相救,大恩不言谢,鄙人打心眼里牢记这份恩情,他日必定相报”,她看见我进到屋子的身影,感谢地说道。   “姐姐,客气了。我看您比我年长一点儿,我这样称呼您,不知可不可以”,我心里百转千回,不知她这是什么意思,是警告我不要泄密,还是真心感谢,我试探的说道。   “哈哈哈哈哈,自然可以”,她笑了两声说道,“你救了我,叫我两声姐姐又何妨,只是姐姐还不知妹妹姓甚名谁”。   “姐姐真是一个爽快的人,叫妹妹我好生欢喜,妹妹我姓颜名睿”,好吧,原来人家真的是真心想要谢谢我,是我小人之心了。   随后我又接着问道:“不知姐姐怎么称呼”。   她如此说道:“我叫你颜妹,你就叫我梁姐姐吧”。   半个月后。   梁姐姐的伤现在已经完全愈合了,可她完全没有要离开的意思,而且她从不出门,我猜她应该在躲着什么人。 作者有话要说:  快要过年了。各位小主都买上漂亮的衣服了吗? 某兮这两天在逛街,都没有什么满意的呢。 哪位小主可以给某兮推荐一下。 感谢各位小主的收藏,谢谢您。 收藏,收藏,撒花~~ ☆、预谋      汤司达在红与黑中写道:“我的罪行是残酷的而且是有预谋的我该当判处死刑”。   我明明知道自己这样做是不正确的,却总是在想要放弃的时候想起那一夜他眉角的柔情,   精致的脊背,每每让我别有天地。舍不得放弃。   人生的转折很多时候是有预谋的,我们在不停寻找一个开始的时候,其实它早已经把虚掩的一扇门推开了一个小缝,等待你看见那丝透过来的阳光。   我和沈安乐的相遇是在一俩画廊上,正逢正月十五上元佳节,街上人群骈肩叠迹。   寒风凛冽,萧条冷落的冬天,洛湖也不甘寂寞,向人们展示着自己的冬季独有的美景。洛湖是这里有名的“温湖”,即使到了冬天也不会结冰。真可谓,“人若湖中走,惚惚入画中“。   入了夜,街道两边都早早装扮好了,挂花灯的挂花灯,花灯花样繁多,群光璀璨,极为壮观。赏灯一般接连好几天,场面十分热闹的。就连昭国陛下都曾作诗,感叹观灯的盛况。   南油俱满,西漆争燃。苏征安息,蜡出龙川。斜晖交映,倒影澄鲜。   除了挂花灯,上元节还有猜灯谜,放焰火,耍龙灯,踩高跷,舞狮子,祭门祭户,逐鼠,s送孩儿灯,迎紫姑,走百病等活动。   当然最有人气的活动就是登画舫,在湖中游玩,等船划到湖中央时,再欣赏一下,漫天的焰火,真乃人间绝境也。   这样的景色往往少不了一些文人骚-客的身影,尤其是正值佳节,当然还有一些像沈安乐这样“不学无术”之人的踪迹。   人们在这天都会提前预定一轮游船,有钱的人家甚至还会定做一天别开生面的游船,在请一些朋友一起去赏景。在那一天会赚足风头。   这些画廊不论大小,都按照船体、功能、形状、彩绘等特点,而以诗情画意巧立嘉名。如 “龙舟”、 “雪篷”、“诗篷”、“楼船”、“相宜”、“水月楼”、“烟波钓筏”、“天上行舟”、“莲叶舟”、“不系园”、“望月台”、“水一方”、“夕阳船”、“不负此舟”、“寓舫”、“雨丝风片”等。   当时沈安乐恰好在游船上遭到一些“名人墨客”的讽刺,我恰好听见,路见不平便拨刀相助为他解围,事后她向我道谢,谈话间颇有一种惺惺相惜之意。   三天两头的我们便会聚一聚,也许只是一顿午饭,有时会是一盏香茶,有时仅仅是坐着,我们的友谊进展的很快,逐渐的我认识了她身边的一些人。   了解了她并不是大家眼中那样的“不学无术“,也非是”鸡鸣狗盗“之徒,那只是她悲伤上附着的一层浮萍,独自在不为人知的角落里舔祇着伤痛。   她心底喜欢上一个人,那是唯一一个没有用异样眼光看她的人,那一刻那个男子的身影就此幽居在了她的心头。   可是世界上的事情并不是“你情”,他就“我愿”的。   那是一个冷静并且坚强的男子,我曾见过几面,这是我对他的印象。   这日午后,风和日丽,万里无云。   茗烟酒楼,沈安乐这厮已经从中午喝到了现在,都快要醉生梦死了。   我看着脚底的空瓶子,皱了皱眉头,担忧的问道:“她这是这么了,怎么喝的这样多”?   “女人喝酒还能为那般,要不男人,要不名利”,莫殊挑了一下眉角,眨巴了一下眼睛,有点幸灾乐祸的说道:“钱,她肯定是不缺的了,那么就是男人了,哈哈“。莫殊是沈安乐从小一起长大的,“猪朋狗友”。   “还是那个楼溪?“,这段时日我们已经相交成知己了,颇有一种相交恨晚的感觉。   莫殊贱贱的笑着说:“要不还有那个能让我们的沈二小姐这么难过,这个’豆腐西施’,也算是为广大男子报了一仇”。   “这是何意”?,我不解的问道,在我看来沈安乐对楼溪真心不错,不惧流言蜚语,冲在楼溪的身前为他遮风挡雨。   “你刚来这里时间不久,不知道她以前的那些盛名,她啊,以前那个男子不是被她玩的团团转啊,令人家碎了一地芳心”。   “来,再来,给我酒喝,我要喝酒”,那边沈安乐喝的醉汹汹的不停的嘟囔着。   我和莫殊心有灵犀的望了望,颇为无奈的摇了摇头。   莫殊低着头低声道:“虽然我以前挺讨厌她总是和我抢男人,但是看到她这副模样,我倒情愿她还是以前那个总是和我抢男人的那副不在乎一切的样子,仿佛天地间就没有什么她害怕的事情,那么潇洒,那么不羁,不像现在为个男人要死不活的,而且人家还不晒她,压根没把她放在心上“。   随后对我摆摆手说道:“你先走吧,她这副模样指定是不能回家的,我把她带到我家先住几天再说吧”。   说着就把沈安乐背了起来。   没想到昔日纵横情场无往不利的沈二小姐有一日也会为情所困。   这时不经意的想起曾经好像有人说过,生命中遇到的每一个人都是有理由的,之前所有的错失与遗憾,都只是为了遇到最终那个对的人。当你受过了青春的伤、尝过了生活的苦,这时候遇见的人,才真的有可能是一辈子。在你最无助时出现的那个人,才是上天派来爱你的天使。   楼溪和我住在同一条街上。   翌日清晨,我亲自去楼溪那儿买烧饼的时候,没有看到沈安乐的身影,也是,昨天喝成那副死样,今天看来是不会来了。   楼溪看到我过来了,远远地问候道:“颜小姐,出来买烧饼了又,这次要几个?还是老样子?”。   我笑了笑说道:“嗯,还是老样子”。   “这么不见吴爹爹出来了?“楼溪关怀的问道。   平时总是吴爹爹出来买烧饼,因为相似的经历,两个男人在一起也有话说,楼溪就待吴爹爹有着不同一般人的热情。   我解释的说道:“今天让他休息休息,我昨日与沈小姐喝了不少酒,至今脑袋还有些疼痛,于是趁着早起出来透透气,清醒一下”。   当我提到沈小姐的时候,我分明看到他眼中闪过一丝异样,虽然仅仅是那么一瞬,我却明白楼溪不是对沈安乐没有感觉。   也许是有什么苦衷的呢。 作者有话要说:  其中赞誉楼“西施”的诗,某兮是借用苏东坡先生的。 都没有小主给某兮评论吗? 好伤心哦,泪流满面-- 遁走~~ ☆、楼溪      晚上,尉迟靖在和梁姐姐下棋。   好似下棋对梁姐来说,好似并不是什么难事,轻轻松松的落子,而后还能神色悠然的看着对面的人。   反观尉迟靖,盯着棋局的脸色不断变得凝重,明明是大雪纷飞的冬日,额头和鼻翼周围还隐隐有些汗迹。   即使不懂下棋的我,也能从她们的表情上做个判断。   是非输赢,立见竿影。   我总有一种她们从前是认识的错觉。   对于他们什么时候好的能在一起下棋了,我一直有疑问。   也许是最近我总是在忙着和沈安乐聚会,慢待了梁姐,可能是这个时候她们才走的这么近的吧。   这么一想我对梁姐顿时有一种愧疚感,身为主人,却总是不现身。   不知道梁姐会不会以为我根本不想让她呆在这里,巴不得让她赶紧离开我家,天呢,如果真是这样,我可真该死。这完完全全是个误会,我压根没有这种想法。   在我的胡思乱想间,梁姐已经和尉迟靖结束了战局。   “多谢,尉迟夫人的承让”,梁姐起身说道。   “哪里哪里,是梁小姐是实至名归“,尉迟靖客气道,”我还要感谢梁小姐手下留情,没有让我在老板面前输的太惨“。   我翻了个白眼,耸了耸肩无谓的说道:“你们两个就不要相互推辞了,其实我根本不会下棋,也看不懂棋局“。   “哈哈哈哈哈哈“,梁姐微怔了一下,很快温和的笑着说道:”看来,尉迟夫人是白白担心了“。   梁姐的伤势也在一天一天的变好。,   …………………………………………   楼溪也曾有个幸福的家。   母亲诙谐但爱家,爱父亲,爱妹妹,也爱他。父亲虽然身体不好,但很温柔。   可惜所有的一些都在楼溪十岁那年毁灭了。   “那天的风很冷,刺得他骨头生疼,血管里的血液都似乎被冻住了“,楼溪如此回忆道。   那天楼夫人出门访友,离开的时候,楼溪很是不舍,于是挽留道:“母亲,溪儿舍不得这么久见不到您,再说您就放心的下妹妹吗?您就不能不去吗?“。楼溪的妹妹才刚出身不过一年,前段时间刚学会叫母亲。   楼夫人叹了一口气,说道:“母亲,也舍不得你和你妹妹,可是这是早就和你何姨约好的,做人不能失信于人”。   看着楼溪别扭的小脸,楼夫人又哄道:“母亲很快就会回来了,到时候母亲给你带礼物,前些日子,你不是想要三翅莺羽珠钗,等这次母亲回来就买给你,好不好”。   楼溪这才点点头,说道:“那您可得早点回来哦,要不然到时候妹妹就不认识您了“。   楼夫人想了一下那种场面,止不住的摇头说道:“不行,不行,母亲一定会早日归来的“。   可惜世事难料,谁也想不到,这会是楼溪与楼夫人见的最后一面。   谁料三个月过去了,楼夫人却迟迟不归。   楼爹爹担心的不行,万般无奈之下,这才不管不顾的,去楼夫人的书房里,找到楼夫人和何夫人的信件,按照上面的地址寄去一封问信。   何夫人的回信很快就来了,但是信上所道,楼夫人早在一个月就已经离去了。   可惜楼爹爹在家中就是见不到人影,最后去官府报了案。   即使报了案,心中依然不肯做最坏的打算,仍有一份念想,也许她就是玩心大,又去别的地方游玩了。   可惜老天就爱和人开玩笑。   “官爷,怎么样。找到我家妻主了吗?“   “姨姨,您找到我母亲了吗?“   官府的看着这一家老小,急切的关怀。突然早已熟练的话语却怎么也开不了口。   但是该知道的总会知道,瞒的了一时瞒不了一世。孔捕快,清了清干涩的嗓子,艰难的开口道:“楼夫人,已经离世了“。   “离……离世“,楼爹爹听完后,经受不住打击昏厥了过去。   众人手忙脚乱的把楼爹爹安置到了卧室。   安排好一切事宜后,楼溪开口问道:“我娘是怎么……死的?“。   孔捕快叹了口气说道:“你母亲在回程的路上,碰到两个逃犯,这两个人也只想图财,没有想迫害你母亲的生命“。   “本来你母亲好好的把钱给了她们也就算了,谁料,你母亲居然会功夫,于是你母亲在和她们的打斗中,看见了她们的真实面貌“。   楼溪哽咽的说道:“母亲,向来喜好功夫,便练了几年“。   “这两人当时被你母亲打输之后,便匆匆而逃“,孔捕快喝了一口茶水,继续说道:“但是她们并没有走远,而后尾随你母亲至落脚的客栈,在你母亲的饭食中投了迷药“。   说道这时孔捕快,抬头看了楼溪一眼。   楼溪似是察觉到了,随后努力止住了眼泪,道:“没事,您说吧,我能坚持的住“。   “她们趁着你母亲昏迷之时,便提刀斩杀了她”,这些话原本不适合和这么一个小男孩说道,可是他家又没个能管事的人。   “她们把我娘的尸首放在哪了“楼溪问道。   孔捕快吞吞吐吐的说道:“你娘她……,她的尸首找不到了“。   “什么叫找不到了,你们能查出来我娘是怎么死的,又怎么会找不到尸首呢“,楼溪看着孔捕快闪烁的眼神就知道她没有说实话。   “您说吧,无论怎样的结果。我们总要知道我娘到底埋在哪吧?“努力止住的泪水又想开了闸门的洪水喷涌而出。   “她们把楼夫人的尸体暴尸荒野,而后野兽食之“,孔捕快用了这辈子说的最文绉绉的话来告诉楼溪。   其实当时的场面凶残可怕至极,至今想起孔捕快仍止不住胃部的酸水。   而后醒来的楼爹爹却伤心过度,使本就因为一年前难产没有调养好身体的更是雪上加霜。   家里家外的事情都加注在这个只有十一岁孩子的身上,只可惜楼溪当年年幼无知,不知人间险恶,被那些所谓的亲人霸占了家中财产。   楼氏族中长辈在楼夫人死后,不仅没有伸出援助之手,反而借机操办楼夫人的丧事,逐渐架空了楼溪家的家产。   经此一系列之事,楼爹爹在病榻上缠绵半年后便去世了。   人,不经过长夜的痛哭,是不能了解人生的。这是楼溪得到的血的教训。   楼溪经此一番打击,重新站起来了,只是他变得不再爱笑,整个人冷冰冰的。   从此以后,楼溪挑起家中的担子,抚养嗷嗷待哺的妹妹长大。   现在就在南街的路口那摆一个小摊,卖烧饼,勉强糊口度日。这时代男子出门做生意本就受人诟病,抛头露面,不知廉耻什么的,加上他又是个卓约多姿,丰姿冶丽的美男子,这就少不了引得一些女人对他刍之若务,自然有些男人背地里少不得骂他是不要脸的狐狸精,但那毕竟是少数,大多数人还是一种欣赏,对他的美貌,所以大家也给了他一个美名,“豆腐西施”。   平日里他出来卖烧饼,就把妹妹放到邻居大叔严叔叔家里,请其帮忙想看。也幸亏有这么一位好心人帮助,要不然,他还真的没有办法在卖烧饼的时候照顾妹妹。   楼溪做的烧饼真的挺好吃的,也曾有位秀才在吃过楼溪的烧饼后,怜悯他生活贫苦,烧饼手艺又委实不错,于是赋诗曰:   纤手搓来玉色匀,   碧油煎出嫩黄深。   夜来春睡知轻重,   压扁佳人缠臂金。   也不知那一日沈安乐见过楼溪之后,便念念不忘。   于是楼溪就被沈安乐看上了,非要把他追到手,颇有一种逢山开道,遇水造桥的精神呢。 作者有话要说:  更新啦,各位小主,某兮已上线。撒花~~ 请小主们,多多收藏一下呗,爱你呦~~ ☆、生辰      正月二十九是楼溪的生辰。   安乐很早就为今天做着准备,一大早起来就迫不及待地跑到楼溪家里了。   “楼鸿,你哥呢”,在家里看不到楼溪,沈安乐焦急的跑到楼泓房里。   “我哥,早走了啊”,楼泓随口说道,这个脸皮逼城墙还厚的女人,又来纠缠他哥了。   沈安乐心里一慌,“走,他要去哪”?   楼泓瞥了她一眼说道:“什么去哪啊,你神经病啊”。   沈安乐心里着急的要死,口气也就有点凶了,“你快告诉我,你哥去哪了”?   “我哥能去哪,当然在卖烧饼啊”,楼泓对她翻了一个白眼,“好了,不和你说,我要去学堂了”。   沈安乐心里松了一口气,楼泓还在这里,楼溪不可能为了躲避她丢下她妹妹。   和楼泓一起出门,“今天不是你哥的生辰吗?怎么还要去卖烧饼”?   沈安乐的话让楼泓心里一酸,她有点不开心的说道:“你说的那是富家少爷,像我们这种小老百姓,我哥不去卖烧饼我们吃什么”。   随后楼泓咬牙说道:“都怪你我要迟到了,先生可是要打板子的”。说完就急急忙忙的跑掉了。   “烧饼,烧饼了哦,又大又香的烧饼”,沈安乐大声的吆喝着。这些日子她已经把这些做的很纯熟了,不像刚开始总是不好意思的张不开口。   她要吆喝楼溪也随她,反正不让她做,她也不会听的。其实楼溪都是不吆喝的,反正都是熟人了。   不过吆喝也有吆喝的好处,确实最近卖出的烧饼多了,尤其是在传出他勾引沈安乐的谣言后,不过那又怎样,反正他做没做自己心里清楚,即使解释给大家听,相信他的人又有几个,相信他的人即使他不解释也会相信他的,不相信他的人即使解释了,她们也不会相信的。   看着沈安乐这么为自己付出,这个的女人从不嫌弃自己抛头露面,也不在乎自己的贫穷,有时候也会想不如就随了她吧。可是每当回到家以后,看到楼泓,他又瞬间清醒过来了,他要是嫁人了,妹妹该怎么办,可没有听说过哪个男子嫁人还能带着妹妹的。也许沈安乐会答应,可是她的家人呢?而且他也不能让自己的妹妹寄人篱下。   “楼溪,楼溪”,沈安乐五指在他面前一晃。   楼溪茫然的问道:“怎么了“?   沈安乐看着他茫然的模样,觉得可爱的要命,“我说烧饼卖完了“。真是情人眼里出西施啊。   “噢,那收拾收拾东西走吧“,楼溪反应过来以后,随口说道。   ……………………………………………………   楼溪把东西放下,准备去买菜。   “你先在这里坐着,我出去一趟“。   “你去哪了“。   “我去买点菜,等会泓儿就下学了”。   “我和你一起去”。   “你去干什么?哪有女人去买菜的啊”。   “怎么没有,我不就是,我偏偏要做着买菜的第一个女人”。   到了菜市场,楼溪一心地往经常买菜的摊位钱走去,沈安乐偏偏扯住他,停在卖肉的摊位前,“大姐,这肉怎么卖啊“。   毕竟是一般老百姓,平时卖肉的人也不多,主要是那些大户人家买,看到有人来,高兴的说道:“一串二文一斤,沈小姐,要几斤“。   “给我来呢两斤,另外给我来三蹄子”。   “好嘞,这蹄子最是养颜,很是适合楼兄弟”。卖肉的大姐拍马屁的说道,还别说这马屁还真拍到地方上了,瞅瞅沈安乐那嘴巴都快扯到耳朵后了。   楼溪看了一眼正在剁肉的大姐,偷偷的拉了拉沈安乐,悄悄的说道:“你干嘛买这么多,多贵啊”。   “我在你家叨扰了这么久,老是白吃白喝的,今天就让我请你们吧”。   “哪有白吃白喝,你平时不老是给我们带东西”。   “这不一样,再说买都买了”。看出他的犹豫,沈安乐斩钉截铁的说道:“你可不要说让我退了,我可丢不起这人“。把楼溪最后一点犹豫的意思堵的没有退路。   沈安乐怕楼溪节省舍不得花钱,赶紧把他先支开,“你自己去买菜吧,我在这里逛一逛,头一次来这里有点新鲜“。   楼溪本来不放心她,想要阻止,转念一想,万一她真的是对这里好奇呢,毕竟是头一遭来这里,这么一想也就同意了。   等楼溪买完买菜回来,就见沈安乐沈安乐脚下堆满了东西,鸡、鱼、螃蟹、等什么都有。   楼溪心疼的不行,“你干嘛买这么多的东西,也吃不了,这得多少钱啊“!   沈安乐笑了笑说道:“没事,今天吃不完明天吃“。   看楼溪还要再说,沈安乐抢在他之前开口说道:“好了,再不回去泓儿可就要回来了“。   楼溪只得作罢。   中午。   “哥,我回来“。   “今天吃的什么”,边说便要来帮楼溪的忙,“这些都是什么,哥,你怎么买了这么多的好吃的“。眼里都冒出红花了。   看到楼泓馋涎欲滴的样子,楼溪闷闷的说道:“不是我买的“。心里愧疚的很,泓儿跟着他受尽了委屈。   “哦,哥,今天是你的生辰,你应该好好的庆祝一下“。听到楼泓的话,楼溪楞了一下,生辰他又多久不过生辰了呢,好像自母亲和父亲离开以后就不曾庆祝过了吧。今年自己应该十八了吧,也终于变老了,不再是十三,四岁的娇嫩男儿。   看见楼泓要帮忙,楼溪说道:“这里不用你,我炒好这最后一个菜就好了,你先出去等着“。   看着在认真拉风箱的沈安乐,心里默默的想着:所以她是为了让自己过个开心的生辰。   楼溪不好意思的说道:“谢谢你“,本来还以为是她吃够了自己家里的粗茶淡饭,想要改善一下。   沈安乐抬起头,正好看见楼溪那美艳的侧脸,美人就是美人,真真是哪里都美,三百六十度无死角,“我不需要你的谢谢,我要你嫁给我“。   她这么一说,楼溪闹了个大红脸。   愤愤的瞪了他一眼,赶紧去炒菜了。   晚上,楼溪真的是做了人生最多的菜,有辣子鸡、酱汁螃蟹、红烧鱼、香菇鸡汤、蚝油嫩豆腐、葱爆黑木耳、枸杞木耳炒山药、姜汁烧丝瓜等。   楼溪想这么多也吃不完,干脆叫上邻居严婶,严叔,一家人,他们平时总是帮忙照顾楼泓,给她们钱也不要,也没有什么可以报答她们的。今天就叫上她们一起热闹一下。   严婶来的时候带了两坛酒,加上沈安乐下午买的那几坛酒,估计能喝一年了。   楼溪敬酒,道:“严婶,严叔,谢谢你们对楼溪的照顾,要是没有你们我真的不知道改怎么办“。一口气喝干。   严叔赶紧说道,“这孩子,客气啥,这都是应该的,谁家还没有个困难的时候啊“。   严婶是个寡言的人但是心肠很好,淡淡的赞同道:“对”。   “我再敬你们一杯,谢谢你们这些帮我照顾泓儿”。   “严叔也要谢谢你啊,自从你珍哥哥嫁人以后,家里酒婶我跟你婶子,她是个惯不爱说话的,我这心里老是空落落的,幸亏有了泓儿,我也有点事做,才不那么寂寞”。说完也干了一杯。   “沈小姐,我也敬你一杯,多谢你”。   沈安乐怕他喝多,干了手里这杯酒以后,赶紧招呼大家,“大家吃菜,吃菜,也不要老是空腹喝酒,对身体不好”。   严叔也赞同道:“对,沈下姐说的很对呢,不要老是空腹喝酒“,说完用手肘戳了严婶一下。   严婶表面附和,实际上不停地和沈安乐敬酒喝。平时在家里严叔老是管着不让喝,今天有了机会,还有人陪,可得劲儿的喝。   谁料到,沈安乐年纪不大,酒量不小。一会儿,严婶已经倒在桌子上说醉话了,她就有点脸红。   严叔一看严婶这个样子也吃不下去了,招呼沈安乐帮忙把严婶送回家。心里想着回家以后多煮点醒酒汤,要不然妻主明天就该头疼了。   严叔严婶妻夫俩恩爱了一辈子,即使严叔没能为严婶生个女儿,也没怪他。   回来以后,沈安乐看楼泓不在了,问道:“泓儿呢“?   ”我叫她去休息了,明天还的去上学堂“。   “沈小姐,你坐下,我们俩再喝点“。   喝完酒后仿佛有点勇气了,楼溪开口说道:“沈安乐……“。   沈安乐眉心一跳,她有点不好的预感,打断楼溪的话说道:“楼溪,我也有话想要对你说,不过,我想送你个生辰礼“。   楼溪想着这是最后一次了,以后他和她就没关系了,也就同意了。   随后她用力吹了一个口哨。   不一会儿,外面的天空放满了焰火,那么神秘,那么美丽。   看到沈安乐,为自己做的一切,准备好的话好像即使喝酒壮胆也说不出口了。   心里难吐的话都化成了酒水,沈安乐阻止不了他,只能陪他一起喝。   刚才楼溪就喝了不少,这次真的是醉了,沈安乐也有点眩晕。   葱绿双绣花卉草虫纱帐内。   “楼溪,你真美“。   沈安乐看着楼溪晕红的双颊,娇艳欲滴的双唇,忍不住的上前,吻住。   乍然碰到柔软的唇肉,轻轻地触碰,带着怯意的试探,仿佛怕惊扰了佳人。感觉到楼溪没有拒绝,沈安乐心里心里甜的好像吃了糖一样,不,是比吃到糖还要甜。   看着楼溪水汪汪的大眼,她身体里的火都要烧起来了,抬起楼溪的下巴,狠狠的吻了下去,而后辗转向下。   楼溪自行脱掉衣服,也拉开楼溪,看着楼溪水嫩的肌肤,眼里仿佛冒了火。迫不及待地覆了上去,含住右边那粉-嫩的樱桃,手掌调-弄左边的樱桃,不一会儿就感觉到樱桃变得硬-硬的,感觉到胸前的力度,楼溪忍不住的嚷道:“轻点……”。   听见楼溪的媚-人的声音,沈安乐直起身,喘着气道:“好”。随后转战另一个樱桃,沈安乐猛吸一下,楼溪浑身止不住的一阵颤抖。   吐出被疼-爱过的樱桃,沈安乐的吻一个又一个的落在楼溪的小腹……   褪下他的亵裤,看见他那个小东西,粉粉的,很是可爱,沈安乐低下头,用游舌含住……   醉意在身的楼溪,感觉到下半身传来一波又一波的快意,引得他发出舒服的声音。   沈安乐擦去嘴边白色-浊-液,哑着嗓子低声道:“溪儿,舒服吗”?   楼溪嘤嘤的哭着,说不出话。   沈安乐扶着楼溪的小东西,坐了下去……   从今以后她们就真的绑在了一起,他属于她,她也属于他。 作者有话要说:  大家是不是不喜欢某兮前面写得那些啊,我见今天的收藏都少了一个呢。 说实话,前天某兮的心情不好,再加上是第一次写文,有哪里写得不好的呢,希望大家可以见谅。 我也希望大家可以踊跃的提出不好的地方,可以使我有更大的进步。 不过,今天的。大家还喜欢吗?去过喜欢的话,请打2分,评论一下。如若不喜欢的话请打0分,也在下面评论上。 我以前做读者的时候也是不爱评论,我觉得你写了,我看就是了,评论与否没有多大关系,难道我写了评论你就会按照我的意思改吗? 知道现在我才明白,真的有关系。你评论一下,我特别开心,写文的时候特别有动力。 每一个给我评论的人,我都知道。我回复一次,也特别激动。甚至辗转反侧,对于读者的萝卜粽子的评论,我没有回复,不是不回。我是不知道该怎么回复,我这个人不太会说话,我怕我回复的,你一看就没有兴趣继续往下读了。那天的评论。我想了一个晚上也不知道该怎么回,最后决定不会。 收藏,收藏,爱的抱抱~~ ☆、前夕      第二日,清晨。   楼泓没有见到厨房没有做好的早饭,甚至买烧饼的用具都还在,“哥,你怎么还没起啊,今天不去买烧饼了吗”?   没有听到应答声。   楼泓心里焦急,可是哥哥是男子,男女有别,不好进他的厢房,“哥,你怎么了,生病了吗”?   里面传出楼溪沙哑的声音,“哥,没事。就是昨天晚上酒喝多了,有点头痛,今天你就自己去外面买点东西吃吧,还有钱吗”?   “有的,上次你给我的还没花呢。哥,你也注意点身体啊”,楼泓是个懂事的孩子,哥哥平时给的零花钱从来舍不得花,都攒着。   “那我走了啊”。   里面听到外面的脚步逐渐消失了,沈安乐怕楼溪的妹妹还没有走远,也不敢高声说,“溪儿,你真美”。把楼溪白-嫩的身-子搂到怀里,上面可以清楚的看到青青-紫紫的痕迹。   楼溪却是拨开她的手臂,退出她的怀抱,也不说话,捡起地上的衣服就穿上。   沈安乐以为他是害羞,不好意思,也不穿衣,抱起坐在床边已经穿起亵衣的楼溪,温热的气息吐在楼溪的脖颈处,痒痒的,很不舒服,“你别这样”。   “怎么了,不喜欢”?沈安乐的吻碎碎的落在他的脖颈处,她甚至还舔了一下。   “嗯”,楼溪一个颤抖,不由自主的吐出声来。   沈安乐见状很是得意,扳过楼溪的身子,细细密密的吻流转在眉毛,眼睛,嘴角,耳垂,逐渐包裹住整个耳朵。   楼溪的身—子一下子就软了下来,也不敢睁开眼睛看她赤—裸裸的身子,“溪儿,你好美,好美”。   她现在恨不能化成为狼,扑倒她的小羊身上为所欲为。但她也明白,楼溪的身子不能再继续下去了,否则吃苦的就是她了,只能看不能吃,迟早要被火烧死。   她把楼溪抱到床上,殷勤的说道:“你先休息一下,昨晚也没有睡多大会儿”。   一听到她说这个,楼溪就不好意思,昨晚也不知道她做饭什么时候,反正天蒙蒙亮的时候,她又抱住自己来了一次,现在腰还酸着呢。   羞羞答答的白了她一眼。   沈安乐迅速的穿上衣服,“我先去给你烧点热汤,一会儿你好好的泡一下”。   其实他明白,只要他赶不走她,他和她迟早有一天会这样的,也说不上什么感觉,也许是他其实早就想这样做了吧,把自己给了心悦的女人,反正他也不打算嫁人。   沈安乐,准备好沐浴的热汤,来到房里叫楼溪,“溪儿,我准备好热汤了,你赶紧的泡一泡”。   “你怎么还不出去?”,楼溪看着眼前毫不回避的女人,咬牙恨恨说道。   可惜沈安乐只想着和佳人共浴的美妙滋味,丝毫没有注意到楼溪的神色,”嘻嘻,我是怕你没有力气,我给你搓搓背“。   “不用”,楼溪拒绝道。什么搓背,她根本是别有用心。   “真的不用?“,沈安乐已经看到楼溪黑着的脸了,但是还想着为自己争取点好处。   “不用,你快点出去”,楼溪坚决地说道。   “好吧”,沈安乐摸摸鼻子,叹着气出去了。   中午,楼泓回来。   “哥,今天的饭好难吃啊,你的水平怎么变成这样了”,楼泓吐槽道。   “因为今天不是哥做的啊”,楼溪看着某个黑着脸的女人,毫不留情地戳穿道。   “噢。原来是这样”,楼泓一副了解的样子。   “你们俩真是够了”,沈安乐恼羞成怒的说道。   “嘿嘿,不过哥你今天好美哦”,楼泓突然就像发现新大陆一样。   “难道你哥平时不美吗?“,沈安乐看着楼溪通红的脸,赶紧过来解救。   楼泓认真地说道,“当然美,不过今天好像更美了”。   楼溪悄悄地白了沈安乐一眼。   “小孩子观察的还真仔细“,沈安乐嘀咕道。   可惜还是被楼泓听见了,“那当然了,我们学堂的先生就夸我观察敏锐……“。   傍晚。   楼溪对沈安乐说道:“昨天一天你就没有回去,今天回去看一看吧”。   “回去干什么,回去还不是听他们吵。我想留在这陪你”,沈安乐说道,“等过些日子,我们就成亲”。   楼溪听见她说成亲的事情,心里很慌张。   “现在不也挺好吗”。   “是挺好啊,不过我还是想正大光明地告诉你是我的”。   楼溪心里苦的发涩,舔了舔干裂的唇瓣,“安乐,我……”。   “怎么了”,沈安乐看着他的脸色,猜测道,“你是不是害怕,我听说有些男子会有婚前恐惧,不过这是很正常的,你要相信我,我会把一些都准备好,你就乖乖的等着我娶你就是了”。   楼溪转过身体,背对着她说道:“我,我不想成亲“。   沈安乐的脸一下就阴沉下来了,“你什么意思?“。   楼溪看着她阴沉的脸也不高兴了,不过就是不成亲,他都没有介意,她还是不高兴了,“就是那个意思“。   沈安乐深吸了一口气,尽量把心中的怒火平息下去,努力平静的说:“你要是现在不像成亲,我们可以过段时间“。   “其实我不打算成亲,你要是想过来就过来,如果有一天你要是看上别人,想要成亲了,就别过来了“。   沈安乐想要灭下去的怒火总是被他的话激怒的噌噌往上冒,“那我们算什么,你是我养在外面的男人吗“?   楼溪听到他这样说自己,眼里的泪水不住的向外流,“你要是这样想也可以”。原来在她心里自己就是那外室,也对现在这样可不就是嘛。   看到楼溪的满脸的泪水,沈安乐心里怒火一瞬间就灭了下去,上前几步,抱住他,为他擦拭着脸上的泪水,“哎,别哭了,你有什么难言之隐告诉我,嗯,我都可以解决“。   楼溪说道:“没有。我没有什么难言之隐,我只是不想成亲”。别以为这样我就原谅你了。   听到他这话,沈安乐反倒笑了,”这么会有人不想成亲呢“。   楼溪赌气的说道:”我就是“。   沈安乐听到他的回答哭笑不得,哄着他道:“好好,你就是“。   随后话锋一转,“你不想成亲,可我们的女儿怎么办“。   楼溪一下子没有反映过来,“什么女儿”。   反应过来以后呸了她一口。   “我是说真的,你想啊,我们以后有了女儿怎么办,难懂你不想有个女儿吗?”。   楼溪想着女儿可爱的模样不舍得违心的说不要。   深谙了看着他这个样子就知道他肯定是喜欢孩子的,“你是不是在担心楼泓”。   楼溪沉默着不说话。   “都怪我没有给你说清楚”。   楼溪迷茫的看着她,“什么没有给我说清楚”。   沈安乐眼神中仿佛有无尽的悲伤,“你知道我和家里的关系一直不好,家里也只有我父亲关心我,我母亲的眼里只有我姐姐和妹妹,我爹在家里也不好受,空占着个正夫的位置,所以我打算把周围的房子买下来,到时候重新盖一下。等我们成了亲,有了孩子,就借口说我们还年轻不会照料孩子,把爹接出来,我们一起生活,这样你也不用担心泓儿了“。   楼溪对这个提议很是心动,“这样好吗,你母亲会同意吗?还有你父亲”。   “不用担心,她们巴不得我这样做呢”。   楼溪为难的说道:“可是这样你会被别人取笑的”,不知道内情的人,会以为她是入赘的。   “只要你不嫌弃我就好了,管他们怎么说,这些年议论我的人还少吗”。   “嗯”。   也不知道沈安乐做了什么,沈家居然同意了。   因为怕楼溪在婚前身孕,传了出去坏了名声。就再一个月内的选了一个好日子。   她们就在我和莫殊还有安乐以前的几个好友的见证下成亲了。   为此,付出的代价,沈安乐离开了沈家,永远的离开了。   虽然没有亲人的祝福,但他们并没有因此有什么影响他们的恩爱。 作者有话要说:   收藏,收藏,撒花~~ ☆、怀疑      这天,楼溪让我帮忙为他设计一个买烧饼的小“房车”。   “安乐,这两天怎么了,我看她好像不太高兴”,我看了一眼楼溪,而后扭头认真画图,不经意的问道。   “没什么,就是心情不好”,楼溪拧了一下眉心,随口说道。   但其实我明白,事实并不是像楼溪说的这么轻松,如若不然他刚才就不会拧了一下眉心了,虽是一个随手的动作,但证明了一定是出事了,而且是大事。   “是她母亲还有没有认同你们吗?我见那天她从他母亲那里回来后,便一直愁眉不展   。你劝着点安乐不要让她和沈夫人总是对着来,慢慢的,沈夫人就会知道你的好了”,我安慰的说道。   “哎,如果是那样就好了,可是根本不是我们的事,是他爹爹……”,楼溪回答着说,才意识到说漏了嘴。   “她爹爹怎么了?”,我紧张的问道。   “没,没什么”,楼溪摇着头,拒绝回答。   “好弟弟,你就告诉我吧”,我恳求的说道:“让我也帮着出一个主意”。   “那好吧”,楼溪迟疑的说道,“你可要保密哦”。   “放心吧”,我微微颔首答应道。   “安乐,他爹怀孕了”,楼溪懊恼的说道。   我僵硬的笑着说了句,“这不是好事么?”。   “可是……,算了,以后再给你说吧”,楼溪犹豫了一下仍然没有出出来。   她爹怀孕了,安乐不应该高兴吗,怎么这幅神色,我想起了那天的事情。   除非这个孩子是我的,虽然已经知道这个世界是男生子,但听到还是有很大的惊异,尤其是有个男人为我怀了孕。   一旦有了这个想法。我的心里就像长了草,不断地怀疑,又在不停的肯定。   如果是之前我还有点退缩,当听到穆然怀孕这个消息以后,我完全坚定自己的想法。   孩子,多么柔软的一个“东西”,她让我的内心不由自主的变得温柔。我要她,以及我要他,我们一家人在一起。   夜晚。   突然,天空中飘来一片片乌乌云,遮住了天空,几道闪电划空而过,接着,就听到了今年的第一声响雷,哗哗哗,雨下起来了,淅淅沥沥的细雨,远看朦朦胧胧,树木,房子似被轻烟笼罩着,雨点打在遮阳棚上咚咚直响,雨点打在窗上叭叭直响,雨点落在地上溅起一朵朵水花。   依稀之间我好像听到什么声音,在睡梦中挣扎着起来了,我打开门,小心翼翼的出去,看见院中站着一个约莫三、四岁的小孩子,浑身湿漉漉的,全身上下没有一处干的地方,整个人狼狈极了,我刚想上前抱他回来,他却眨眼间消失不见了。   担心和恐惧在我心中轮流转来转去,不过片刻,我好像又听到刚才的声音了。   “母亲,母亲……”,他站在雨中不停地看着我叫道。   他是在叫谁,我吗?   心里虽然害怕,脚步却向前走去,我不断跟着他走。   雨水越来越急,打在人的身上又冷又疼,我都如此,何况他呢?我焦急地对他说道,“孩子,快过来“。   他一个劲的向前跑去,对我的话充耳不闻,我一着急大步追上他。   “不,不,不要过来“,他哭泣着对我说道。   “怎么了,有什么话,我们回去再说,好吗“?我劝慰的说道。   “我不要跟你回去“,他摇着头说道。   “乖,宝贝,雨大着呢,你不想见我也要等雨完了之后,好吗“?我试图给他讲道理。   “不要,你都不要我了“,他嘟着小嘴说道,可爱极了。   “怎么会呢?你过来我抱你回去好不好“?我温柔地对他说道,”你是哪家的孩子,等雨停了。我送你回家好不好“?   不知道我的哪句话刺激了他,他大喊着跑开。“我讨厌你“。   我向前追去,准备一把抱住他的时候,他却消失不见了。   “啊……“,一声尖叫把我惊醒了。   原来是梦。   也许是日有所思。所以我才做了这个梦了吧。   看来,我得快点把穆然接回来。 作者有话要说:  非常对不起大家,中间断更了。心中满满的都是愧疚。 今天评论的小主,我都会给大家发个小红包啦。 说实话,这是我的第一次尝试,没有想过入v。 我只想把我心里的脑补的,写给大家而已。 我也曾经给我的朋友说过,我的第一本小说肯定是免费写给大家的。 让大家收藏其实也只是混个脸熟而已。 ☆、坦白   我思虑良久决定把我把穆然和我的事坦白的告诉了安乐。   “安乐,你爹是不是怀孕了”,我把心中的疑问提了出来。   安乐皱了皱眉头:“你怎么知道,你打听我爹做什么”。   “我只是有点事想要告诉你”,我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我怀疑你爹怀的那个孩子是我的”。   良久的沉默,随后安乐立马跳了起来,死死地抓住我的衣服,恶狠狠地盯着我,“你说什么?”。   我咽了一口口水,“腊八节那天,我去寒山寺,然后……”。   断断续续地把那天发生的事情完完本本地告诉了她。   她听完以后怒火冲天,“欺人太甚”。   一个拳头就揍了上来,把我打到在地又用力的踢了我几脚,我只感觉五脏六腑都移了位置,眼前不断地有星星冒出来,半刻后我就昏厥了过去。   等沈安乐离开以后,楼溪不忍地看了看我,找了几个伙计把我送回去。   到家后吴爹爹看着我,红了眼眶,“小姐这是怎么了,哪个把您打成这样”。急急忙忙为我找了大夫治病。   在家里修养了几天后,我又去找安乐,她一看到我就露出凶狠的表情,后来干脆不见我,只见奴仆把我赶出去。   我没办法,只能跪在她家门前,偏偏又因为我的拳脚之伤没有好彻底,又加上心中焦急,怒火中烧,半天之后就晕倒在她家门前,楼溪不忍我如此,便替我劝了安乐。   醒来看到楼溪,我请求他让我见见安乐。楼溪看我可怜便答应了,还说会替我劝劝安乐。   楼溪果然说到做到,两天后我就看到了安乐:“我知道你恨不得我打死我,可无论怎样,我也是你弟弟或者妹妹的母亲,你也不想让她一出生就没有母亲的疼爱吧,还有你爹爹,我不知道你母亲对他怎样,但我想也不过如此,要不然怎会有人算计他,又怎么会有侧室,并且让你妹妹掌握生意,你却出来生活”。   安乐嘴唇喏了喏,却没有说出任何话。我知道我说到了她的心坎上。   我再接再厉,“而且你母亲要是知道孩子不是她的,他还能忍的了你爹爹,你也不想让他出什么事吧”。   安乐沉默了,半天之后才说“即使是为了我爹爹那也不代表要让我爹爹和你在一起”。   “你说的不无道理,但我们当前应该做的就是把你爹接出来,我猜你之所以会见我的主要原因,是你娘已经知道了吧”。   安乐没有回答我的问题,但她同意和我合作,把穆然带出来。 作者有话要说:  这章很短,所以某兮今天会两更。 撒花~~撒花~~ ☆、焦急      之后的一个月里,我们在不停地攻击顾殊的生意,然而对于救出穆然并没有什么大的作用。毕竟顾家是百年老店了,也不会因为我们的一点攻击就受到很大的伤害,虽然心里明白,但是多少有点不甘心。   在我探听到穆然动了胎气后,我的焦急达到了顶峰,恰好此时有一个机会。   我从葛老板那里赎出来一个清倌鹿音,这个鹿音恰恰就是顾华乐最近喜欢上的。   我把鹿音接到了家里。   我晓之以理,并诱惑他,“顾华乐目前还没有娶夫,如若事成,我会想办法让你成为她的正夫”。   “可这样,即使我成为她的正夫她也不会喜欢我了,而且她那样的人家怎会娶我这样的人”,鹿音犹豫着。   “那也总好过你在楼里,一双玉臂千人枕,一点朱唇万人尝好吧?”,看到他脸色不好,眼里有着欲哭不掉的泪水,我放轻了语气,“我肯定会让顾华乐娶你为夫的,身份不身份的都是一些小事,你我结为以姐义弟,不就行了”。   安乐提前透漏给我顾华乐休沐的时间,我让鹿音在那天约了她在茶楼吃茶,看着她进了一家酒楼,我买通了侍候她的伙计,在她的茶水中加了点东西。   一个时辰后,有人传来消息说成了,过后没多长时间,鹿音就回来了,他眼睛还有点红,嘴角也有点肿了,“顾姐姐说她会娶我的,明天她就派人来提亲”。我点点头表示知道了,然后就让他回去休息去了。   果然第二天,顾华乐就派了媒人上门,但我没理,只让媒公转告顾华乐想要娶鹿音得亲自上门求娶。   七天后顾华乐终于亲自来了,“顾小姐,亲临寒舍,不知有何贵干?”。   我当然知道她是来干什么的,可我偏偏就是不说,看着她一脸气愤却无处发泄的样子,我就开心。   “小可亲登贵宅,只为求娶鹿音公子”,顾华乐诚恳的说着。   “我与鹿音公子已结为异姓姐弟,从此以后他便是我的义弟了,也不知顾小姐想要鹿音做为什么”,我悠悠的开口说道。   “自然是作为正夫,我对鹿音公子是真心的”,她涨红了脸。   “无论正夫还是侧夫,我都不打算将他嫁给你”,我坦然道。   “为什么,你从一开始就耍我?”,她怒红着脸,“而且你也只不过是他的义姐”。   “哦,如此那便看顾小姐的啦”,我挑了挑眉笔,“吴爹爹,送客”。   我冷眼看着她出了门,我料想她如若真的喜欢鹿音必定会再次登门。   下午时分,鹿音听到消息来找我了,“姐姐为何不答应顾姐姐,你不是答应让我嫁进顾家吗?”。   “我是答应了没错,不过这一切都是在顾华乐帮了我之后”,我回答他,“这期间你再联系联系她,诉说一下你的相思之苦”。   五天之后,顾华乐果然又来了,“我是真心想要求娶鹿音的”,她坦言道,我沉默地盯着她,她咬了咬恨恨地说:“你究竟想要什么”。   “哦,你觉得我想要什么呢”,我还是一副无所谓的态度。   “只要是我能做到的”,说完以后她仿佛全身都没有力气似的。   我微微皱了皱眉头,“也不是要你杀人放火,只不过让你帮个小忙”。   “什么小忙让你如此费尽心机”,她不相信地看着我。   “嗯…就是让你母亲休了你大爹爹”,我直白的说了出来。   她仿佛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你说什么,我大爹爹如何得罪了你,你要如此报复他”。   我不满她这样说,“嗯,这就是我的要求,我相信顾小姐的能力”。   “这怎么可能,我又如何做母亲的决定”,我摇头地道。   “这就要看顾小姐了,我想你的能力,我在此等候顾小姐的佳音,还有穿着嫁衣的鹿音”,说早我不看她的反应径直出了会客厅。   那天顾华乐走了以后就没了消息,时间一天天的过,我的心里越来越焦急,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只能静静地等着她的消息。   一天,   两天,   五天,   半个月,   二十二天。   二十二天了,安乐终于把他父亲接回了家中,我高心的忘乎所以。心中,像放落一副千斤担子般的轻快。脸上不自觉的扯出甜蜜的微笑,像一股清凉的泉水在心中流过。喜悦涌进了心中,心仿佛荡漾在春水里。那颗心乐得快要盛不下蜜糖般的喜悦。   想想自从那一天以后,我已经四个月没有见过他了,也不知他怎么样了。   我不知道顾华乐是怎么做到的,不管怎样,顾华乐也达到了我的要求,我就让鹿音去找她了。   我看着他嘱咐道:“如果顾华乐给你委屈了,还有我,不要总想着自己是孤零零的一个人,开心了就回来”。   “嗯,好”。他点了点头,也不知听进心里去了没。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已经破五了,各位小主要开始上班奋斗了吗? 某兮住大家新的一年新的开始,事业更进一层楼。 鞠躬~~鞠躬~~ ☆、相见      第二天,天将蒙蒙亮的时候,我就起来了,认真的梳洗打扮,挑挑拣拣了半天。   吴爹爹都看不下去了,“我的大小姐啊,您穿那件衣服都比她们好看,可不要再挑下去了,小心一会儿饭都凉了”。   吴爹爹的话提醒了我——我得早点去。   我高高心心地去安乐家了,可是没想到穆穆居然不看我一眼,只知道关心他的女儿,女婿。   午饭时,我又厚脸皮的在他们家,餐桌上,穆穆看到那盘刚送上桌的鱼,顿时就吐了,我看到心疼极了,身体力行,一把紧紧地抱住他,把头放到他的肩上,只是这样抱住他。   身后安乐的叫骂声,楼溪的劝慰声,通通听而不闻。   “这是做什么,你快放开我”,穆穆反应过来就扭着身子拒绝我。   “别动,让我好好抱抱你”,我对他的反抗视而不见,“吐了多长时间了,厉害吗?”。   穆穆听着我关切的话,顿时红了眼眶,自从怀孕以来就没有人这么关心过自己和孩子了,女儿虽然孝顺,但是也大了,和自己也不是很贴心。   但是那天之后,我就总是见不到穆穆了,我知道他是在躲着我。   五天之后。我实在受不了,就跑进他的屋子去看他,“谁让你进来的”,一进来我就见他歪着个身子躺在床上,他害羞的躲进被子里。   “我想你了,你总是躲着我,我看不见你,难受”,我大胆的向他示爱。   “说什么混话呢”,他呸了我一声。   我眨巴眨巴眼睛说:“是真的啊,你总是不见我,我也不知道你怎么样,好不容易等你出来了,你却不见我,今天听说身体有点不舒服,我就着急了”。   穆穆心里以为她是因为孩子才不得不对自己负责,“你也不用因为我们那次的事情就对我负责什么的,你救了我也…,就两清了吧,你还年轻以后娶个适合你的男儿家,至于孩子我以后也会告诉她,你是她母亲。你要是有时间就过来看看她这样就可以了”。   我简直就要被气死了,“我要是仅仅只是因为孩子,想要多少不可以,难道就非你不可”,看到他惨白的脸色,我又换了个口气说:“我是在乎孩子,可那是因为你怀的,因为是你,所以我愿意爱屋及乌”。   穆穆轻咬着嘴唇的样子太醉人了,“我知道你肯定是在乎我们之间的年龄差距,我想让你看到什么是弱水三千只取一瓢,我不想说太多的保证,或者什么甜言蜜语,我会用行动告诉你。   当然,如果我做了什么对不起你的事情,那你就让我净身出户”,我决定让他知道自己的想法。   他仰着头看着我,眼睛红红的,我弯下腰拥着他,“你愿意给我和你一个机会吗?”。   沉默良久,我听见的他哽咽声,“我不需要你为了孩子牺牲成这样,你要是想要孩子大可以娶几个夫郎让他们给你生,我除了安乐,也就这个孩子了,你还要给我抢”。   我气得要死,也不知道他是这么想的,得出这么一个结论。 作者有话要说:  稍后还有一章,大约在九点左右,小主也可以明天再看。 评论~~评论~~ ☆、愿意      “你,你说什么”,穆然简直要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听到楼溪的话差点吓得一下子跳了起来,“让我和颜睿成亲”。   “是啊!”,楼溪看着震惊的公爹,在心里暗暗地叹了口气,温声的说道:“您现在也有了她的孩子,你就算不为自己着想,也得为了孩子想想吧,总不得以后让他做个没娘的孩子,招人耻笑。这些日子,通过和她的相处,我大概也知道了,颜睿的为人处事了还是不错的,是个好女人。她也说了会好好照顾您的,前些日子,她为了您可没少受罪,听说了您的事,安乐差点没打死人家,就这她愣是一声没吭。甚至她为了您,就在门前硬是跪了半天,一个女人能这样为您做了,您还怕什么,这样的好女人,要不是嫁了安乐,我都想嫁了,可人家偏偏就是对您情有独钟,咱们男人家不就是图个妻主和自己相敬如宾,对孩子好啊。您啊,嫁给她以后和孩子也就有个指望了”。   穆然听了楼溪的话,有一瞬间脑子里空荡荡的,原来在自己不知道背后她竟然为自己做了这么多,现在还有什么理由说她是为了孩子或是为了自己的清白,不得已才要求娶自己的。   穆然突然有一种冲动,想要立刻见到她,他要亲口告诉她,他想要嫁给她了。他再也不会对说那些残忍的话,不会再对她恶语相待了。   楼溪看着公爹一点一点苍白起来的脸色,急急忙忙的说道:“您要是实在不想嫁给她,也不必为难,我和妻主一定会好好伺候您的,妻主也是您从小看到大的,她对您那是一百个孝顺。您千万不要误会,您也知道我的,我也不是那等容不下人的,我只是觉得您还年轻,尤其还带着个孩子,难免会有那么几个不长眼的,说些疯言疯语的话,让您听见了心里不好受,您放心我以后一定不会再说今天这些话了。您既然不想嫁,且把我这些话,放在脑后让风吹了去……”。   楼溪说了什么其实穆然根本没有听见,他现在满脑子都是颜睿,压根没有心思再去想什么乱七八糟别的事,所以他打断了楼溪叽叽喳喳说个不停地话,“你派个人去把她给我找来”。   “她,她?”楼溪一下子没反应过来公爹口中的她是何人,反应过来以后只当公爹又要把颜睿找来责骂一番。   于是赶紧去找下人传话,心里既为颜睿感到可怜却又无可奈何,“哎,我这就去”。   …………………………………………………………   半晌我才反应过来,他说的什么意思,我激动的紧紧抱着他,吻掉他脸上的泪水,低声地说,“相信我不会有那么一天的,我会一直对你好的”。 作者有话要说:  字数有点少,明天给大家一点肉肉补偿吧。偷笑~~ ☆、成亲   半个月后。   子时,紫霖把穆然推醒了,穆然怀孕了又是高龄正是嗜睡的时候,迷迷糊糊的听见了紫霖叫自己起床,翻了身又闭上眼睛了,紫霖看着叹了口气,心想算了,再过一会儿再叫也不迟,就让主子睡会儿吧,怀这个孩子太不容易了。   又迷了半个时辰,紫霖过来帮穆然拉开被子,笑吟吟地说道:“时候不早了,您要是再不起,可就要误了吉时了”。   穆然张嘴打了个呵欠,说道:“嗯,知道了“。心里却想着,等见了颜睿,一定要告诉她,她的女儿有多么爱睡,都把自己变懒了。   紫霖打水服侍穆然洗漱了后,就把媒公叫上来了。   好不容易刮了脸,换了嫁衣梳了头,天也渐渐亮了。这是自己第二次嫁人了呢,可是心中还是无尽欢喜,不由地矜持地笑了笑。   一直守在他身边的紫霖看着笑着穆然笑脸却悄悄的哭了起来,怕主子看见担心,背过身悄悄的擦拭了一下眼角的泪水。   主子又要嫁人了,这次一定会幸福的。   颜小姐看着也是一个好的,希望主子这次能嫁一个如意妻主。   那样在内院被侧室挑衅、欺负的情景,再也不要让主子经历了,他上半辈子已经够苦了,老天爷要是有眼,下半辈子一定要主子过得好。   安乐身边的人过来提醒穆然:“主子,颜小姐的轿子马上就要来了“。因为穆然和沈遇的和离,府里不能再想以前那样称呼了,他们也就随着紫霖称呼穆然主子了。   楼溪看着公爹身上的嫁衣羡慕不已,这可是颜睿亲手设计的,又连夜加工做出来的,样式绝对新颖,从前根本没有在这里见过,周围的人可不正是像自己刚见到这嫁衣时的目瞪口呆的样子一样的嘛。   如此也可见颜睿对公爹的心意,公爹过得好,妻主才能放心,妻主放心了,自己也能跟着安心。   悄悄掩嘴笑了笑,听见外面的声音说道:“瞅瞅,这外面的炮竹声和敲锣打鼓的,颜小姐是不是来了啊“。   这时有个下人气喘吁吁的跑进来说:“来了,来了,新娘子来了“。   不同的是这是自己的女儿背自己出门,趴在女儿的背上,穆然不由得哭了出来,不知什么时候起,安乐的背也可以背起自己了呢,可惜自己却不能在陪伴在她身边。   顾安乐感到搏景后面有温热的湿湿的感觉,便知道那是父亲在哭泣,心里酸酸的,从今以后,父亲便不再是自己唯一的啦,但是心里明白,要让父亲开开心心的出嫁,“爹爹怎么了,难道是担心颜睿那厮婚后对您不好,您且放心,她不敢的,她要是有什么对您不好,给您委屈了,您只管来告诉我,我替您修理她“。   穆然听见女儿的话哭的更凶了,只能点点头表示知道了,又想起来了安乐看不见,然后便“嗯“了一声。语声中全是哽咽。   上了花轿之后,穆然突然想起还没有抱苹果呢,于是他对跟在花轿外的紫霖嘀咕着说道。   于是楼溪又急急忙忙找了一个苹果塞给他,他抱在怀里,放佛抱住了整个世界,一直到落了花轿进了颜睿的家门才放下。   媒公扶着穆然下了花轿,依照规矩,他们拜了天地,进了洞房。   四周静悄悄的,没有一点声音,穆然心里不安极了,害怕颜睿掀开盖头之后又觉自己不够娇艳,恐她心中不喜。   在忐忑不安的猜疑中,颜睿就这样没有一点预料的掀开了穆然的盖头。   擦觉盖头被掀以后,穆然赶紧矜持的笑了笑。   颜睿的心里砰砰挑个不停,穿着大红嫁衣的穆然美的耀眼,既不像那些故作娇柔的骚-浪-贱的变态男,又不是现代社会里那种精英男,他完全绽放了属于自己的魅力,一双桃花眼亮亮的,大大方方,表情温和,好似是哪家的白面书生,一股儒雅风味散发出来。   我看了眼桌上的交杯酒,笑呵呵地对着穆然说道:“我们喝交杯酒吧”。   穆然没说话点了点头。   酒是吴爹爹亲手酿的果酒,即使穆然怀着身孕也可以喝一点,对身体不会产生危害的。这是吴爹爹的“独门绝活”。   喝完交杯酒之后,我对穆然说道:“你先休息一下,吃点东西,我先去外面看看一会儿就回来”。虽然是按照穆然说的低调成亲,但是还是有那么几个人的,尤其是店铺里的伙计来的多,来的积极。   紫霖看着我离开之后,服侍着穆然卸了妆,净了面,有饱饱的吃了一顿,便退下去了。   屋中只留穆然一人在等待颜睿回来。   第一天相处,如果是白天还好,可惜是晚上……。   一到晚上穆然就紧张了,我看在眼里,心里其实也挺紧张的,但是这个女子为尊的社会,我要是退缩,他肯定不会主动的,我们也只是“相敬如宾”的夫妻,这不是我所要的。   晚上,穆穆已经洗漱完了以后,便只着了中衣靠坐在床上小憩,我不在屋里,穆然听着外面一陈哗啦啦的声音,想着我肯定是在洗漱,由于有了身孕,容易嗜睡,穆穆坐了一会儿,不留神地就睡着了。   我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个样子,我盯着穆穆的睡容,紧握了一下双拳,咬了咬牙,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一般,熄灭了桌上的烛灯,走到床前轻轻地把他抱起来放平在床上,这么一动他便醒了,穆穆脸上带着些红晕,看到是我紧张的说:“你回来了,洗漱完了便早点睡吧”。   说完后就翻了个身拉上被子闭上眼睛了,我在他身后摸着黑簌簌地脱了衣服,我忽略床上的那一床被子,钻进他的被窝里,紧紧抱着他,一只手伸到他身前,一下下地抚摸着他的肚子,片刻后搂住他,在他的额头上轻吻了一下,“睡吧”。   期间安乐让她的官府朋友帮我们在官府做了备案,有了婚书,这样我们就正式成亲了。 作者有话要说:  各位小主不要焦急,汤会有的,肉也会有的。今天照样是两更。 ☆、洞房 作者有话要说:  这是新写的,原来被锁之后替换文章,谁知道没有存稿,于是就重新写了一下,幸好还记得大概的内容,又做了一些改动,你懂的。   我不知道别人怀孕是什么样子的,但穆穆却是从开始害喜以后一直吐到现在。吃什么吐什么,看的我好不心疼,原本应该女人做的事情到这里全让男人干了。   穆穆正害着喜呢,昨天还没有一点胃口,什么都吃不下,今天早上就变好了,还喝了一碗稀粥。谁知道肚里的小家伙像是成心不让他好过似的,粥才下肚就稀里哗啦吐了出来。   我立马倒了一杯温水给他漱口,我轻轻拍着他的背部让他顺气:“穆穆,还难受吗?”。   穆穆吐完就舒服了些,我看到他吐成这样只觉得心疼无比,顿时觉得不想要这个孩子了,“穆穆,要不我们别要这个孩子了?”。   “你说什么,你要是不想要我们爷俩,我这就走”,穆穆伤心又有些气愤的说着。   “你胡说什么呢,我什么时候说不要你了,我只是心疼你,我要不要孩子都没什么的,只要有你就好了”,我望着他眼里全是真挚。   “没事,哪个男儿家有了身子不是这样啊,我怀安儿的时候比现在还厉害呢,你这样说,小心女儿生下来不和你亲”,穆穆的心像是感动了,和我一起相处了半个月胆子也有点大了,还敢调侃我。   穆然怀孕五个月后,身体变得越来越敏感,晚上我们躺在床上,我抱着他睡觉,他总是无意识地用下面的硬家伙轻蹭,我知道他忍的不好受,怀孕的人身体比较敏感。   再加上他对我一开始放不开,我想了想已经五个月了,于是我的手放进被窝一把抓住他那早已生-硬的的地方………   “嗯嗯…啊……嗯…”,穆然不禁地□□出来,不知是舒服还是不适。   ………………………………………………………   片刻后,我的手都有点酸了,又为穆穆打了温水,替他清洗干净。我上去后,穆穆主动靠到我的怀里,我自背后搂着他,细细碎碎地吻了吻他的下巴。   “累了没?”   我望着他有点润湿的眼睑在耳边低语。   “有点”。   穆穆害羞的顺着我的话说着。   “睡罢,明早我喊你起来”。   我温柔的对他说。   “嗯”,穆穆甜甜的回答。   我拥抱着穆穆,闭上了眼睛甜甜睡着了。   五月的阳光温暖而不热烈。   穆然正在椅子上晒太阳,温暖柔和的阳光慵懒的撒落在身上,使人变得懒洋洋的。不一会儿腹部微微鼓起的一块,好好也能透过肚皮吸收到阳光的温暖。   穆然很喜欢晒太阳,他觉得这样对肚子里的孩子也有好处,有利于孩子的生长。   远处的颜睿轻移脚步缓缓过来,她恰似清晨间刚刚绽放的一朵玫瑰,眉宇间散发出耀眼的光芒,显得娇嫩而又不失优雅高贵的气质。   穆然看着这么笑生双靥,妩媚动人的妻主,想起昨晚她服侍自己的情景,脸上止不住的发红,心里却犹如吃了蜂蜜,甜丝丝的。   颜睿今日是特意早回来的,这些日子,虽说穆然嫁给了自己,可自己却没有好好的陪陪他,连个蜜月都没有,于是腾出来几天时间带他出去走走,放松一下心情。   颜睿躲下来,面对着穆然说道:“这么也不搭个薄毯子,万一着凉了怎么办”。   听着妻主对自己毫不掩饰的关心,穆然心里甜蜜蜜的,“怎么会呢,现在太阳挺好的,过一会儿就回去了”。   “那就好”,说着还是让紫霖从屋子里拿了一件薄毯子替他盖上。   颜睿走在他身旁问道:“在家里是不是无聊”,穆然这些日子从来没有出过门,平时也只是在家里为肚子里的孩子做一些小衣服。   “还好”,其实他不觉得无聊,在沈家的日子里也就是这样一年又一年的过来的,他已经习惯了,忘记什么时候习惯了这种寂寞。现在不是比以前已经好多了吗?   颜睿问道:“明天我带你出去走走好不好”。颜睿觉得穆然不好意思说无聊,怕她多想。   穆然笑着应道:“好”,前几天大夫把脉说胎相沉稳,肚子里的孩子现在也挺好的。   既然妻主想带自己出去走走,自己何乐而不为呢,何况这也有利于他们的婚姻生活。   …………………………………   邻镇上有个著名的梨园,里面有个明角叫陈碧竹,听说请他唱一场要千金。   如果有那户人家能听陈陈碧竹唱一场在百姓的眼里那可要不得咯,能在茶馆说上三天三夜。   毕竟一千两黄金听一场戏,在这些平常人家那是匪夷所思,想都不敢想的。陈碧竹唱一场梨园一年的费用就都有了。   穆然到了梨园之后才明白过来妻主要带自己出来听戏。其实那天他也就是随口和萧倚含提了那么一句,没想到她就听见了,而且还记在了心上。   穆然的心里不是不感动的,婚后的这些日子她对自己那是顶顶好的,而且她每天在晚饭前必定就回来了,也没有去什么烟街柳巷。   以前的时候,沈家虽然有钱,可沈遇是个节俭的人,不会为了一场戏就撒出千金,在她看来这是傻子做的事。而且她对戏子颇为厌恶,自然不会请他们来家里唱。   后来其实也有一次听戏的时候,是别人请的,不过那时候他不得沈遇的宠,自然沈遇不会带自己出去。后来听姜氏炫耀的说,陈碧竹唱的怎样怎样的好。现在自己也有机会听沈碧竹的戏了,而且还是专场。   舞台上,陈碧竹没有一个预料突然就如风中柳似的缓缓向下倒去。   吓得穆然的心都要跳出来了。   片刻后,穆然突然反应过来,一使劲的鼓掌。甚至还激动的指着沈碧竹对紫霖兴奋的说道:“他唱的真好,腰也好软”。后面一句话中夹带了满满的羡慕。   紫霖看着这么孩子气的主子,心里又是心酸又是高兴,心酸的是在沈家的那些年主子从来没有这样开心过,也许刚开始新婚时也是有的,不过着一点期待也叫沈遇和姜氏给抹杀掉了,不过还好主子也算是苦尽甘来了,颜睿夫人确实对他们主子挺好,他只希望这份好能够持续的长久一些。   颜睿看着穆然兴高采烈的样子,心里也跟着高兴,多亏了,萧倚含对自己的介绍,就算多花点钱也是值得的。   晚上他们留宿在了镇上的客栈,季风客栈和悦来客栈在镇上齐名,都是顶尖的客栈,可是悦来客栈是沈家的,我们自然就住在了季风客栈。   夜晚等穆然沐浴完毕后,虽然未等穆然擦拭,就迫不及待的抱着湿漉漉的穆然快速的向床上而去。   穆然心里也明白,恐怕迟到许久的洞房终于要来到了,这种感觉从来的路上就特别强烈,他心里有点期待又有点害羞。   这不证明他的猜想是正确的,而且这些日子他们还没有真正的洞房过呢。   外面的冷风没有禁闭的窗户钻了进来,穆然□□在空气中的皮肤,颜睿快速的关严窗户。   而后与穆然共赴巫山云雨了。    ☆、蜜月   第二天将近中午时,穆然和颜睿两个人才睡眼惺忪地慢悠悠的睁开双眼。   颜睿揉了揉有些迷蒙的眼睛,迷迷糊糊地问道:“什么时辰了?”。即使在这里生活了一年多,她还是不熟悉这里的时辰,抬头看一眼就知道时辰的技能她恐怕是学不会了。   颜睿迷离、恍惚的杏眼宛若星辰,顾盼生辉,如扇般的长睫毛完美地展示了“侧颜杀”,叫穆然看的移不开眼。从来没有一个女人长的比妻主还好看,就连一些貌美的男子看了恐怕也会自愧不如的。   穆然看了一眼外面,“估计不早了吧,我们收拾收拾起来吧”。   颜睿点了点头,应声道:“好,待会儿用过餐之后,我带你出去逛逛,听说这里有杂耍的,正好我们去看一看”。   两人洗漱完毕,用过午餐之后,又稍微午歇了一会儿,便带着紫霖和李武一起去了集市。   李武是乡下的一个猎户,身高一米八五左右,身材魁梧高大,脸上还有一道疤痕,初初让人看到时,便吓得半死。可这年代山里的动物不好打,猎户有时也会饿肚子。颜睿特地的聘请她来为自己家中做侍卫,虽不能大富大贵,一日三餐温饱问题,却是无疑。   这次出来时就是她驾车的。   街道上人头攒动,熙熙攘攘的,比桃花县热闹了许多。穆然和紫霖都变得兴奋了不少。   两个人在一起叽叽喳喳的说个不停,对街边的小玩意儿看起来很感兴趣,颜睿由于从异世而来,不像这里的女人对这些啊感兴趣,不耐烦的在自家夫郎身后付款,反而在他们拿不定主意时,适当的给个建议。在穆然看来,妻主是为了自己才会看这些东西,一时对颜睿的好感不断上升。   集市上的人很多,肩膀擦着肩膀,脚跟碰着脚跟,大家走来走去,十分拥挤,就像海里奔腾的浪花般川流不息。   现在表演的是一个变脸的节目,李武凭借着身体上的优势给穆然扫开障碍,占了好的一个位置。完全忽略身后黑着脸看节目的一群男人。   只见一个女人她用手蒙住了脸,拿开时脸就变了一个样子,又一次蒙住脸后,脸就又脸了一个样子,如何几次后,再蒙住脸,脸没有变,却在手里变出了一根长长的红绸带,大家感到很是稀奇。周围响起了震耳欲聋的喝彩声,穆然也看到呆了眼。这个节目也就是最近二年才有的,他以前也没有看过。   ………………………………………………………   夜晚。   穆然看着躺在身旁的妻主,唇若点樱,傅粉未施却秀色可餐,肌肤细润如脂粉光若腻 ,情不自抑地便吻了过去。   朱唇就被穆然火热的啃住,他的唇舌长驱直入,分开时沉重的呼吸在耳边吁吁直喘。   刚刚开荤的男女,就像干柴遇到烈火,一旦点燃就一发不可收拾。颜睿心里火焰熊熊燃,看了看穆然微肿的唇瓣,翻身上去开始“骑马”。本来还想着他怀孕了放他一马,谁料这个妖精还要勾-引自己,那就被怪她了。   第三天两人照样起晚了,颜睿本来打算今天带穆然来这里的温泉山庄带穆然好好泡一泡,这也是颜睿没有请戏班子到家里唱反而大费周章来这里的原因之一,不过看来今天是去不成了。毕竟两人连着两天在一起胡闹,身体都有点吃不消,尤其是穆然还怀着孕。   于是两人今天就留在客栈休息。   颜睿坐在窗边读书,穆然看颜睿读的认真,也不欲打扰。拿起昨天在集市上买的流苏线,信手拈来一个流苏穗子。   静谧中传递着一种脉脉的温情,大约“千金曾买相如赋,脉脉此情谁诉”,就是这样的感情吧。   第四日,颜睿和穆然好好的泡了一下温泉,刚下去时又淡淡的硫磺味。   这种硫磺温泉能够止痒、排毒及解毒,但也不能多泡,泡了就会疲惫不堪。   颜睿帮着穆然按摩了一下腰部,可是穆然感觉妻主的手如柔夷,修长温暖的手在腰部动来动去,不一会儿身子便酥了下来。   颜睿按摩了半天也不见穆然吭声,还以为自己按的不得劲,本想问问他,转过身后只看见穆然的脸蛋红红的娇艳如花,也只以为是温泉的温度高,雾气氤氲的。   颜睿关切的问道:“怎么了,是不是太热了?”。   穆然摇了摇头,没有说话。他怕他一开口就发出那样羞人的声音。   颜睿只见穆然乌黑温润的桃花眼里湿漉漉的晕满湿意,她突然之间恍然大悟。   颜睿把穆然精致的胸膛抱在怀里,在他耳边叹息着说道:“穆穆,一天没亲你了,你想不想?”。热热的气息在穆然耳边吹过,腰窝一酸,浑身无力了。   穆然害羞的低着头不说话,捶了锤颜睿的肩膀。这叫他怎么回答,说想了,岂不羞死人了,说不想,好像也不是。其实他心里也是想的。   颜睿的目光变得幽邃神秘,不待他的回答,便抬起他的脸在他的香唇温柔的吻了起来。   美人太会蛊惑人,尤其是那双眼睛,每当颜睿看到他的那双桃花眼,胸口就热热的,不知所已。   为了顾及肚子里的孩子,他们也不敢太过火,稍微亲了亲便分开了,这下两个人我不敢继续腻在一起洗了,各自在一个边缘泡了一会儿便出来了。   希望我们的婚姻也能像桃花一般灿烂,虽然他们的开头,适逢其会,猝不及防。但结局也许会花开一枝,芬芳馥郁。 作者有话要说:  本文是甜文,本文是甜文,本文是甜文。重要的事说三遍。 婚后的生活一定会甜的发齁的。 望评论,望支持。微笑~~ ☆、相处      孩子已经七个月了,穆然现在的肚子已经很大了,他的腰很细,现在就行在衣服塞了一个大大的足球,看起来很不协调。   我发现他现在在椅子上坐一小会儿便会腰酸的厉害,椅子上硬的很,对他现在很不适合。于是我想起现代柔软的沙发,赶紧画了一幅图,让荆木匠打造出来,又亲手做了几个抱枕出来,方便穆然。   当然了,抱枕后来可是风靡全女尊世界的东西,我可是鼻祖。   果然,穆然试坐了沙发以后,很是高兴,“这个东西坐上去可真软和,你这脑子也不知道怎么长得,怎么什么都能想到哪”。   听着穆然对我的表彰,我就像吃了蜜一样,赶紧抱枕拿过来让他感受一下,“怎么样?舒服吗?”。   “嗯,挺舒服的,特别是腰这一块,总算可以注意一下了”,穆然惬意的说道。   “这次店铺和荆木匠那里估计又会大挣一笔,到时候荆容肯定就会又来抱你的大腿了”,穆然打趣着说道。抱大腿这个词还是我教他的呢。   “可我只想抱你的大腿”,我望着他就像一个求赞的小孩,脸上好像写满了,“快啊,快啊,快点表扬我”。   穆然了然于胸,在我唇上深深的吻了下去。   这么两下我怎么会满足,于是反吻回去。舌头如灵蛇一般滑进他微张的小嘴,霸道的缠绕吮吸他的甜美。   分开时他的脸上呈现出酡红的娇态,看到我鼻血肆流。   感觉到他的利刃出鞘了,我顺着锁骨向下滑去,握住它,在穆然的耳边轻语:“要不要”?   穆然扭了一下身子,虚躲了一下,“天还没黑呢”。只要妻主一吻自己,自己的脑子就成了一团浆糊,下面也胀痛的不行。以前和沈遇在一起的时候从来没有这样过。这难道就是两情相悦的感觉?   我一听乐了,“闭上眼睛就是天黑”。   …………………………………………   床上。   “今天你在上面好不好”,低压性感的声音在穆然耳边响起。妻主这是又想玩什么花样。   穆然听了之后既羞涩又有点心动,但不能表的太明显免得妻主以为自己是个轻佻的,于是故作不解的说道:“什么上面”。   我和穆然相处了这么些日子虽不能说对他知根知底,百分百之的了解了,但也能猜个百分之八十,于是了然道:“我教你”。   说着把他翻身放在我的身上,“宝贝儿,懂了吗”?   身下的妻主,束的发全部散开,三千青丝铺泻在一床,饱满光洁的额头明亮如玉,双眸熠熠生辉,面若桃花,唇若涂朱,整个人容姿秀逸不似凡人,真是人不醉己己自醉。   “嗯”穆然忍着羞意,点了点头。   “乖,进来,你会的”,我鼓励着穆然。   穆然羞涩极了,满脸通红,一双桃花眼里满满的都是媚-意,低下头轻柔的细吻印在妻主滑若凝脂的脖颈间、锁骨上,一声闷哼把他的利刃送我的身体里,一下下开始律动起来……   我不自觉的挺起身子,穆然看着情-迷的妻主胸口更热了,不小心窥探到妻主高耸的胸脯,鼻血都差点就开出来。   穆然又想起前几次不小心碰到妻主那里的时候,她好像颤抖了一下,心里想要检验一下是不是真的,双手不小心放在上面揉捏了几下。   果然妻主颤抖了几下,变得更激动了。她那里好像特别敏感。   以前他刚嫁给沈遇时,也尝试着摸过她那里,不过沈遇那里硬邦邦的,像石头一样,几次下来他不得趣味,也就不再动了。   他不知道是不是一个女人一个样,反正妻主的和沈遇的是不一样的。妻主的,又大又软,摸起来软软的,很是舒服,像白面馒头。   不知道吃下去会是什么样的,像馒头一样吗?心里这样想着便行动起来了。低头把白面馒头上面的小樱桃含进了嘴里。   第一次那样做没有掌握好力度,把它咬肿了,看着白馒头上的小樱桃,心疼的问道:“疼吗?”。   闻言我立刻说道:“没事,不疼”,废话我敢说疼吗,说了之后他以后还会继续吗?   穆然然后调整了一下姿势,低头继续把樱桃吸进嘴里。学着妻主平时对自己做的。   不过妻主好像很喜欢自己这样吃她的樱桃,每当吃的时候她都像化作一滩柔情依依的水。   …………………………………………………   空气中弥漫着欢-爱后的味道。   穆然躺在我的身上,看着头上的汗珠,我心疼不已,没办法他快要七个月了,马上就要如素了。   我喂着他喝了一口水,“累着了吧,宝贝儿你真棒,刚才你好美”。事后对对方的夸奖赞美我觉得对我们的婚姻的幸福度有着一定关系。   穆然湛然一笑,皓齿微呈,带着些许惊讶:“比你还美?”。   我定定的看着他的欢颜,把玩着他披落在脸上的秀发,微笑道:“那是当然”,他便是我心中的一朵桃花。   希望我们的婚姻也能像桃花一般灿烂,虽然他们的开头,适逢其会,猝不及防。但结局也许会花开一枝,芬芳馥郁。   *****   沈遇:我那是胸肌。 作者有话要说:  昨天晚上本来想整个超链接,可惜家里断网了,又急着解锁就替换了内容,结果忘了保存原件,只能凭着记忆重新写,重改那些内容,用手机开热点上传,这是糟糕透顶了。 ☆、生产      时间太瘦,指缝太宽,急景流年,流转之间,已经到了穆穆生产的日期。   大半夜的怕惊醒身边的人,所以穆然痛的时候也只是紧紧的抓着身下的床单,肚子已经开始痛了,这种熟悉的痛楚使穆穆明白,要生了,于是叫醒妻主。   穆然的叫声,把我惊醒,“怎么了,要生了吗”?   “肚子,肚子坠的难受,好像要生了”,穆穆紧张的说道。   听到穆然的回答,我急急的开始叫人,“雅安,雅安,快点过来,穆然要生了”。   我把穆穆抱到专门给他生产准备的屋子里,“放松。深呼吸”。   紫霖已经在产房里开始准备了,雅安去请乳公,半个月前我们就把乳公请到家里了。雅安是穆然的陪嫁小侍,因为替穆然抱不平被沈遇的侧室给打发出去了,穆然不忍心就把他悄悄放到了庄子上,这次因为人手不足,又把他叫回来了。   我回忆着从电视上看来的知识尽量的安抚他,“吸气,呼气,尽量让身体放轻松”。   紫霖给穆然喂了杯红糖水,然后动作熟稔的给穆然按摩脚底的催产穴。尉迟靖府夫去外地处理最近的一批货了。一时之间人手有点紧张。   雅安看到我的紧张的样子,叹了口气说:“夫人,你的手比我的手都要抖的厉害,还是不要在这里了,再说,主子上次生二小姐都好好的,这次也会顺顺利利的”。   穆然桃花眼定定的望着我,喘息粗气说着:“小睿,你先出去吧,好不好?“,穆然不像把自己不好看的一面让看到,男为悦己者容,他只想在她心中美美哒。   屋里就他一个女人,看了眼因为我变得拘束的产公,我不得不退让,保证般看着他,“穆穆,我就在外面,有什么事就叫我”。   肚子的疼痛让穆穆无法再继续说话,咬紧牙关随着产公的提示调整着自己的呼吸。   我一直从伸手不见五指的黑夜等到了黎明的降临。   产房里面才终于传来产公的声音,“开了,开了”。   一声声煎熬的叫声,一阵阵的从屋里传来,狠狠地揪扯着我的心脏,让我觉得呼吸都开始沉重起来,一次次克制着想要进去的欲望,我的忍耐力也达到了极限。   心都提了起来,现在才开了产道,脚也不自觉地往前走,被吴爹爹伸手攥住胳膊地劝慰道:“这才刚开始,夫人别急,再等等吧”。   屋里头,穆然浑身都疼,脑海里只剩下疼,疼到骨子里,比上次生安乐时痛苦多了,可旁边产公再三嘱咐他不能再喊叫,让他攒着力气往下使劲儿,所以他只能拼命抿着嘴,咬着牙,疼得汗如雨下,实在忍不住了,才会漏出一点点的声音。   一会儿下面传来产公惊慌地叫道:“哎呦,这孩子姿势不对,屁股先出来了”。   我的腿一软,瞬间面色如纸,跌坐在地上,吴爹爹赶紧上前扶着我起来。   穆然紧紧闭着眼睛,一手攥着雅安,一手攥着身下的床单,努力把所有力气都往底下使。他甚至听不到产公话,感觉不到疼,只知道使劲儿。   使着使着,身体陡然一松,也几乎就在这一刹那,穆然突然丢了所有力气。手松了,紧紧咬着的牙也松了。   紫霖一只手颤抖的伸了过来帮穆然擦汗,又哭又笑的,“生了,主子终于生了……”。   终于产公喜悦的声音传了出来, “恭喜夫夫,是个漂亮的公子”。   冲进门口那一刻只看到一团血糊糊的深红,一旁的产公正在擦拭著他身上的血迹,那嘹亮的哭声正是发自於这一团柔若无骨的小东西。   我远远的生出了双臂,脚却像是被钉住了一般,忘记了移动。直到我将脸向苍白,汗湿的不省人事的穆穆转去,心像是被人硬生生的挖了洞。   我跑过去死劲儿的抱住他,就哭了出来,雅安连忙拦住我,“夫人主子只是太劳累,昏睡过去了而已”。   既然大人睡了过去,我去看看孩子,上前接住孩子,身后忽然又响起产公惊恐的声音,“不好了,下面大出血了”。   我要疯了,无法接受刚刚给自己生完孩子的人命悬一线,我却只能站着等消息,最恐惧的是,我无法接受穆然可能会死的事。   我对产公大声的吼道:“快点想办法”。   产公让雅安不断地按揉穆穆小腹之下,自己蹲在那里检查伤势,眼里渐渐爆发出狂喜的光彩,“管用了,管用了,还有救”。   产公处理好穆穆之后,便神色犹豫的看着我。   我心头一沉,正色道:“有什么尽管直说”。   产公这才支支吾吾地说道:“穆主夫这一胎伤了根骨,以后恐怕,再难怀上”。   再难   再难怀上?   我僵在当场,想的却是穆穆知道这消息该会多难过,他心心念念地想要生个女儿。   现在不禁生了儿子,而且以后还不能再生。   我嘱咐到不许把此消息透露出去,穆穆更加不能告诉。 作者有话要说:  包子来了,这段时间谢谢每一位小主的支持,谢谢你们的陪伴,是你们让我能够坚持下来。 谢谢,谢谢。 ☆、包子      第二天产公确定穆穆安然无恙之后,便拿了赏钱离开了。   产公看着手中两个大大的银锭子,心里乐开了花,本来以为生了个男孩子,肯定得不到什么幸苦费了,没想到这户人家,一个男孩子也给这么多,管他们呢,反正他的银子已经到手了。   抱着才刚刚出生的儿子走进屋子,穆穆坐在床边,我把儿子交给他,软软的嫩嫩的像个小猴子,不禁开口说,“这孩子皮肤红红的,又没头发又没眉毛,皮肤还皱皱巴巴的,真不知道太医哪只眼睛看出他可爱了他和悦泽,这样丑”。   听到我的话,穆然的心颤抖了一下,慌张的说到,“你不喜欢吗?其实小孩子刚出出生的时候都这样,儿子这样的已经其他孩子好看很多,以后一定会是个大美人呢”。   “我很喜欢我们的孩子,不管他是女儿还是儿子,我觉得儿子反而更贴心呢”,我听出他的害怕,特意解释给穆然听。   “你这次生的艰险,我给孩子起名叫颜恩,感恩上苍,感恩父母,让他平安的来到这个世上,你觉得好吗”?   穆穆刚点了个头,儿子便哇哇哇哇的大哭起来,只见穆然摸了摸儿子尿布,然后再红着脸看着我,“怎么了,宝贝儿”,我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只顾着哄孩子了。   穆然咬了咬嘴唇,忍着羞涩撩起衣服露出一半白皙的胸膛,平坦的胸膛有些微微的鼓起,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是胸肌呢,实际上……   可能父亲身上特殊的香味,小小的人,伸出两只小手胡乱摸索着爹爹的胸-脯,然后小嘴凑上去含住那朱红的茱-萸,用力一唑,没有意想不到的乳汁,一张嘴那茱-萸便滑了出去,他便不满意的哭泣了起来。   我赶紧把儿子抱了出去,抱到我们事先请的乳公那里,把儿子交给他并嘱咐他照顾好孩子,便出来了。   穆穆还在为不能亲自哺育儿子生闷气呢,我看到他这幅样子不禁笑出了声,穆然回过头看到我想起刚才的画面,抿紧嘴,觉得有些丢脸。   我安慰他说,“这样也好,他要是吃了,我还不知道以后还有没有我的份”,穆然你明白我说的意思后瞬间红了脸,轻捶了我一下,呸了我一声,“臭流氓”。   “哈哈哈哈哈哈哈”,我笑的好不开心。   老公儿子全都有了,以后我就努力挣钱养家继续宠爱他们。   我交代雅安给穆然顿了好些日子的猪蹄汤,以便下奶,果然日后穆穆的奶水足了。   附上颜美人和穆蜀黍婚后小剧场   一   一天早上,穆然服侍着颜睿穿衣,看着颜睿比自己还细的腰肢,感觉无语极了。   可偏偏她怎么也吃不胖,让穆然的填养计划胎死肚中了。   于是没有好气的说道:“一个女人的腰那么细干嘛”?   颜睿听到穆然的抱怨,心里叹了一口气,可偏偏暧昧的对穆然说道:“那你喜欢吗”?   听到她这么流氓的话,穆然没有像刚开始怕他以为自己轻浮的心惊胆战,反而浮想联翩,想起了昨晚某人紧紧缠在自己腰上的又细又长的腿,心里有些痒痒。   “咳咳”颜睿一看穆然微红的脸颊就知道他又在神游了。   被颜睿吵醒,穆然碎了她一口,“臭流氓”,这个女人就知道随时随地的勾引自己,和她一比狐狸精都不算什么的。   “再臭也是你的”,颜睿勾着穆然的下巴,挑着眉头,一副浪荡公子的轻佻样。   二   颜睿的生意越做越大,每天也就比以前更忙碌。   一天,下班回家,太累了,吃完晚饭就上床休息啦。   穆然看着又倒头就睡的女人,心里又委屈又愤怒。   她都多久没有和自己进行床上运动了,心里开始胡思乱想起来,是不是不喜欢自己了,自己是不是太老了,没有魅力了或者是她在外面有人了。   越想越难受,也躺倒床上偷偷的掉金豆子,哭了起来,可偏偏身边的人睡得想猪一样,毫无知觉,完全不知道她在某人心中已经是个“渣女”了。   第二天,清晨起来,颜睿顿时感觉神清气爽,早睡早起就是好。   看着身边老公的露出来的白嫩胸膛,鼻血都快流了出来,想想好几天都没有疼爱她家“傲娇”的穆蜀黍了呢。   于是翻身坐在穆蜀黍身上开始“骑马”。   穆然被某人吵醒,迷迷糊糊地就看到他家妻主又开始疼爱自己了,在自己身上不断地探索着,亲亲这里掐掐那里。   看来自己还是很有魅力的,就起码他家妻主就很喜欢,即使自己睡着她也不放过,最近她肯定是累了才忽略自己了…… 作者有话要说:  就要放飞婚后的甜蜜了哦~~ ☆、中秋      小孩子果然一天一个样,颜恩刚出身时小小的一团,全身上下红彤彤的,现在已经渐渐地变白了。   穆然生产的急,比预产期早了几天,尉迟靖和萧倚含正好去给先父上香了。所以家里就剩下我们几个人了,好歹虚惊一场,穆然他们平平安安的出来了。   自从穆然和颜睿的事情,被沈安乐知道后,穆然面对她的时候,心里总有一种愧疚,羞耻感,深深的萦绕着他。穆然害怕看见女儿对你的鄙视,以及厌恶,所以一般也不往她身边去。   生产的时候情况危急,颜睿一心系在穆然身上也就忘了通知沈安乐,直到现在才想起来。   颜睿对穆然说道:“要不要让安乐来看一下你”。父亲刚刚生产完,怎么也得让女儿过来探望一下吧。   穆然先是沉默不语,想了片刻后方道:“她最近事情也有些忙,还是算了吧。反正洗三那天也会见到的,不差这一天”。主要是还没有想好如何面对女儿,拖一天算一天吧。   “好吧”,颜睿点了点头应道。他是沈安乐的父亲他最有发言权。   由于颜恩出生于八月十二,所以洗三那天又恰好是中秋节。   …………………   中秋节正是秋收之际,百姓手中有了物资,所以会加强亲族联系,增进感情,是一年当中仅次于春节的馈赠大节。所以,中秋节也被称为贺节、送节、追节、送节礼。贺礼往往都是在节前馈送,穆然作为沈安乐的父亲,又是女儿新婚的第一年,送礼应该更为隆重。穆然在月初就吩咐好紫霖要他备好礼品。   紫霖自当听从,认认真真购好物品,除了月饼、酒、鸡、鸭之外,又把白粿、肉粿、糖粿等各买一通。粿圆味美,品种多样,象征团圆。   可见穆然心里头对这个女儿的疼爱,以前是因为在沈府总是顾忌下面的人说自己面善心毒,对庶出的儿女和嫡亲的不一般态度,不是个公正的。如果安乐是个争气的,也可以说他们是酸言酸语,可她偏偏是个浪-荡样,一个纨绔,纵然穆然有心想对她不一般,也找不到个理由。不过现在就好了,也无需在乎其他人的想法了,反正也没有人会来挤兑自己了。刚进八月中旬穆然便吩咐吴爹爹去把贺礼送到楼溪那里了。   所以穆然生产她们一家子倒也是没人知道呢。   八月十五,沈安乐来到颜睿家来看望穆然,走进来才发现这里有点不同,可是具体哪里不同她又说不出来。只当是自己疑心,可能是第一次来这里和父亲过节的原因。   沈安乐低声问道:“颜睿她对我爹怎样?“。   紫霖心里明白沈安乐的担心,笑了笑说道:“二小姐放心,夫人对主子他好着呢,小姐您就尽管放心吧“。   沈安乐听罢为父亲如今找到个好的归宿感到高兴,心里却也有着不能吐出的心酸,本来还想着找机会把父亲接出来,现在也不需要了,他的身边有了愿意守护他的人,不必再向以前那样在内宅里处处碰壁,抑郁不得。不过令自己欣慰的是这个女人自己认识,她要是对父亲不好,也要先问问自己。   沈安乐努力压下心里的那点心酸,然后一脸笑意的随着紫霖往穆然的屋里走,“父亲怎么了,怎么在屋子里见我“。男女有别,一般见客总会在客厅,虽说穆然是她父亲,可到底嫁给别人了,她到是没有什么,就怕颜睿心里有想法,还是注意点好。   紫霖支支吾吾地也不回答,直道:“您自己进去看看就知道了“。   沈安乐一听还以为颜睿做了什么,心中不悦之甚,亏她还以为对紫霖说的话信以为真,肯定是她做了什么胁迫紫霖对她说谎,要不然就是父亲不想让自己担心。她阴沉着个脸进了屋子,心里想着如果颜睿真的对父亲不好,她就把父亲带走,反正又不是养不起,不必在这里受她的气。   可等到真真进去她才傻了眼了,颜睿手上抱的那个孩子是谁,看她一边小心翼翼的抱着个孩子在屋子里走来走去,一边自言自语,哪里有个女人的样子。看到自己这才说道:“安乐,你来了,快坐吧“。   沈安乐机械的坐到椅子上,抿了抿唇瓣,这才开口问道:“这就是父亲的孩子?“。   穆然的脸红了又红,女儿要是成亲早自己早就有外孙了,可现在还老蚌生珠。虽然之前给自己做了心里建设,可是真正面对的时候还是经不住老脸一红。   颜睿抬头的时候就发现床上的穆然低着的脸从侧面看是红的,心里便知道他是不好意思了,身为一个好老婆当然要保存老公的颜面,于是她就对沈安乐说道:“是啊,这就是那个孩子“。说着还把孩子抱给沈安乐看看。   沈安乐看着面前的孩子,白白嫩嫩的,那皮肤好像比豆腐还要水嫩,一掐就能挤出一滩水似的,“她好可爱啊,真想让人亲上一口“。   颜睿听了都合不拢嘴,生为孩子她娘还有什么比听到夸自己孩子开心的事   。   沈安乐看了孩子半天才想起来了还不知道是男是女,这才问了颜睿一句:“对了,这是个男孩子还是女孩子?“   颜睿笑着说道:“是个男孩子“。笑的嘴巴都快扯到耳朵后面了。   沈安乐点着头说道:“男孩子好,男孩子贴心“。   不想她只会惹她爹生气,让他伤心。男孩子淑婉贞静,温文尔雅,一定会让她爹省心不少。就看这孩子的容貌也比一般的孩子要美上三分,长大后一定会是个……嗯……这个词怎么说来着,对,就是千年难遇的美人。沈安乐看着颜恩心里这般想着。   “啊啊……啊啊……啊啊“,颜恩的声音在屋中响起。   颜睿看了一眼穆然说道:“我抱小恩去找乳公“。打断了穆然想要亲自哺乳颜恩的想法。   颜睿心里是这般想的:沈安乐中秋佳节过来和团圆,肯定有一些私密话要自己的爹说说,她这个“后娘“还是不要凑热闹了吧,如果自己硬要不识好歹的要去凑热闹,大家都会不自在的。本来还想着找个机会让她们父女待会儿,现在好了,她的乖儿子就替她解决了。   这边沈安乐看颜睿出去了,才和穆然说道:“什么时候生的,怎么也不通知我一声“。   穆然窘迫的说道:“前天,当时晚上突然发动,也就没有来得及“。他能说是忘了吗?   沈安乐根本不相信,“那第二天呢”。   穆然神色有些不自然的说道:“我……我想着你今天就要来了,再说楼溪这两天也有些不舒服,也不差这一天半会儿的”。   穆然也不知道沈安乐心里相信了他这一套说辞了没有,只见她沉默几秒后说道:“以后有什么事记得给我说一声”。   穆然应道:“我记得了”。   “怎么突然提前发作了,是不是颜睿她……”。   话还没有说完就被穆然打断了,“不是,这是正常现象,预产期只是一个大概的日子,也不一定是那天的,或早或晚几天都正常“。   沈安乐点点头。还想再问就被穆然转移了话题,“楼溪怎么样了,身体好点了吗“。他实在不想和自己的女儿讨论一些关于夫人生子的话题。   一问起楼溪,沈安乐这才止住了刚才的那个话题,“他就是着凉了,胃有一些不痛快“。   穆然了然道:“哦,那要他注意休息,不要太累了,缺什么药了只管来这里拿“。本来还以为是双喜临门,他要外公了呢,   午饭过后,沈安乐因为担心楼溪就急急的回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   颜恩:你怎么知道我是一千年难遇的美人。【傲娇】 沈安乐:…… 颜恩: 我会不好意思的。 沈安乐:没看出来。 颜恩:你这样,人家压力好大啊。【害羞】 沈安乐:其实我就是说说,不要放在心上。 颜恩:爹,沈安乐欺负我…… 沈安乐:无语。【白眼】 ☆、满月      满月时,也就是我好好的请了认识的人来庆祝一番,邻居街坊,店铺的伙计都来了,好不热闹。   楼溪作为穆然的女婿,是一定要来的,“爹爹,快让我抱一抱弟弟”。   看着楼溪迫不及待的样子,穆然好笑的摇了摇头,对紫霖吩咐道:“把小公子抱给溪儿看看“。   楼溪看着手中白白净净的小孩子心都软成了棉花,毫不吝啬地夸道:“弟弟长的真好看,眼睛像您一样的桃花眼,脸庞像足了颜睿,以后一定会是个美人的“。   在穆然的心里自己的孩子固然是好的,听到楼溪的夸奖他心里更开心,不过还是谦虚的说了一声,“小孩子,都这样“。   “弟弟就是长的好看,妻主也说过弟弟以后一定会‘一千年难遇的美人’“,楼溪毫不犹豫的就把妻主出卖了。   穆然笑了笑,又想起什么似的,谨慎地对楼溪说道:“喜欢,你自己也生一个就是了“。女婿嫁给女儿已经差不多一年的时间了,肚子却还是没什么动静。自己又再嫁了,不在他们身边多少有的照顾不到,就怕他们年轻人不懂事,有了孩子也不知道。   楼溪听见穆然的问话,看着颜恩没有说话,只是羞涩的笑了笑。   穆然一看这个反应,就知道是有消息了,不过怕搞错,自己空欢喜整的楼溪也要多想,还是保守的问了问,“有了“?   楼溪红着脸点了点头。   穆然开心极了,女儿就要有孩子了。这和自己有孩子是一种不一样的高兴,这下自己也能放心了。本来上次女儿还没说有了,令自己有点失望,没想到这么快就有了。   小声地问道:“几个月了”?   “两个月多了”,楼溪的声音也低沉了下来。   “两个月,上次安乐只说你有点不舒服,那时候就有了吧”。   “恩,那时候不知道之以为是没有好好吃饭,胃的毛病”,他可不敢告诉穆然是因为自己早年受了罪,不易有孕。穆然再如何平易近人,也是自己的公爹,没有一个爹爹愿意给自己女儿娶一个不易有孕的男子的,这话他再怎样也不会和穆然说的。   穆然打听清楚知道的事情后,于是就开始和楼溪说起来怀孕时要注意的事情。   萧倚含进来时就是看到这两个人凑在一起,嘀嘀咕咕的说个不停,咳咳,“师父要我把孩子抱出去给客人门看一看“。   “哎“,穆然答应道,”雅安。你和萧正君一起去搭把手“。   ………………………………………………………………   终于出了月子,穆穆的心情大好,他这月子整整做了四十五天,身上都已经臭的不行了。   于是叫紫霖备好水就急忙忙脱了衣服往浴缸里坐,被热水包围着整个人都呈现出放松的神态,真是舒服极了   泡澡还真让穆穆心情都畅快了不少,他趴在浴缸里,随口吩咐:“雅安,给我搓搓背”。   颜睿刚刚看完儿子回来,就听见穆然的吩咐声,颜睿对雅安“嘘了嘘”,把他打发出去了。   颜睿拿了一条浴帕,沾着皂角,向水下的身子探去,可能因为月子里被伺候的太好了,穆然的身体胖了一点,皮肤也变得更加香软滑嫩,好似凝脂一般。   穆然感受到身后的手要比雅安的手要细致修长一些,顿时知道是颜睿偷偷溜进来了,修长的手指不专心的替自己搓背,总是不安分的乱-摸。   因为热水的氤氲,穆然身上好像飘过一缕若有若无的奶香味,直直朝着颜睿扑面而来,以至于有了要把水里诱人的穆然好好疼-爱一番的想法。   这么想着身体已经开始行动了,颜睿快速的脱掉衣服,进入浴盆里,趴在他的身上,细细麻麻的吻从他的脖颈向下,他侧动了一下身子,好巧不巧的,露出**在水中不时的浮动,有一种犹抱琵琶半遮面的美景。   穆穆看到面前的画面,有点脸热,但想到已经好久了,也有点心动,不是说三十如狼四十如虎嘛,今年他已经三十三了,正是需要放肆的年龄,于是巧笑倩兮,用着勾人的声音说:“轻点”。   穆然就这么挑着他那双桃花眼望着颜睿,眼里似有万种风情,白-嫩纤细的手臂,精致勾人的锁骨,每一样都让她气血翻滚。   颜睿立马把他从水里抱出来,湿-漉-漉的放在床上,开始……   听着穆穆嗯嗯唧唧的呻-吟,真是秒极了。   突然外面一阵哭声传来,“快,快点,你下来,儿子哭了”,那个坏家伙扯开嗓子哭的惊天动地。   “等一下”,没办法我只能草草了事,穆穆立马把颜睿从他身上推下来,随便擦拭了一下,快速穿上衣服出去了。   颜睿躺在床上深深吸了一口气,平复着身体,听着门外穆然哄儿子的暖暖的声音,觉得人生最美好的也莫过于如此。 作者有话要说:  某兮祝大家元宵节快乐了。撒花~撒花~ 为了某个网瘾少年,家里断网了,所以没有更新,本来想多写点到时候找个地方一起上传的。 非常抱歉。如果各位小主有什么问题,还望留言了。 ☆、知道   楼溪已经怀孕七个月了,早就不去卖烧饼了。这天下午,在家里无事就抱上颜恩来楼溪这里看看。   穆然看着楼溪的肚子,慈爱的笑了笑,“这孩子看来也是女孩子”。   楼溪现在就对这个感兴趣,“您怎么看的啊,我和妻主也问了一些人,他们有说男的有说女的,也没个准数”。   “你这肚子是圆鼓鼓的可不就是女孩子嘛”,穆然呵呵了一声说道。   “可有些人不是说这个不准吗?”,楼溪不大相信,虽然他也想为妻主生个女孩子。   “这还是安乐他爷爷当年告诉我的呢,信则灵”,其实他是无所谓的,反正楼溪还年轻,这胎不是女孩,再生就是,说这个也就是安慰一下女婿。   “真的吗?其实我也觉得是女孩子,刚怀上的时候我还做了一个梦呢,梦里就是女孩子”,楼溪对着公爹说道。   “不是也没关系,你还年轻,早晚就会有的,不过这胎是女孩子了也很好,有了你们也就可以安心了,下面生什么都无所谓了”,穆然对着楼溪宽慰道。   穆然又想起什么似的,对着楼溪说道:“我们安儿从小就是一个人,家里虽然有几个姐妹,但是她们都对安儿不亲,我知道她打小心里就委屈,孤孤单单的一个人,你以后也一定要多为安儿生几个,让她也感受一下家庭的温暖”。   “哎,我知道了,我打算生四个呢”,楼溪显然是想到了妻主的经历,对着穆然保证道。虽然有点不好意思,但是这确实是他心里的打算。   “你现在是不是容易腰酸,腿也涨的不行?”,穆然想起自己怀颜恩时的感受,询问一下楼溪。   “正是呢,不过我见您那时候在腰后面垫着一个抱枕好像挺管用的,这不我叫妻主也为我买了好几个回来”,楼溪点点头说道。   “对呢,这个挺管用的,还有腿涨你晚上就用热毛巾好好敷敷”,穆然嘱咐道。   “嗯,我会的”,楼溪看着沙发上的抱枕,对着穆然揶揄道,“说起来这还得好好谢谢您呢,要不是为了您我们哪会儿知道抱枕是什么玩意儿啊”。   听见楼溪对自己的打趣,穆然不以为然的笑了笑,妻主确实是宠自己。   穆然坐了一会儿,刚出门努力掩好的领口,在喝茶的动作间不小心扯开了,楼溪眼尖的看到衣领下密密麻麻的青痕,心里偷偷的笑了笑。   公爹一把年纪比自己和安乐平时还要火热呢,不过这样也就证明了颜睿确实是个值得托付终身的女子,也没有白费自己当初的帮忙。   紫霖对他们的话充耳不闻,一心一意地照顾小主子,小主子已经六个月了,现在刚刚学会爬。   这不小主子把肚皮贴在床上,用手够着往前蠕动,然后他可以用四肢把身体撑起来,用两天小腿用力,蹬着退着爬。   …………………………………………………………………………   婚后的生活让穆然感觉很满意,这次的婚姻让他充满了信心。   午睡醒来,妻主不在身边,自从嫁给妻主后,紫霖也不像以前一样,经常时刻守在身边了。   穆然只好亲自动手更了衣,穿上鞋子,走了出去,准备让雅安给自己备好洗漱用品,再让紫霖给自己沏好茶水。   雅安在和吴爹爹说着话:“夫人对主子可真好”。   “她啊,是个特别好的人,对谁都好,主夫能遇到这样的妻主也是福分”,吴爹爹说到。   “是啊,主子能遇到夫人,也算是否极泰来,当时主子刚生完,夫人没有先去看小主子,反而先去看主子”。雅安给吴爹爹絮絮叨叨的说着话。   “咱们男人家不就求个有个好女人嘛”,吴爹爹赞同并羡慕的说着。   “哎,也不知以后会是个什么样,夫人还年轻着呢,主子又偏偏的损了身子,虽说现在夫人对主子好着呢,但终究没有个女儿继承家业,也不知夫人会不会再纳个人”雅安一不小心就把心里的担心说了出来。   吴爹爹宽慰的说道:“你啊,放宽心……”。   后面的一切,穆然都听不清了,“损了身子”,这几个字就像是印在了他的脑子里,难过,伤心的泪水不听话的喷涌而出,哭过之后便是对以后的迷茫,害怕。   害怕再经历一次夫侍之争,他怨恨上天给了他一个这么好的妻主,为什么不能让他再幸福一点,不能给她生个女儿,在屋子里哭了半天,担心妻主回来看到自己这样子会不喜欢,忍着心里的痛楚,也没叫雅安和紫霖,就用着屋中的凉水草草的洗漱了一下,洗完之后发现眼眶有点红肿,就拿了一个凉毛巾敷了一会儿,有点好转。   今天中午青楼那边递过来话说有要事相商,颜睿只好在穆穆午睡时留下话就赶了过去,原来是有一个清倌要拍初-夜了,让颜睿给他好好设计一套衣服,好多吸引着女人,给他量了尺寸,又听他提了一些对衣服的要求,转眼间夕阳已经西下了。现在店铺的生意在颜睿的坚持下已经发展到了青楼,幸好收益不错,也不枉费自己当初的坚持了。   回家的路上颜睿看到一家卖糕点的店铺,想着也许穆然爱吃呢,就各种各样的都买了一些,回到家时,天色却已经暗了下来。   “穆穆,你看我给你买了什么回来”,颜睿把手中的糕点放在桌上,快步走到穆穆身边,他呆坐在窗边的榻榻米上,听到颜睿回来也没有像往常上前为她更衣。颜睿走到他的身后坐下,半抱起他靠在她身上。   “怎么了,不开心?”颜睿柔柔的声音吹拂在他的耳旁。   “没有,只是儿子下午哭个不停,听的我脑袋疼”,穆穆为了掩饰自己已经知道不能生育的事实就撒了小谎。   “真是不乖,等他长大看我怎么教训他”,说着颜睿把穆穆抱到桌边坐在我的腿上,“打开看看,尝尝喜不喜欢”,穆穆打开包装捏了尝了一口,“不错,挺好吃的”。   “是吗?让我也尝尝”,穆穆赶紧又拿了一块,颜睿却紧紧的抱着他,深深的吻着他,舌头扫过他的唇,软软的有点热,穆穆轻轻颤动了一下,手中的糕点也掉落在地面上了。   手也不由自主的放在了颜睿的胸口,紧接着颜睿又把舌头伸进他的嘴里,疯狂的品尝着他的美好。   等睁开迷离的眼睛,发现自己的手居然隔着衣服揉捏妻主的胸。   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也变得这么“淫-荡”,都是妻主总是勾着他做这些羞人的事,要不然自己才不会做这些不守“夫德”的事情,颜睿轻舔了一下穆穆的嘴唇,等待平息下来他们升起的欲-望。   “收拾一下,吃饭吧”,颜睿抵着穆穆的额头说道。 作者有话要说:  可能不会日更了。但是我会尽量做到两一更,不定多少章节。 谢谢各位的体谅了。【飞吻】 ☆、反常   用过晚饭后,穆穆反常的没有去看孩子,而是又呆坐在床上,眼睛里没有一点□□,于是颜睿就叫雅安服侍着穆穆洗漱完就让他去床上躺着了,出去一下午,回来也没有来的急去看儿子,颜睿看了看躺在床上的穆然,决定先去看看儿子,再回来好好问问穆穆到底怎么了。   来到儿子这里,乳公已经把颜恩哄睡了,看着儿子甜甜的睡容,心里真是感慨万千,自己也算是成家了。   回来后,洗漱一番也就上床了,颜睿进到被窝搂住穆然,“宝贝儿,怎么了,你知不知道,你都发呆多久了,有什么心事可以给我说说吗”?   穆穆好似被颜睿的声音叫回了神,抬头看了看她,也不知在想什么,“没什么,我,只是想你了”。   说完突然扯开颜睿睡衣,低头用力的吸允,一只手狠狠地揉捏另一个樱桃,另一只手转战到她的背后,顺着脊柱向下不住地抚摸。   此时他心里的感受顿时五味杂陈。   忽而大力地推开颜睿,跪坐在床上脱掉衣服,浑身赤-裸地趴在颜睿的身上,吻了吻她的红唇,“要我”,穆然的嘴唇一张一合地向诱惑地想颜睿说道。   颜睿立刻反-攻为上,把他压在身下。   “穆穆,看着我”,颜睿柔柔唤着他,微热的气息徘徊在耳边,他动了动发痒的耳朵,抬起头,眼神中一片迷离。   颜睿抬起他的下巴,用力的亲吻他的蜜唇,渐渐地不满足,转战到他的耳垂,脖子,喉咙,锁骨,在他光滑白嫩地皮肤上烙下一个又一个印记,一路向下…   “啊…啊嗯…”穆然喘息的声音不禁发了出来。   ………………………………   颜睿软软的半趴在他的身上回味着余韵。   穆然闭着眼,耳根透露出一点红,睫毛有点颤动,他的眼角好似残留着一行泪痕,被狠狠吻过的嘴唇,微微嘟起。   颜睿准备起来,穆然察觉到她的意图,修长白嫩的双腿用力地勾住颜睿,不让她离开,意图明显,但是颜睿担心他心里有事,本想好好和他谈谈心,怎料,沉思间已被穆然一个反身把她压倒身下,他一手搂抱着她的腰肢,低头埋进柔软的胸前。   ………………………   事后,颜睿穿上睡衣打来一盆温热的水,仔细地为他擦洗身子,他迷迷糊糊地眨了眨眼,偷偷看看妻主。   颜睿不禁地调侃了他一下,“穆穆,是否想看为妻的身体,只管光明正大的,为妻必定让你看个够”。   颜睿看到他红红的脸颊,他害羞地藏到被子里,想必刚才的放纵已经用尽他最大的勇气。   颜睿回到床上,从身后紧紧抱着他,没有一丝缝隙地贴着他。   “抱紧我,妻主”,穆穆转过身来,我伸出一条胳膊让他枕着,紧紧地把他抱住。   “穆穆,你要记住我们是夫妻,还有我爱你”,穆穆今晚的反常无不显示着他有心事,我无法让他说出来,但我要让他明白,不管怎么样,还有我在他身边,现代的生活让我明白爱是需要说出来的。 作者有话要说:  好像用手机也可以更新,我刚刚发现的。如果可以的话,以后就用这个了。 求评论求包养。 ☆、高烧   小恩已经八个多月了,乖乖地现在穆然身上,两只小腿一蹬一蹬地,嘴里吃着一直小手,咿咿呀呀的也不知道在说着什么。   “楼溪快要生了,我想去为他求个平安符,求菩萨保佑他顺利生产”,也保佑我早点为你生个女儿,穆然在心里默默地说道。   我从楼溪手中接过小恩,对着他答道:“好啊,你决定吧,告诉我哪天,安排好了,到时候我陪你去”。   ………………………………………………………   到达寒山寺山脚下时,我与穆然相视一笑,彼此之间有说不出的感觉,这里成就了他们。   故地重游有了不同的感受。   虽然穆然当时在这里遭受到了惊吓,可是上天补偿给了他一个好的妻主,婚后在晚饭前必定回来,也从来不去那些烟街柳巷,不能推辞的应酬,也是把客人请到家中。自己何其有幸让她成为自己今后相伴一生的良人啊。   穆然在菩萨像前,虔诚而专注的拜了三拜,“一愿楼溪生产顺利。二愿全家身体健康。三愿自己可以生个女儿”,只要能再让自己生个女儿,他愿意用一切来交换。   他知道这次在三十三岁还能生下小恩,在别人眼里以前是走了狗屎运,外面的人没少在自己背后说自己是“老蚌生珠”,不过哪有怎样,他们说的也是实话,他不大放在心上。   可是老天爷为什么在自己这么幸福的时候让他知道他不能再生了呢,虽然男子在三十五岁以后就不生了,可是也不是没有的,自己能“老蚌生珠”有了小恩,求求菩萨保佑让自己再生一个女儿吧,让她的血脉有个传承。   心里这么想着有行了三拜礼。   颜睿看着穆然这么庄重的样子还以为他是担心楼溪,毕竟是他的第一个孙子或孙女。即使心里有点小小的不舒服也没有办法,谁叫他比自己大那么多,早早就有了女儿呢。   回到家中便以前不早了。   此后,穆然的心情并没有好转,反而一天比一天发呆的时间多了,除了看儿子,就是打呆,反而晚上总是腻着颜睿,颜睿也高兴地陪着他。接下来两人便如新婚夫妻一般甜蜜。   颜睿偷偷去安乐那里打听过,他们最近也没有什么发生什么不好的事情。   这天晚上,空中飘起了毛毛细雨,这种天气最适合躺在被窝里了,颜睿就早早去床上躺着了,穆然把儿子哄睡之后,回来看到就是,烛光的样子微微摇曳,她在躺着床上看着词话,等着他的归来。不过这种甜蜜也不知还有多久就到了期限,自己也会像从前那般被扔在角落里无人问津。   穆然洗漱完以后爬上床来,颜睿放下词话书,掀开被子让他进来,伸出一只手让他枕着,穆穆进来后,看了看她,“今天怎么这么早”。   “觉得这种天气最适合睡觉了”,穆然听到睡觉这两个字羞红了脸,颜睿猜想他肯定想多了,她就是说单纯的睡觉而已。   “色胚”,穆穆斜了她一眼,颜睿心里只呼真是冤枉啊。   谁料到,穆然的手却……   ………………   “嗯”,终于穆穆闷哼一声整个人倒在颜睿的身上,全身不住地颤抖着。   喘息片刻,颜睿感到一阵凉意,摸摸穆然身上,也被冷风激起一身鸡皮疙瘩,扯过被子,把他们牢牢地包起来,也不想再去清洗。   ---------------   清晨醒来,习惯性地看看窗口,天已经微亮了,感觉到穆然还待在自己的身体里,他手里握着一边的胸口,颜睿用力搂了搂爬在身上酣睡的穆然,亲了亲他光洁的额头,一碰到只觉得滚烫不已,吓的赶紧挣开他,下了床帮他掩好被子,随便擦拭了一下。   颜睿慌忙地叫人,“雅安,雅安”。   雅安听到她的声音快速地跑过来,“夫人,你快点让紫霖去找李武,让她去找大夫,你主子发烧了,还有找到后快点回来,给你主子清洗一下”,雅安听到她的话快速地去叫紫霖。紫霖还未嫁人,穆然这个样子让他来太过为难人。   颜睿则去让吴爹爹烧点热水,总不能这个鬼样子去见大夫吧。   雅安通知了紫霖以后,来到主屋,去打好洗漱水,来到床前,先给主子仔细地擦拭了脸颊,然后又在主子的脖颈处发现了每天都有吻迹,身上还有前几天未来及消退的密密麻麻的青痕,忍着羞意为主子擦拭完毕了上身。   等到掀开下半身的被子时,却是燥红了脸。   虽然以前也总是服侍主子洗漱,却从未见过这般模样,想着主子生病了,便忍住燥意,红着脸快速地为主子清洗了一下。   颜睿这边等吴爹爹热好水以后快速的洗漱了一番,就赶紧赶回屋里看顾穆然了,回到屋里雅安刚刚帮穆穆清洗完毕,正要去倒水,颜睿等他倒水回来,用新被子严严实实包好穆然抱起来,让雅安换了新的床褥。   “这些被禄,你亲自洗一下”,自从肖小被我寻了个事由打发出去以后,家里一时也没有人来洗衣服,吴爹爹因为颜睿替他解决了他儿子的问题,给的工钱也多,看肖小走了也没个人帮她洗衣,就自己给颜睿说以后的衣服可以让她洗。   穆然过来以后带了几个人,可他们都是自己洗自己的,有时候还会帮着做做饭,吴爹爹说起来也就多洗了穆然的衣服。颜睿叫吴爹爹的工作可以接受也就没有找个人来洗衣服,只默默地把吴爹爹的工资又涨了涨。   很快大夫就来了,是个有点胖的中年女人,也是在穆然怀孕期间检查胎位的一个大夫,她为穆然把了脉了以后,沉思了一下说,“您的主夫,乃是心神不宁,焦虑不安,风寒入体导致的高烧,还有房事上一定要克制,不能太过频繁”。   颜睿满脸涨的通红,像西瓜瓤一样的。其实他们以前不这样的,也是因为穆然这些日子缠她紧了些,她又想着他心里有事,也想通过这种方式让他发泄出来。   颜睿对大夫嘱咐道:“请您帮忙好好治疗,只管用好药”。   “请您放心,老妇会写一个方子,待会让人跟我去店里抓药便是”,陈大夫回答的说。   颜睿坐在床边看着穆穆,脑袋里回想着大夫说的焦虑不安,不知道穆然到底在想什么,有什么样的事情会让如此他焦虑不安。   前几天刚刚打听了一下,安乐那里也没有任何迹象,她轻轻捋了捋他额钱的碎发,心中暗想不论怎样,只要你无事便好。   李武跟着大夫把药抓来,紫霖把药熬好,颜睿亲自喂他,一点一点的,过后他就不那么烧了,中午颜睿让吴爹爹给穆然熬了点鸡汤,中午我去看了看儿子,依然一副不知人间悲欢的样子,只知道张着个小嘴睡觉,还是小孩子好啊。 作者有话要说:  评论,评论。 ☆、醒来      下午时分。   穆然终于醒了过来,颜睿守在他身旁,所以他一醒来她便知道了,于是赶紧喂给他一些温水,“妻主,我怎么了”,穆然懵懵然的问着颜睿。   “你发烧了,睡了一天了”,颜睿平静的回答到。   “你是对我有什么不满,或者我哪里做的不好,你可以直接告诉我,难道非得等你病了,让大夫告诉我,你焦虑不安的生了病,你这种让我非常生气”,颜睿看了一眼穆然刚刚醒来还有恢复正常血色的脸颊,于是叹了口气,缓了缓语气接着说道:“我们刚刚成亲的时候我就告诉过你妻夫之间最重要的信任,可你在干什么,欺骗我吗?还是在欺骗你自己?你有没有想过万一你要是有个什么,我怎么办?就算不为了我考虑,你也得为儿子考虑一下吧?你是想让我为他找个后爹?”。   “不是,不是”穆穆摇着头,眼泪慢慢的流了下来,“我只是不知道该怎么对你说”。   颜睿温柔体贴的对着他心疼的说道:“没关系,那你就慢慢说,告诉我,别怕”。   穆然听着妻主温情款款的声音,哭的更凶了,哽咽的说道:“你对我好,好的我不想和别人分享你,我也怕再像以前那样,可是我不能生了,我没有为你生个女儿,不能给你个继承人,生了儿子以后我还想着不管如何再为你生个女儿,可是现在不能了,不能了”。泪水占满了半个枕头。   颜睿抱着他拍着他的后背,安慰的说道:“没事了,没事了,就是因为这个?我还以为有多大的事,没有就没有,我们有儿子就足够了,我保证这辈子只有你一个”。   虽然知道总有一天他会知道自己的身体状况,可是没有想到这么快,也没有想到他会这么伤心,都郁结于心了。本以为她有安乐,现在又有了小恩,顶多知道了就是遗憾一下,没想到是自己给了他压力。颜睿心里很不舒服。   “你不懂,你不懂,当初她也对我说会对我好”,穆然闭着眼睛泪水顺着他的脸颊流到颜睿的脖子里,热的,像是什么把她的心给融化了一样。她想从现在开始她对穆然会是从看着顺眼到真正爱上了。   颜睿低声的安慰着,“我不是她,不是每个女人都是那样的,你相信我一次好吗?我会证明给你看”。   可是情况并没有因为颜睿的一句承诺而改变,反而更加严重了。他们都知道问题出在哪里可是面对面前的高山也不知嗨如何跨过。   从那天起,他们之间就有一层薄薄的隔膜,虽然穆然也会像平常那样对颜睿笑,跟她说话聊天,但是只要颜睿从青楼里晚回来,穆然就担心极了,总担心有什么人勾住了她,这样不被信任的感觉真的很不好,尤其是自己心爱的人。看着穆然日益消减的模样,颜睿的心里既是心疼又是苦恼。   他要是想开了就好了,可惜事与愿违。   于是颜睿悄悄做了一个决定。 作者有话要说:  你们猜颜美人做了什么决定呢。嘿嘿~~ 求收藏。 ☆、跟踪   两个月后,楼溪平安诞下一个女儿。   颜睿和穆然去看望了,高高兴兴去的,回来时虽然穆然也笑着,可是那中笑却是充记着孤寂,看的颜睿心中涩涩的。不过幸好这样的日子不会太久了。   这天下午。   “妻主,你又要出去吗?每天下午你都要出去,今天可以不去吗?我想你陪陪我和儿子,你都好久没有陪着我们了”,穆然水汪汪的眼睛望着我,好像一只萌萌的小狐狸,让人不忍拒绝。   颜睿想了想那个药已经快用完了,等吃完以后就带穆然和儿子出去好好玩玩,就忍心拒绝,“过几天好吗,这几天有点忙,不是快腊八了吗?等那天我带你们出去玩玩”。   颜睿出去以后,穆然就把雅安叫了过来,嘱咐一通,“你出去跟着夫人,看看她每天都去哪里,回来后禀报于我,不许让夫人发现了”。   雅安建议道:“这件事要不要告诉二小姐,让她给你出个主意”。   “不用了,等你回来以后再说吧,现在为时过早,万一是有什么误会呢”,说到底穆然还是对颜睿抱着希望。不愿相信她是自己想的那种人。   “是”。雅安点点头,显然他也看出来了这段时间夫人和主子之间好像有什么不对劲,总感觉没有以往那般亲密了。主子的担心也是依据的,就算万一真想自己想的那般,也要先想个对策,万不能想以前那样稀里糊涂就被沈家给算计了。   雅安小心翼翼跟在颜睿的后面,努力隐藏自己的身影不被发现。当然这一切都是在颜睿不知道的情况下。   下午颜睿如约来到小兰家,这个孩子爹因为难产后没有好好调养半年后就去了,她娘是因为被车撞死了,因为得罪不起那户人家就没有告官,给了点钱私底下了决了这件事。   颜睿是偶然碰到这个孩子在被一群孩子打架,想起了小时候的自己就同情心泛起,认识了这个孩子,后来怕在家里吃药被穆然担心,就每天到让小兰帮她剪药,每天给她五文钱的工钱。还能帮他补贴家用。   “当当当,当当当”,敲门声再一次响起来。   “姐姐,你来了啊”,小兰打开门以后叽叽喳喳的就和我说起来了,“你的药我还没有给你剪好呢,不过爷爷已经在熬着了,一会儿就可以喝了哦”。   小兰是个活泼开朗的孩子,我的心情也被渲染了,开心的说道:“那好啊,吃完这一副药,姐姐可就解脱了,这几个月真是把一辈子的药都吃够了”。   喝了这个药一个月之后,来到这个世界之后慢慢消失的月经就来了,头一个月来的时候特别痛,坚持吃药以后,第二个月就好多了,到现在已经四个月了,也是最后一个疗程了,吃完就好了。   不一会,小兰爷爷就把颜睿的药给端了上来,颜睿捏住鼻子,苦大仇深的喝了它,小兰立刻喂给她一颗蜜饯。   “姐姐,你是不是以后都不再来我们家了啊”,小兰撅着小嘴问她。   颜睿笑了笑说道:“不会啊,姐姐有空的时候还会来看你和爷爷的,当然你也可以来姐姐家里玩啊”。   小兰还想确认一下,“真的吗?我真的可以去看你?”   颜睿肯定的点了点头。   离开的时候,颜睿悄悄的在桌子上放了五十两银子,即使小兰不来找她,这些银子也够他们两人生活几年了。   小剧场   选妻会   颜恩已经15岁了,正是舞勺之年的最后一年了,别人家的想这个年纪都已经嫁人了,可轮到自己家呢,妻主老是说“小恩还小”,这句话他都听了三年了,耳朵都生了茧子。   大人这样,孩子也这样,小恩一点也不像自己小时候,好像对自己未来的妻主一点都不关心。   这次说什么也不能听他们的了,一定要为小恩选个妻主了,再老可就嫁不出去了,嫁不出去的都是无颜男,他家小恩可是“一千年难遇的美人”,一定要为小恩选个人上人,还得对小恩就像妻主对自己一样。   要是实在找不到,比妻主差一点也行,还是可以接受的,毕竟像妻主这么的女人已经绝世了,最后一个已经被自己入手了。   颜恩在某日知道他爹对他娘的评价之后,便开始发烧了,嗯,被烫的,老夫老妻了,还老是那么火辣,好不羞人,自己都被烧着了。   于是,在穆然的一番准备下,颜恩美男浩浩荡荡的选妻大会就开始了。   “恩儿,你看那个穿黄衣服的女孩子怎么样”,穆然指着远处正在鉴赏魏紫的女孩子说道。   颜恩过去对着人家女孩子说道:“这么黑还穿黄衣服,你是怕别人不知道你是黑啊”。   黄衣女子听后,泪流满面,立刻遁走…   穆然看到黄衣女子离开了,对着走过来颜恩问道:“那位小姐怎么了不见人影了”。   颜恩慵懒的坐下来,喝了口茶,悠悠然的说道:“她说自己长的太黑了,看见我太自卑,就走了”。   穆然听见这样的话顿时感觉挺无语的,不过自家儿子好像确实比她白了不少。   “那边拿着剑的那位怎么样?”,穆然看着依靠在桃树下,双手交叉拿着一把剑放在胸前的女子问道。   “一个女人长这么低,你怎么好意思出门呢”,穆然悄悄用千里传音对那位女子说。   那位女子听到一位性感勾人的声音,还以为他对自己有意思顿时心意远马,可惜当听清他说的话之后,只觉遇上高手了。   这个高手还是个男子,一个男人会做饭生孩子就算了,还有这么高强的武功,叫他们女人怎么活。   这么一想,也自卑的离开了。   穆然过了一会儿看到刚才讨论的那个拿剑女子也离开了,“哎,刚才那个人怎么离开了”。   好生奇怪,今天是怎么了,一个两个的都不大声招呼就这么走了,现在的孩子怎么这样没有礼貌,还是自家孩子好,长的漂亮又有教养。   紫霖体贴的回复道:“也许是有什么急事吧,江湖儿女都是这样不拘小节”。   穆然一听还是感觉走了好,不走也不会选她了,一言不合就离家,以后自家儿子嫁给这种人了他还担心不已呢。   穆然想着,武林高手,杏林剑客,不行,读书人总可以了吧,“恩儿,你看对面那个扇扇子的,一看就是个读书人,整个人的气度都不一样,风度翩翩的”。   颜恩掀了一下眼皮,望了对面一眼说道:“秋天都快过去了,还扇什么扇子啊,她不嫌冷啊,爹,这个人一看就是个没脑子的”。   穆然这么一想感觉儿子说的挺对,都快冬天了,你扇什么扇子啊,不知冷热一看就是个傻子。   ………………   选妻会结束以后,穆然感觉糟心头顶。   作为“一千年难遇的美人”的亲爹,穆然表示,他很忧心。儿子长得太美没有人配的上,也是一种痛啊。 作者有话要说:  某兮不喜欢悲伤的情节,所以加个小剧场。写的不好,请多多见谅。 ☆、留下      颜恩已经十一个月多了,这段时间,长得好像特别快。走路已经很好了,还会说话了,颜睿和穆然都很疼爱他。尤其是穆然对他很是娇宠。   穆然离开他身边就哭,看到穆然马上止住泪儿,继续玩自己的,反正认人后就特别黏穆然,只要穆然在屋里,谁哄都乐,但穆然一走,立即哭闹。   颜睿回到屋里看到的就是:儿子低头抠自己的小脚丫子,特别认真,穆然坐在榻榻米的边上看着他。   “儿子,想娘没?看娘给你买了什么”,颜睿拿着手里的飞机木雕逗着他。   穆穆也好奇的看着我手中的木雕,问道:“这是什么啊,我以前从来没有见过的”。   颜睿哈哈的笑出了声,这样好奇宝宝样子的穆然我已经好久不见了。当初刚住进来的穆然对颜睿这里的一切都充满了好奇,那个行李箱更是让他“霸占”了。   “急什么,你也有”,说话间她把飞机给了趴在身上的儿子。   穆然急切的辩解,“我只是替儿子看一下,你给儿子买的礼物,看他喜欢不”。   颜睿笑了笑转身从身上拿出一个木雕的三个小猴子。   我柔声对穆穆说:“喜欢吗?我希望我们一家人就像这个木雕猴子一样永远在一起”。   穆穆看了我一眼,把身子靠在我另一半的身前,用几乎不可听见的声音答道:“好”。   傍晚时分,西下的夕阳迸发出万缕金光,横扫大地,光彩夺目,一身灿烂。我看看天色,招呼雅安和紫霖进来准备晚饭。   晚上吴爹爹又给穆然做了道枸杞炖鸡汤。   “你多喝点。”这是吴爹爹专门给夫妻俩准备的补汤,一开始穆然还会不好意思,现在已经视若无睹了,颜睿先给穆穆盛了一碗。   鸡汤冒着热气,穆然暂且没动,先捡清淡的菜吃,比起喜欢吃肉的妻主,穆然更喜欢吃清淡的蔬菜。   饭后,把儿子交给乳公带,颜睿和穆然习惯性的一起散步去了,消消食。这是穆然在嫁给颜睿后新增的习惯。   颜睿对穆然商量的说道:“明天我带你出去玩玩好吗?”   穆穆兴奋的说着:“好啊,好啊,不过天这么冷,能去哪里呢”   颜睿想了想说道:“我记得你有个带温泉的庄子,不如我们就去那里吧”。   穆然回忆似的说着,“那里啊,说起来,我也好久没去了,那里的温泉现在去真是一种不错的享受呢”。   颜睿握了握穆穆的手,感叹的说道:“说起来我们最近还没有一起出去玩过呢,这几天我也没有事,我们就出去好好走走吧”。   ………………………   穆然抱着睡衣去了后面的屏风,一边聆听外面的动静,一边飞快换上睡衣。平复片刻,抱着换下的衣服走了出去,余光往床上瞟了一眼,就见妻主已经躺下了,躺在外侧,身上穿着和自己同款不同色的睡衣。   躺在床上想着妻主要带自己出去玩,心情激动的都睡不安稳了,也不知什么时候才迷糊着睡着了。   马车正不停的前进着,驾着马车的李武正在小心地赶着车。   穆穆醒来的时候已经在马车上了,看了一下身上穿的还是那身睡衣,想也知道肯定是妻主趁自己睡着的时候把自己抱到马车上了,想到那样子被下人看到了,懊恼地扑倒妻主身上,“你怎么就这样把我抱出来了,完蛋了,雅安和紫霖肯定会笑我的”。   “不会的,他们不敢”,颜睿肯定的说道。   穆然还是生气,不想跟她说话,“儿子呢,你把儿子抱来,你要是再这样我就,我就不理你了 ”。   颜睿摸了摸鼻子,“嗯……,没来”。   穆然好像没听明白的样子,大声的问道:“什么没来,谁没来”。   颜睿扬了扬眉毛,眨巴了一下眼睛,不怕死的说道:“没来,儿子没来”。   听到颜睿的话穆然的泪珠子立马就掉了下来,“你把他留在家里了,他还那么小……”。   颜睿赶紧抱住他,哄道:“别担心,我把他送到楼溪那里了,请他帮忙照顾几天,他还能委屈了自己的妻弟?”   “呜呜呜呜……”   一路上,颜睿在今天发挥了这辈子所有安慰人的技巧,好歹把穆然的泪水止住了。 作者有话要说:  收藏,收藏。 ☆、庄子      时值寒冬,大雪纷飞,庄子里一片雪白的景色,颜睿感觉自己好象来到了一个幽雅恬静的境界,来到了一个晶莹剔透的童话般的世界。   松树的清香,白雪的冰香,给人一种凉莹莹的抚慰。树上已披上了一件白色的纱衣,堆积在梅花里的雪随着小风一吹飘飘扬扬,她瞬间就喜欢上这里了。   庄子上的管事早上带着几个人已经把正房打扫出来了,雅安也指挥着下人给他们安置箱笼。   午饭过后,穆然陪着颜睿逛了逛庄子,看了看里面的构造,美景。稍微有点疲惫,颜睿就提议去泡温泉,毕竟这也是他们的主要目的。   温泉室里黑暗而静谧,只有一盏铜炉里的篝火发出黄色的光,透过数重薄纱,可窥见内里的袅袅烟雾。   这是一个天然的温泉池,颜睿脱掉衣衫,换上她穿来这里之前在香港新买的比基尼。蜜月的时候因为和穆然没有熟悉到那种地步,怕他被自己吓着,就没有穿,现在他们已经是“老夫老妻”了。   颜睿快速的进入温泉好好感受它带给自己的舒畅。   穆然来之前以为妻主和自己就是各自待在各自的池子泡一会儿,现在才知道她是“司马昭之心”,换衣服的时候不小心碰到了胸前。   一天没有喂儿子里面已经鼓鼓的啦,现在儿子大了,也不想以前只吃奶水了,本来这段日子想给儿子戒掉的,还没来得及就被颜睿给带过来了,这也是个戒奶好机会。   胸口涨得自己难受,但妻主在外面看着自己也不好意思挤挤,匆匆的换上单薄的衣衫就出去了。   穆然进到温泉里一会看到妻主还没有过来“吃”自己,就单纯的以为她今天不会在这里和自己做羞羞的事了。   心里松了口气的同时又有点失落。他们已经好久没有了,有时候自己勾她,她都不为所动,幸好雅安跟踪了她,没有发现任何异常,要不然他真的以为自己已经失宠了。   要是颜睿知道他心里想的什么,可真要叫冤枉了,她又不是植物人怎么会没有感觉,还不是为了他的未来的“女儿”,她才这样委屈的。   谁知道就在穆然自己走神的时候,颜睿已经不知不觉地游到他身前。   跳动的篝火映照着互相交叠的两个人影,在昏黄的火光和温泉水雾的渲染下,透出暧昧的情景。   穆穆衣衫早已被颜睿拉扯掉了了,身体没有了遮挡露出白皙光滑的胸膛,修长的双腿,颜睿目光如炬的盯着穆然的胸前。   来这里之前从未知道原来男人也可以产乳,颜睿既感慨造物主的神奇有被这样的奇妙吸引。   穆然在雾气的蒸熏下,全身泛红,早已失去了力气,经受她温柔的挑-逗。   穆然的身体十分精美,肌肤透着比牛奶还要细腻的光泽,被情-欲和雾气染红的脸颊,俊美得足可倾倒众生。   颜睿因为调养身体,已经多日未和穆穆欢-愉,是以很想了。   …………………   良久,穆然还深埋在颜睿的体内,像往常一样没有立刻离开。   颜睿搂抱着他汗湿的身躯,就这样互相连接的样子,两人都浸入热气腾腾的温泉里。   两人都还没从余韵中清醒过来,穆然红着脸别过头,如水的眸子里一半羞涩,一半埋怨。   “……下次不要这么快了……”穆穆把头深埋进我的颈窝,小声地呢哝道。   “不好吗?你不是挺舒服的吗”,颜睿坏坏的调笑着说道。   上午舟车劳顿,下午又进行了一场“体力劳动”实在太累了,穆然没有反驳她什么,只是含羞带怨地瞄了颜睿一眼,就伏在她的肩上昏昏欲睡。   颜睿抱着他好好地在温热的泉水中,清洗了一番,就把他用厚实的被子抱住放到正房的床上。   看了一下快到晚饭时间了,就索性就让雅安安排晚饭了,把穆穆叫醒吃了晚饭以后就搂着他睡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  收藏~~ ☆、怀孕      星河渐落,曙光熹微,透过茜色窗纱流连在沉睡的人身上。清晨醒来,感受到有东西搁着自己,仿佛在催促着自己给他更多的宠-爱。   颜睿想了想还是没有忍住,把脸贴到穆然鼓鼓着的胸前,轻咬着樱桃,吸尽里面一夜储存的液体,探手到穆然身下,包裹住。   胸前有热唇在啃咬,下面也……穆穆被颜睿的动作叫醒。   “想不想要?”,颜睿问道。   “嗯……嗯……要……要”,穆然被情-欲氤氲朦胧了双眼。   我在他耳边悄悄说了句,便放开他来。   颜睿把身上的睡衣底裤脱下,背对着穆穆跪在床上,慢慢弯下腰让臀部翘起来。   穆穆看着面前这一切,全身的血液不断向下腹涌动,让他不住地悸动。   穆然伏在颜睿的后背,撩开她的长发轻轻的亲吻我的后颈,从后背环过腰身抚摸她的身侧。   ………………   炽热的种子尽数撒入颜睿的体内……   等穆然离开后,颜睿立刻把两个枕头放到腰下面,穆穆看着妻主奇怪的举动,笑着打趣道:“你这是在干什么,好像男人家想怀孕时的样子”。   颜睿杏眼挑了他一眼,直言不讳地说道:“就是啊,我啊,也想像个男人怀个孩子”。   “哈哈哈哈哈哈哈,妻主,你莫不是发烧了”,穆穆毫不留情地嘲笑着我。   他肯定不知道我说的就是实话。会用那样的姿势也是听说容易有孕而已。   这次出来,主要是让穆然散心。晌午吃过饭后,颜睿就带着穆然,去附近的山头逛去了。   冬日里动物们不是在冬眠都是已经搬家了,所以没有多少飞禽走兽。   颜睿的兴致正好,穆然不禁被她感染,看了几次,他手痒痒,蠢蠢欲动,就想和颜睿一起打几个小动物,于是颜睿站在他身后,扶着他的手臂教他拉弓。   学了个大概,就急急的想试下手,走了一阵发现一只锦鸡,尾巴上五颜六色的在白雪皑皑的冬日显得格外突兀亮眼,也不知运气好还是怎的居然让他给打着了。   “我射到了,妻主,我射到了”,穆穆得意的笑道。   颜睿也不禁为他高兴。   颜睿和穆然逛了一下午,累了就找个干净的地方歇息一下,穆然做在颜睿的怀里,亲亲抱抱,休息够了就继续。   -------------------   月经已经差不多半个月没来了,颜睿经过一番思考,决定让大夫来为她诊脉,隔着屏风她并不担心大夫会认出她。   请大夫之前颜睿只告诉穆然她有点不舒服,并没有多说什么,他就着急的叫李武为颜睿去请大夫了。   这次不是请的以往那位陈大夫。   “这位……主夫,您的脉象很是奇怪,虽然是怀孕了,但是脉相却仿若女子,您看是否……”。   “咕咚……”,穆然听到大夫的话,两眼一番就晕过去了,颜睿赶紧把他抱起来放到腿上。   大夫听到帐子后的声音,忍不住问道:“怎么了,可有什么不妥之处”。   “没什么,只是有点开心而已”,颜睿学着男人的声音,回着话。   男人家有了身孕兴奋不已也可以理解,当状大夫就不问了。   颜睿请大夫留了安胎方子就叫到雅安给了大夫医药银钱并送客。   大夫走了之后,颜睿把穆然叫醒,“穆穆醒醒”。   穆然悠悠的睁开眼睛,看到颜睿坐了起来紧紧的抱住她,“刚才发生了什么”?   颜睿松开他的桎梏,握着他的手放到她的肚子上,“大夫说我怀孕了”。   穆然抽出他的手,神情恍惚的说道:“这怎么可能呢,女人怎么可能会怀孕呢,一定是诊错了,对,一定是这样,我们换个大夫,重新看”。   听到穆然这样的回答,颜睿的心猛然痛了一下,抬头看了他一眼,就低头把自己复杂的情绪掩藏起来。   抱住他,“穆穆,这是我们的孩子,长大后也许长得会像你,也许会像我,他会可爱的叫你爹爹…”。   穆然听到颜睿的话,嘴唇蠕动了一下,也没有说出什么。   颜睿闭了闭眼,说道:“不管怎样,这都是我们的孩子,如果你实在接受不了,我也不勉强,我生下来就是”。   颜睿起身就要离开,穆然看到立马慌了,从床上跳下来,从背后抱住她,嘤嘤的哭道:“你要去哪,你不要我和儿子了吗,我没有不想要这个孩子,只是一下子接受不了,你别走,别不要我”。   颜睿转过身,把他抱紧怀里,“没有不要你,只是想让你一个人静静”。 作者有话要说:  话不多说,努力更文。 求收藏求包养。 ☆、接受      穆然在我怀孕三个月后,看着我大起来的肚子,还是接受了我怀孕的事实。也许是这个世界与身自来的父爱,他比我还要在乎这个孩子。   一天穆然眼睛红红的,一副明显哭过的样子,“以后我也会对你很多的,再也不任性了”。   颜睿听着他这不知由头的话,好笑地说道:“怎么了,突然良心发现了”。   穆然点了点说道:“嗯,以后我也会照顾你和孩子的”。   颜睿问道:“说吧,在外面又听见什么了”。如果不是听说了什么,还能用什么理由来解释他这红红的眼睛。   穆然不回答,只摇着头说道:“没什么,什么也没有听说,就是良心发现了”。   颜睿见他不招,于是换了一个策略:“穆穆,你还知道我和你说过,妻夫之间最重要的是什么吗”?   穆然记得当初颜睿对他说过的话,“记得,是信任”。   颜睿孜孜不倦地诱导着穆然走到自己的陷阱里,“你看我有什么事情是不是都会告诉你”。   谁知道穆然听见她的这句话,眼睛瞪得大大的说道:“才不是”。   颜睿一听好像突然之间明白了。她只有两件事瞒着她。穿越的事情他不可能知道,那么只有怀孕这件事了。   于是颜睿问道:“你是不是知道了”。   穆然反问:“知道了什么,还是说我应该知道什么”。   颜睿叹息了一声,看来他是知道了,走上前,抱着他说道:“不告诉你是不想让你担心,万一不会怀孕呢,岂不是让你白高兴了一场”。   穆然突然哭了出来,在她身上捶打了几下,“你这个混蛋,那种药是可以乱吃的吗,万一你吃坏身体怎么办?”   颜睿只任他捶打不说话,心里却想着怎么会呢,我是个女人,会生孩子一点也不奇怪,调养身体的药她吃了一点问题也不会有的。   穆然停下来对着颜睿说道:“你那段时间总是出去,偷偷吃药是不是就是为了这个孩子”。   穆然猛然想起那段时间的“冷战”,“你怎么…,对不起,都怪我太任性了”。   “你是我的夫,我不是说过会对你好的吗”,颜睿为他擦去脸上的泪水,轻轻地吻了吻他。   从那里以后,穆然对颜睿肚子的孩子就用上了十二分的心力,颜睿知道他是感动,对她也像是女儿一样的宠爱。   由于肚子一天天的大起来了,颜睿和穆然就商量了一下,准备去他那个温泉庄子备产,对外宣城回老家看看,拜忌祖宗。   由于上次去过那里,穆然就把那里的下人都辞退了,重新让安乐找来几个侍卫保护颜睿的安全。   现在孩子已经四个月了,服侍我的是紫霖,不过可怜他每天不仅给一家子做饭还要洗衣,以前他服侍穆然的时候可不用做这些,颜睿无以为报,只能等孩子出世以后给他找个好妻主。   颜睿对穆然说道:“紫霖对你很是衷心,这段时间照顾我也很尽心”。   穆然显然也很信任他,仰着傲娇的下巴说道:“那是,紫霖是个好孩子,他是我乳公的孙子,对我再是衷心不过了”。   颜睿了然:“原来如此”。   又对穆然说道:“我看他也到成婚的年龄了,我们不妨为他挑选一个好妻主”。   穆然红了红眼眶说道:“都是为了我,他才没有是适龄的时候出嫁,耽误了一个男儿家最好的时光”。   颜睿没想到自己随口一问,居然把穆然给惹哭了,忙哄道:“怎么又想起那些事了,不是都过去了吗?难道你还想着她”。   穆然看着酸言酸语的颜睿,破涕为笑,“这醋味可真大”。   颜睿撇撇嘴说道:“谁醋了,我怎么不知道”。   穆然白了她一眼,“谁醋谁知道”。   “嘿嘿嘿嘿”。   “穆穆,你看李武怎么样?”也不知道为什么,颜睿脑海里突然蹦出这个人来,这个人平时也是沉默寡言的,不爱说话,但是干活还是利索,也很靠谱。   穆然不同意道:“李武?不行,不行”。   颜睿问道:“怎么了,她有什么不好吗?”   穆然不回答,只拒绝道:“反正就是不行”。   颜睿嬉皮笑脸的说道:“你给我说一下呗,再为紫霖挑的时候我也知道个大概范围”。   穆然有点难以启齿,“她娶过夫郎”。   “这个我知道啊”,颜睿还以为是什么大事呢。   穆然听了颜睿的话,气的牙疼,“知道?你知道怎么还为紫霖介绍这样的人,还是说我的人只配给人作小”。紫霖跟了自己这么多年,可以说是在自己身边长大的,她居然就让紫霖嫁个那样的人,还是作小,让他怎么能忍受。   颜睿感觉自己很是无辜,“什么做小,我怎么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她不就是娶过夫郎么”。难道还有什么自己不知道的事。   穆然怒道:“你不是让紫霖给李武做小侍吗?”。   颜睿这才知道问题出在哪里,“等,等,等等,谁说我要紫霖给李武做小了”。   穆然气极反笑,讽刺地说道:“难道不是你”。   颜睿默默地摸了摸额头说道:“我想你误会了,第一我没想让紫霖做小,第二虽然李武娶过夫,但是早已经去世好多年了”。   穆然不大相信地说道:“去世?她可没有说过”。但不是觉得妻主说谎,想着她肯定也被李武给欺骗了。   颜睿点着头说道:“对啊,她怕麻烦所以就没有说过,不过你放心,我在她家看过她夫郎的牌位”。   穆然听了有点苦笑不得,哪有人为了麻烦就这样说的,“她这人可真是,当时我问她可否有过婚史,她只答了一句:‘娶过夫’,她这样回答我当然不知道她的夫郎去世了,她可真是可恶”。   颜睿颇为赞同的说道:“对,她就是一个可恶的人”。老公说的都是对的。   “可是紫霖嫁给她是不是有点委屈,她比紫霖大好几岁呢”,这时穆然显然忘记了自己比妻主大9岁的事实。   颜睿对穆然分析道:“不会的,虽然李武没有什么钱,可是她待人接物都很是真诚,就凭她对她过世夫郎的态度就可以看出来,紫霖要是跟了绝对不会差的,而且他还可以留在你身边不用出去,要是嫁给别人可就不一定了”。   穆然这才点了点头说道:“这样说好像也是哦”。   “对啊,等我们回去了就为他们做主好不好”。   “好”。 作者有话要说:  收藏,收藏 ☆、颜穆      怀孕之后,身体变得更加敏感了。   这天晚上沐浴之后,穆然先上床歇下,他一直都表现出大家公子的良好教养,仰面朝天,双手抱腹,静静地躺着等着颜睿。   颜睿偏偏看到他白嫩细长的脖子,滚动的喉咙,以及透过中衣显露出的樱桃。她悄悄地咽了咽口水,目不斜视地上了床,直接面朝外侧吹了灯躺下。   穆然偷偷的看了看妻主,留意着妻主的动作,盼望着她像平时一样抱着自己睡觉,可没想到她看也没看自己,便睡了。   穆然的眼睛眨啊眨,泪水还是悄悄的滑了下来,翻了个身默默地哭泣,也许是被妻主宠的过了边,突然玻璃心了,放在以前是绝对不可能为一点小事而哭。   颜睿静静地躺在床上,不一会儿便被身后断断续续的抽泣声惊住了,吓得立刻转过身,扳过穆然的身子,看到他模糊的脸庞,那一双桃花眼里也泛着点点泪光。   抱住他的身子紧紧的靠住自己,“怎么了,发生了什么”,吻干了他脸上的泪水。   穆然迅速的摇了摇头,颜睿不懂他的意思,“你哭的我的心都疼了,我们是夫妻,有事一定要说”。   “你为什么不抱着我睡觉”,穆然在妻主温柔的体贴中道出了心声。   “噗嗤,原来如此,原来是我让宝贝伤心了”,颜睿逗笑着他。   颜睿拉过他的手,轻轻的放在略鼓的肚子上,轻声在他耳边说“我们的女儿说‘想要她的爹爹和娘亲合二为一’”。   颜睿扯掉身上的衣服,抓住穆穆的手放在胸口让他感受一下自己强烈的渴求。   一面是妻主的渴求,一面是男儿家的羞耻,让穆穆犹豫不定,看着妻主泛红的脸颊,想起她的娇宠,为了怀孕时对自己做的一切,而且她还为自己吃男儿家的药只为满足自己想要个女儿的愿望,脑海中千思百转,终于下定决心丢掉男儿家的矜持,而且自己比小睿大那么多,又有什么好害羞的,不就是好好的取悦一下自己的妻主嘛。   …………………   ??   “……啊啊……穆…穆,小心……孩子”,颜睿舒服地叫了出来。   喘息片刻,拖起他的头颅,深深的吻上了酥软的香唇,在他耳边轻轻地说:“穆穆,我爱你”。   为了防止被人发现,颜睿决定自己生,好歹还有穆然这个“前辈”呢,在怀孕期间,她和穆然考虑了下生孩子时会出现的情况,然后好好的请教产公。   万事俱备,在一个秋高气爽的天气里,孩子终于急不可耐的要蹦跶出来了。   折腾了三个时辰,终于在筋疲力尽中把这个娃娃生了出来,颜睿连看看是男是女都没顾上就睡了过去。   醒来已经是第二天了,穆然和雅安一起进来了,穆然抱着女儿,高兴的说道:“妻主,是个女儿,我们有女儿了”,说着就哭了,好了,现在他们儿女双全,圆满了。   颜睿从穆然手里接过,十个月生下的女儿,吻了吻她的嫩嫩的小脸蛋,对穆穆说道:“我们就叫她,颜穆,好不好”?   穆然抽泣着点了点头。他明白这是他们的宝贝。也是他们爱情的见证。   雅安抱着要找爹的儿子来了,“爹,妹妹”,小身子趴在床上,指着妹妹告诉爹爹。   两周岁的孩子了,现在会说的话越来越多了,“妹妹,妹妹”,小恩现在一门心思在刚出生的女儿身上。   穆穆抱着怀里的女儿轻声对小恩说道:“妹妹现在还小,等妹妹大了,就陪你玩好不好”。   因为不能被人知道,从一开始我就没有喂女儿奶。吃了回奶药断绝了,也免得出去以后背别人发现当做妖怪。   坐完月子后,在女儿第二个月后他们终于回来了,对外宣称是在老家生的孩子。    ☆、番外篇   听说今年柳安镇元宵节别出心裁,整了一个灯谜楼,谁要是猜到最后,可以得到陛下奖赏的一副牌匾。   周边的百姓许多得到消息的人,都赶了过来,想要一睹风采,姜氏求了她好几回,于是沈遇陪着他也来了。   正月十三他们就到了。   姜氏在底下的跳首饰,她不爱喜欢和男人挑这些玩意儿,就找了一间茶楼在里面等着,窗户正对着外面的街道,透过窗户能够一览全景,把街道里的情况看的一清二楚。   突然她好像看见了一抹身影,只是等她再看的时候,不知怎么不见了。好像刚才的一撇只是她的错觉。   于是她问身边的人:“你刚才有没有看见一个人”?   侍卫不明所以,人,外面的人多了,街上可不就是人多嘛,“什么人”。   沈遇没有回答,自嘲的笑了笑,她想她真是疯了,怎么会凭着一个身影就认定是他呢,他们已经十多年不见了,说不定胖了,或者瘦了也说不定。   就在这时,穆然和颜睿从一间铺子里出来了。   沈遇着急地说道:“快,快过来看看,那是不是正夫”?   侍卫跑到窗前,看了一眼,只见她家夫人指着一对妻夫。   她心里翻了个白眼,她主子发烧了吧,她家正夫怎么可能和一个女人在一起呢,那明显是一对妻夫啊,“那不是正夫,正夫正在挑首饰呢,一会儿就过来找您了”。   沈遇紧紧的盯着窗外,“不,我说的不是他”。   难道您还有第二个正夫?   就在这是那对妻夫换了一个方向,正对着他们走了过来,侍卫看了一眼,爹啊,原来是这个正夫,人家都和您和离多少年了,还一口一个正夫,那是家里那个知道了还不得了。   偏她主子还一个劲的问她,“是不是他”?   她只能回禀道:“是穆正夫”。   沉默了一盏茶的功夫,只听沈遇吩咐道:“你去帮我盯着他们,看看他们在那落脚,回来后立刻告诉我”。   侍卫领命,“是”。转身就去执行。   沈遇的声音又在身后响起,“这件事情谁都不许告诉,尤其是姜氏,知道吗”。   侍卫点头,离开。   …………………………………   姜氏逛完来茶楼找沈遇汇合。   姜氏娇滴滴的声音传了过来,“妻主,我回来了”。   沈遇从窗前转过身来,问道:“逛完了”?   姜氏逛的两颊红红的,“嗯,我买了些东西。还给您买了一根簪子”。   “你买你喜欢的就好,我不缺什么”。   姜氏嘟着嘴说道:“可这是莲儿给您买的啊,怎么能一样”。这样的动作他年轻的时候做起来可能还会别有一番滋味,可是他现在已经快五十了,做这样的少男动作真是想要让人做呕。   沈遇只得点着头说道:“好,好,好”。要是往常她可能还会上前哄一哄他,可是今天它实在没什么心情。   姜氏见沈遇只点头,一丝甜言蜜语都没有,也没有想以前那样过来哄自己,心里有点不高兴,也没有注意到沈遇身边的那位侍卫不在了。   沈遇和姜氏吃完午饭,陪着他回到客栈,姜氏逛了一上午,早就累了,回来就躺倒床上睡着了。   “夫人,属下跟了他们一路只见他们逛了两三间铺子以后就回到了季风客栈,他们的房间在天字号四号”。他们还有一对小孩……这一句到底没有说出来。   沈遇在屋子里坐了很久,才下定决心。   沈遇对侍卫嘱咐道:“我出去转转,等正夫醒来你告知他一声,一会儿就回来了,不要找我”。   姜氏下午醒来,看见身边没人。   出去找人,对侍卫问道:“看见夫人了吗”?   侍卫转述沈遇的话,说道:“主子说,她出去转转,让您不必找他”。   侍卫心里明白主子只怕是去找穆正夫了,只是这话是万万和姜氏说不得的。   姜氏听见这样的话,心里好不动怒。不必找她,那她来这里干什么,明明说好,陪他好好逛逛,放松一下。可是呢,转件就没人了。他都多久没有和她一起出来了,好不容易出来一趟还把他丢下,真是岂有此理。   沈遇到达季风客栈的时候,看见楼梯口有两个小孩,比她孙女还小一点。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她觉得这么熟悉,她可以肯定她绝对没有见过这两个孩子。   那个穿着橙色衣服的男孩子有点不开心的说道:“爹和娘上午偷偷出去了,也不叫我们”。   穿红衣服的女孩说,“人家是去约会,你去干什么,做灯泡啊”。灯泡这个词还是她娘说她的时候,她觉得新鲜就一直沿用了下来。   “才不是,我只是想和爹娘在一起”。   “这还不是灯泡啊”。   “哼,不和你说了,我去找爹”。   “切,男孩子就是离不得爹一步,还不如和李师傅练功好玩”。   沈遇觉得这两个小孩特活泼的,尤其是那个男孩子落落大方,一点也不像她家的小孙子扭扭捏捏的。   也跟着上楼了。   天字号四号,是他的房间。   谁料前面的小孩子也是到那里,这难道是他的孩子?是了,那个男孩子看起来也有十二,三岁了,算起来也该是当年的那个孩子,她以为她看见这个孩子的时候会暴跳如雷,可是不知道为什么,看着这个漂亮的像画一样的男孩子,她一点也没有当年的气愤。   当着这个男孩子要敲门的时候,隔壁出来一个人,她有点面熟,记不大清了,总归是他身边的人就是人,看来真是他。   那个小侍拉着男孩子,“嘘,你爹娘忙着呢,这会儿可不能打扰他们”。   男孩子不懂,“这会儿能忙什么”。   那个小侍听见这样的问话,羞红了脸,只说了一句:“忙着打架呢”。   听见这话男孩子果然不敲门了,孤零零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沈遇在听到他们忙着呢,她心里升起一股愤怒,他是她的人,就是因为那个女人,他离开了她。最后反而嫁给了她,不是好男不侍二女吗?可他是怎么做的,不仅让自己丢了那么大的脸,还嫁给了她。   她心里止不住的愤怒,听到那样的话,是个成年人便知道怎么回事了,真是不知夫德,白日宣*,她转身就下去了。   一会儿她就又返回来了。选了一个角落,坐了下来。   深遇坐在楼下大厅里一个不起眼的角落,整整等了两个时辰,楼下大厅现在还没有几个客人,她缩了缩身子,确定他们看不见自己之后,才放了心的吐了一口气,只见穆然和那个女人慢吞吞的下了楼,穆然并没有像和她在一起时那样和自己错开两步,在她身后走,而是和那个女人并肩并走。眉眼里有着说不出的风情,湿漉漉的眼眸里那样的澄澈明亮,一如她当年掀开盖头时看到他第一眼的印象。下楼的时候那个女人嘘扶着他的手,眼神里有着说不出的温柔。   现在的他比起以前又多了一种风情,脸上干干净净的也没有擦脂摸粉,可是他却一点都没有变老,甚至看起来还变得年轻了,就是有人说他刚过弱冠之年恐怕都有人相信。她想着他到底多大年纪了,好像也有四十五了吧,算起来他们也有十多年没有见过了,看来离开她之后他确实过得不错。   下了楼之后,刚才那两个孩子也匆匆的楼上下来了,那个小男孩跑到穆然跟前抱着他的胳膊说道:“爹爹,娘又欺负你了吗”?   身后那个小女孩也跟了过来,坐在那个女人身边,拿起面前杯子就咕噜噜的喝了一大口,喝之后才翻了翻眼说道:“打是情,骂是爱,你懂不懂啊”。   小男孩哼了一声说道:“你知道什么啊”。   小女孩不服气的反驳道:“那你又知道什么啊”。   “目无尊长,我可是哥哥”。   “切”。   “爹爹,你看她”。   穆然看着经常在家上演的“鸡飞狗跳”又要开始了,想着这是在外面,不能像在家一样又飞又跳的,就打着圆场说道:“好了,好了,不要吵了。小恩,你是哥哥让着点妹妹,小穆,你是女孩子要对男孩子温柔有礼”。   “哼”。   “哼”。   颜恩又对他爹说道:“那娘到底欺负你了没有啊”。明显是打破锅底问到沙啊!   穆然为儿子正了一下衣服,说道:“没有。你娘怎么会欺负爹呢”。这狗粮撒的。   “那今天我和妹妹去找你们的时候,雅安叔叔说你们在打架”。   在隔壁桌子坐着的雅安听见小主子就这样毫不犹豫地把自己卖了真是泪流满面啊,你说他这都是为了谁啊,还不是为了让主子有个“欢快时光”啊。   穆然听见儿子的问话,差点没把他噎死,看了一眼旁边幸灾乐祸的女人,都快怄气了,都怪她,说了要晚上,她偏偏说晚上逛夜市会很累,怕他坚持不下来什么的,非要下午弄,这下好了做的人尽皆知。看他晚上怎么收拾她。不过真是没脸了,儿子这边还等着回答呢,该怎么说呢,烦恼……   还好,颜睿见穆然狠狠瞪了她一眼,这才一本正经的对儿子说道:“什么打架,你见过娘打你爹吗”?   颜恩摇摇头。   “那不就是了”。   颜恩有点不相信,“可紫霖叔叔非明说…”。   颜睿哄道:“乖,我们那是交流感情”。   颜恩眨巴着懵懵懂懂的小眼睛,不解的问道:“交流感情”?   颜睿肯定的说道:“对”。   沈遇在角落里听的清清楚楚的,穆然那样欢快的声音是她从未听过的,也可能有过,只不过可能被她忽略了,等她想起来的时候,那个人已经不在她身边了。   她明明知道她现在应该离开了,回去陪姜氏也出来逛逛,毕竟他是她从年少就开始喜欢的人了,即使他有许多缺点,也不是那么……   可是她不知怎么地在他们出门之后,出于一种什么样的心里,又悄悄的跟在了他们身后,她在心里不断地对自己说,她只是想关心一下他的前夫,毕竟他们之间还有一个沈安乐。那可是她的嫡女,她只是替她女儿关心一下他父亲。   跟在他们的身后,她看见那个女人和穆然手牵着手。大庭广众之下,如何行为真是伤风败俗,她心里这样想着。   后面跟着那个下人她也想起来了,就是当年的被她赶出去的好像叫什么雅的小侍,没想到他还在穆然身边,看来她对他的了解真的很少。   他和紫霖一个人看着一个孩子,那个女侍卫跟在他们身后。   她小心翼翼地跟在他们身后,还有防止被那个女侍卫发现,真是狼狈不堪。   穆然和那个女人走到一个小摊子上,要了两个糖画给了两个孩子。   后来又在一个小摊子上为穆然买了一只簪子,穆然眼角的笑意止都止不住,可她却看到刺眼。   真是小气,不过两个糖画,和不值钱的小玩意儿而已。也不知穆然看上她什么了,难道是年轻?说不定她还让穆然养她呢,她心里这样阴暗的想着。   整整一个晚上,他们去了哪里,她就跟着去了哪里,整整跟了一个晚上,路上的人逐渐少了,后来她看到,那个女人蹲下来背着穆然往回走了。   月光撒在他们身上,明明是一样的月光她却感觉他们那里的比较亮。   沈遇回去的很晚,姜氏早已经睡下了。今夜她喝了一点酒,今天看到的一切真是太刺激她了,可她偏偏拿他们没有办法。如果有办法,当年她就不会放走他了。   姜氏醒来的时候,已经过了午饭了。   他浑身无力,腿和腰尤其酸痛。即使酸痛,他也很开心。   本来还想着质问沈遇去哪了,现在他也不想问了。   昨夜她回来以后,自己也不知什么时辰,她把自己折腾醒了,一直到天亮的时候才放过自己。他们已经好久不没有这么激烈了,沈遇身边近得了两个新鲜着呢。说不在乎是不可能的,可是他也知道他的年龄大了,即使牙齿咬碎也没有办法,何况她一个月里大部分时间还是在自己屋里呢。   今夜就是元宵节了,他得好好打扮一下,和他家妻主好好玩玩。   今晚,月光如银,静静地披撒在大地,照亮了万物。   大街上,小巷里,都洋溢着欢声的笑语,充满着喜气洋洋。   这是一个美好的夜晚,红红的灯笼,使大街小巷充满着光明。在大街上,人人提着一个灯笼,那一个个漂亮的灯笼,代表着人们心中的那份喜悦。   那座灯楼,高约六、七米。各种各样的灯一层一层的,一盏盏五彩缤纷千姿百态的花灯真是令人大饱眼福,最顶端只得一个花灯,坐的最为出彩。   从远处看就像是一条瀑布,真可谓是“疑是金河落德胜”。   姜氏跟在沈遇身后,从拥挤的人群里过去的时候,额头上的汗水把他脸上的妆容都给冲掉了,使他好不狼狈。   一点都没有逛下去的心情了,可是他不能说。   身上热的不行,他带上侍卫找了一个人少的地方掉掉汗。   忽然间他好像看见了一个人,他不相信的揉了揉眼睛,原来真的是他。   那有怎么还不是自己的手下败将,现在沈遇的正夫可是他,他的女儿也接手了沈家的生意,才不像他和他那个纨绔女一样。   当年明明是他先遇到沈遇的,可是那个老不死的偏偏不让他进门,还给沈遇订了亲事。   可她不知道沈遇当时喜欢自己紧的很,她越是不让他们在一起,他偏偏要和沈遇在一起。   于是他偷偷的和沈遇在一起了,后来他为沈遇生了个女儿,他也默不作声的。等沈遇娶了穆然,她就把他接进去了。   他等你受得委屈,沈遇都知道。所以他在沈遇心里有了地位,再加上那个穆然前脚刚进门,后脚沈遇就把自己接了后来,他心里生着气呢。   这才是自己有了机会,让他们越来越生疏。他明白沈遇不是不喜欢穆然,只是在自己的刻意引导下,对他有着误会,这才冷了好着年。   不行,他不能让沈遇和他碰到了。心里这样想着,脚已经快步离开了。   姜氏为难的对沈遇说道:“妻主,要不我就先回去吧”。   “怎么了,可是身体不适”。   “腿酸的厉害”,姜氏说着还瞪了沈遇一眼。   沈遇一听心里也有点内疚,她昨晚发疯,就没有顾及姜氏。   沈遇当然不可能让他一个人回去,“走吧,我陪你”。   回去的时候她仿佛又看到了穆然,不过她也明白,无论他过得好坏,再怎么样他也和自己无关了。   只不过看见他就想起她们曾经的那段婚姻,她当时是真想好好对他来着,不过他一个正室总是和姜氏处不来,再加上安乐那个样子………   人生聚散无常,起落不定,但是走过去了,一切便已从容。无论是悲伤还是喜乐,翻阅过的光阴都不可能重来。曾经执著的事如今或许早已不值一提,曾经深爱的人或许已经成了陌路。这些看似浅显的道理,非要亲历过才能深悟。   一一林徽 作者有话要说:  最近心情很不好,正文还没有写,也写不出来。本来那天晚上想好了,可是不小心睡着了,就把我想写的给忘了许多。 其实我记性很差,打字也慢,往往都是想好了两句了,打完前一句,后一句就忘了。另外家里也没网,手机流量也只有500兆了。 不过我还是会尽量更新的,一定不会弃坑的,这点大家可以放心。不过现在更新可能一般会在晚上11点了。 请大家见谅一下。 说实话,如果不是你们的支持我真的很可能就写不下去了,每当想要放弃的时候,又觉得话已经说出口了,还有收藏的,评论的每一个人,都是给我的动力,我就又坚持下来了。 在此,真的很感谢一直支持我的每一个人,谢谢。 今天有点感性了,请大家不要见怪。 ☆、匆匆      舟车劳顿,回到家里以后,颜睿和穆然好好休息了一晚。   第二天沈安乐和楼溪一家得到消息,便赶过来看望穆然了。   寒暄一番过后,沈安乐看父亲(脸色好),便和颜睿一起去书房了,楼溪自然和公爹穆然在一起聊聊家常。   楼溪等沈安乐出去以后对穆然说开话了,一点也没有因为许久不见了的生疏,“爹爹,您出去的这段时候可把我想念坏了,妻主也总是念叨着您什么时候才回来,她急着想看我们小恩美人呢”。   穆然听见女婿这样说也勾起了心里对长女的思念,“哎,也是妻主早就决定好了的,要不然我可舍不得你们”。   又喟叹着说道:“怎么没有带我的小孙女开呢,我这心里念着呢,那孩子刚会坐我就走了,也不知道在看见我还能认得不”。   楼溪听到公爹听到自家的小宝贝,眉开眼笑地说道:“那小皮猴儿,用昨天晚上也不知道怎么地,到了睡觉的时辰了还兴奋的不行,这不今天早上就起不来了,妻主心疼她,说索性也离得不远要是您想她下午再来看您,我看她准是知道是她亲爷爷回来了,这才高兴的不行”。   穆然听了自然高兴,“行,行,行。等她睡醒再来,我可等着呢”。   楼溪英道:“哎”。   说着也想起妻弟,便对穆然问道:“怎么也不见我们的小美人呢”。   穆然答道:“再看她妹妹呢”。   楼溪疑惑的皱皱眉,看着穆然问道:“妹妹?”   楼溪任他打量神色自然,不过眉眼间的笑意却是怎么也掩不住,“是呢”。   楼溪目光微闪,盯着穆然小心翼翼的询问道:“父亲,不管怎样,妻主也是您的女儿,您啊可不要觉得不好意思了,有什么事还有我呢”。   穆然顿了一下,听出来女婿话里对他的担心,笑了笑说道:“我要是有事第一个找的肯定是你们”。   楼溪不明所以,“那妹妹……”。   虽然他和妻主也觉得公爹和颜睿这次的外出肯定是有事,可究竟是什么却不知道。颜睿刚来这里的时候明明说自己是孤儿,谁料那时候又要说回家探亲。难道老家还有什么人,可她从来没有说过,这次又莫名其妙的带回来一个女孩子。谁知道是不是颜睿在外面的孩子,带回来让公爹做明面上的父亲,给她一个名正言顺的身份。   穆然只笑着说道:“是小恩的胞妹”。说着对外面侯着的紫霖吩咐道,“去把,看看小姐睡着呢没,要是没睡就让乳公把小姐搬过来看看”。   楼溪听到穆然的话,心里是惊了又惊,深吸了一口气,缓了缓心神,“原来是您又……,这可是大喜事”。他完全没有想到公爹这把年纪居然生了一个又一个,哪个男人到这把年纪还能有这样的好运呢。本来以为有了颜恩就已经是奇迹了,谁知道公爹居然创造了一个又一个的奇迹。   穆然只是羞涩的笑了笑,没有解释。   如果说之前楼溪还有点怀疑,可等到紫霖抱着颜穆过来以后他便一点也没有怀疑了,他从紫霖手中接过来颜穆,“妹妹这也长得太像您了吧,这简直和您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穆然看到小女儿心里的柔软也化了又化,这可是妻主对他的牺牲,“可不是,除了这个鼻子长得像他娘,这哪哪都是想我了”。   “是呢,我瞧着妹妹还小呢,这是刚满月?”楼溪自然也高兴,以前还担心颜睿会纳侍生个女儿,现在公爹儿女双全,人生也算是完美了。   “对,刚满月”,穆然顺道给他解释了一下,“那时候刚怀上也不知道,还是后来发现的”。   楼溪这才明白了,本来还对这孩子的月份有点迷惑。   随后又问道:“妹妹起名字了吗”?怀里抱着颜穆对她眨眼笑笑。   “起了”,穆然有点不好意思的对楼溪说道,“叫颜穆”。这名字别人一听就明白怎么回事了,当时自己也挺满意的,可是现在拿给女婿听,确实有点不好意思,也不知道人家会怎么想自己呢。   果然楼溪听完意味深长的笑了笑,穆然囧的不行,这时候颜恩跑过来了。   穆然抱住扑过来的他,“怎么了,慌慌张张的,瞧着满头的汗”。说着拿起帕子轻轻的擦了擦。   颜恩扑棱着小短腿,从穆然身上下来,“妹妹,我来看妹妹”。   楼溪和穆然哈哈一笑,而后对穆然说道:“看来我们的小美人还是个妹奴呢”。   穆然也捡着趣事说给楼溪听,“可不是,从小穆出身到现在,老是嚷着要妹妹陪他玩,每天晚上必须要等小穆睡着之后他才去睡”。   看着快到午餐的时间了,穆然让雅安去书房见颜睿过来用餐。   谁料雅安回来告诉他:“夫人和二小姐听闻莫小姐来了县里,于是结伴去莫小姐那里了,让您别等她了”。莫小姐自然是指莫殊。   穆然哭笑不得,对楼溪说道:“你瞧这两人不着调的,说去就去,也不给人一点准备”。   “女人家的事咱们也不懂”,楼溪打着哈哈说道,他可不能像公爹那样说什么不着调,他能说那是自家妻主是他的女儿,自己要是说了难免在他心里留个不知礼的印象。   时间如流水,一逝而去。转眼间,已经五年后了。   两个小孩在小溪边玩耍,原来是颜睿带着他们出来玩耍了。   夏日的午后,阳光如流水般的音符一样灿烂的流动,烈日炎炎斜照在颜睿身上,额头上冒出一个个的小汗珠来。穆然看见了,掏出怀中的帕子,走到她身边为她一点一点的擦去。抬头一看颜睿正盯着自己,相视一笑目光中是浓浓的情意。   从前的不幸只是为了等你的到来,救我于水火,从此和你相濡以沫。 作者有话要说:  谢谢这些日子大家的陪伴。实在是不好意思啊。就这样匆匆的给大家结了一个尾。 这一章的匆匆不仅是指结局的匆匆,也是指这个匆匆的决定。同样这个文也是匆匆的写出来又匆匆的结束了。 ☆、番外篇      醒来的时候只觉得浑身酸疼,意识回笼了片刻才想起寺庙上的事情,转身一看身侧躺着一位比男子还要俊美的年轻女子。   睡脸上有着甜甜的笑意,好似安儿一般大小的年纪,悄悄的掀开被子,看到她□□身体上面的青痕,我羞红了脸,事情已经发生我也不可能对这么小的孩子怎么样。   我只想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悄悄忘了这件荒诞的事情,于是我偷偷地溜走了。   回到家时,紫霖已经回来了,她跪在我的面前,“主子,让主子差点受了贼人的侮辱,奴才罪该万死,请主子责罚”。   也许是昨天发生的事太多了,我一时还没有缓过来。   紫霖他说已经找到下了药的杯壶,认定是那边干的。我心里也明白,除了他还有谁会这么恨自己呢。   躺倒床上才明白过来,我做了对不起妻主的事,奇怪的是我居然没有什么愧疚的感觉,可能是这些年我也累了吧,也许是想报复她。   我以为这件事情就这样过去了的时候,可是我却发现我已经两个月没有来经期了,我悄悄地让紫霖陪我去看大夫,当确诊的那一刻,我的心情是复杂的,紫霖劝我打了这个孩子,我知道我不应该要这个孩子,即使是为了安儿,可是我怎么也狠不下心来,这也是我的孩子啊,只有夜晚躺在床上时才会想起那个女人、我孩儿的母亲。   我的肚子越来越大了,我知道我要瞒不住了,可这又能怪谁呢,如若不是妻主娶的那个侧室,我又怎么怀孕呢,也许是因果报应吧。   反而真正到了那一天,我一点都不紧张,妻主摸了摸我的肚子,反手给了我一巴掌,可笑的是,我此时此刻只想笑,于是不禁地就笑出了声,她恶狠狠看着我:“你还有脸笑,真是荡夫,说这是谁的贱种”。   “哈哈哈哈哈哈,贱种,贱种也是你们让我怀的”,我讽刺的说。   “哥哥,您可不要乱说,我知道你不喜欢我,可你做出这等淫-乱之事,也不能栽赃给我啊”,刘氏嘤嘤的哭啼着。   “事已至此,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吧”,我无所谓了。   “你可还有话说”,沈遇看着我说道。   “哥哥,您给妻主认个错,就算您不为自己着想,也得为安儿考虑啊”,刘氏看似贤惠的对我劝慰着。   我哼了一声,沉默以对。他不提安儿还好,一提安儿沈遇的怒火一下子就起来了,前些日子安儿也离开这个所谓的家了。   她愤怒的盯着我,“明天就把这孽种给我打了”。   “你休了我吧”,我无力的说,“我不会打了她的”。   日子一天的过去了,我打定主意不放弃这个孩子,也不知为什么沈遇只是把自己关起来并没有少了自己的吃食。   过了些日子,具体多少天我也不知道了,这段时间过得浑浑噩噩的,只记得沈遇全身无力地对我说道:“你走吧”。   我以为这只是她的计谋想要知道我的那个“奸妇”是谁,可是我打定主意要让他失望了,因为我也不知道她是谁。   出来以后,安儿在门口等着我,这时候的我无疑是羞愧的。可是她什么都没说,安安静静的把我带了回去,听说那是她的新家,也是我的。   从没有想到我的人生从出了沈府的大门开始,也许更早就走向一个不同的轨道了。 作者有话要说:  再见。 小说下载尽在http://www.bookben.cn - 手机访问 m.bookben.cn--- 书本网【布受天下】整理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